“哦……”付晶點點頭，“那我可以給寶如打電話嗎？我有事情想找她。”
“當然可以。”
“可是我沒有她的電話。”
連若珍一笑：“那我幫你吧。”說完拿起電話，隻撥了一個快捷鍵。
電話很快接通，連寶如問：“媽，什麽事啊？”
“你朋友在我這裏，想給你打電話？”
“哪個朋友？”連寶如疑惑地問，“我哪有有朋友？你現在在哪裏？”
她媽不是應該在家嗎？可她的朋友隻有柏斯容和付晶，現在付晶生死下落不明，柏斯容也在中國，她媽遇到騙子啦？
“讓她跟你說吧。”連若珍把電話交給付晶，“我去看看露西亞他們。”
付晶說了一聲謝謝，接起電話：“寶如……”
“你是誰啊？”連寶如不耐煩地問，突然覺得這個聲音不對，驚駭地問，“你是誰？！”
“我是付晶！”付晶哭道。
“哈？！”連寶如吓得摔了手機，電話很快挂斷。
付晶一愣，挂上電話。她想學着連若珍再打回去，電話卻發瘋一樣響起來。她急忙接起：“寶如？”
連寶如急問：“你真是付晶？”
“是！”
“你在哪裏啊？意大利？”她媽要是離開了意大利，她肯定會得到消息的，“西西裏？馬裏諾？羅馬？佛羅倫薩？”
付晶黑線，你們家到底多少産業？她喜極而泣地說：“是馬裏諾島。”
“你怎麽會在那裏？”連寶如叫道，“那裏外人去不了的！”
“是你父親帶我過來的，他救了我。”
“他、救、你？！”連寶如半天才問清楚是怎麽回事，立即說，“你先住在那裏吧！你和媽處得怎麽樣？”
“挺好的，她對我很好。”
“那就好。要是我爸抽風，你就去找我媽，他對我媽沒轍的。我馬上就回來，大概明天下午到！”
“這……不用了！”付晶急忙說，“我忘記了斯宸他們的電話，你能不能給一個給我？我想和他們聯系。”
連寶如冷靜下來：“我這就給你。不過你要直接跟他們聯系？會不會吓到他們？不如我告訴他們吧？”
“我還是和他們聯系吧。”付晶說，“斯宸一定擔心死我了。”
“他估計以爲你已經死了。你這詐屍可詐得夠遠的！”連寶如突然一笑，“沒事就好了！想到你不在了，我心裏也難受，時裝周都沒精神了。哎，你在我家多住一陣啊，那裏很好玩的！等我回來時，帶你遊遍意大利！”
“好……斯宸的電話——”
“我哪知道啊？其實我爸那裏肯定有他的聯系方式，你幹嘛不問？”
“呃……沒想到，也沒敢問他。”
“我把容容的電話給你吧！”
挂上電話，付晶高興得直跳。深吸一口氣，她再次拿起電話，回憶了國際電話的打法，開始撥号。
國内是晚上十點，柏家三兄妹在吃宵夜。
柏斯容有氣無力地戳着碗裏的餃子，柏斯宸和柏斯宇低着頭不停地吃。隻是，柏斯宸是像行屍走肉那樣吃，估計連餃子是什麽味道，他都不知道。
柏斯宸戳了半天，夾起餃子咬了一口，覺得沒味。她看了看旁邊的空位置，如果晶晶在就好了……
她擡頭對柏斯宸說：“大哥……要是再找不到，還是給晶晶……”舉行葬禮這樣的話她沒有說，隻是道，“萬一她已經……總不能讓她就這樣吧？”
“她不會有事！”柏斯宸猛地砸下碗。
柏斯容叫道：“你也知道她現在兇多吉少了！如果她真的不在了，你讓她當孤魂野鬼嗎？！”
“她不會有事！”
“墓碑可以砸碎，墓地可以推平。如果她會回來，那些都不是事兒！可如果……如果……”
鈴鈴鈴——
電話響起。
柏斯容擦了擦眼淚，拿過手機。看到一長串号碼，明顯來自國外。她也不去細想到底是誰打來的了，反正在國外住過，有國外的電話很正常。
她接起電話：“hello？”
付晶聽到她的聲音，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hi？”柏斯容疑惑地道，“哪個國家來的啊？不是法國啊……用英文不對？”
“容容！”付晶大叫。
柏斯容一呆，猛地站起來，打翻了面前的碗。
柏斯宇手快地接住：“你幹嘛？”
“你……”柏斯容瞪大眼，“你是……”
“我是付晶……”付晶顫抖着哭泣，“容容……”
柏斯容捂住心髒，猛地把手機扔給柏斯宸：“她說她是付晶……我一定是幻覺了……”
柏斯宸一聽，馬上接起電話：“晶晶？！”
“斯宸……”付晶大哭，“斯宸……”
柏斯宸呆呆地舉着電話，放佛她的聲音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付晶不知道說什麽，哭得停不下來。柏斯宸聽着她的哭聲，有一種失而複得的驚喜。好半天，他才小心翼翼地問：“晶晶……你在哪裏？”
……
連爵直到天黑了才回來。
走進房間，連若珍走過去給他脫衣服。脫下外套，她問：“你把付晶關在這裏幹什麽？爲什麽不讓她和外面聯系。”
“你不是讓她聯系了嗎？我這是爲了讓你表現。”
“少來！”連若珍瞪他一眼，又幫他解開襯衫的扣子。他胸口一道子彈的傷痕，是他曾經救她時留下的。
連若珍每次看到，都會感動。心裏有再多的彷徨，都會煙消雲散了。他是連爵，令人聞風喪膽的黑手黨老大，卻願意爲了她抛棄生命，她還什麽好怨的？
她低下頭，在傷痕上傾身一吻——
連爵身子微顫，連忙攬住她。
她擡起頭，見他眼神幽深，滿是對她的渴望。她吓了一跳，急忙轉身。他拉住她：“哪裏走？”
“不行。”連若珍推拒道，“今天是危險期，我可不想再生了！”
“你想生也生不了。”連爵脫掉襯衫，抱起她走向大床。
她不解地問：“爲什麽？”
“我結紮了，你怎麽生？”連爵拉起她的雙手舉過頭頂，低頭啃噬她的雪頸。
“你——”連若珍掙紮起來，“你說什麽？結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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