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黑,繁星點綴夜空。
院子内,有一個白石砌成的石亭,亭子裏是一張白石圓桌,圍繞着圓桌有四個石墩,而在圓桌上,則是刻着一個象棋棋盤!
此時,兩人正站在圓桌兩端,而在圓桌上,則是擺放着一個進行一半的殘棋!
右側那人穿着一身軍裝,臉頰粗犷,看似猙獰,強壯的肌肉将軍裝撐的高高隆起,就像是一個龐大的牛蛙體型,寬大的肩膀,強壯的二頭肌,就像是鑲嵌上的鐵球!
留着一個寸頭,頭發黑白相間,臉上雖然被歲月無情的留下幾道皺紋,但看起來紅潤,氣息平穩。
對面那人相比起這人要更年輕,除了額頭上的三道紋之外,看起來就像是正當壯年的三十歲。
與對面那人截然相反的是,此人穿着一身白色長衫,加帶着幾根銀絲的長發在頭頂盤起,穿插過一根玉簪,頗有幾分脫離紅塵,得道高人的意味。
如果不了解兩人的話,誰也不會想起,兩人都已經年過百歲!
吧唧~
軍裝男人将一隻車一推到底,吃了白衣男人一隻炮。
“老悠道。
軍裝男人皺起眉頭,點根煙吧唧吧唧的抽着,仔細琢磨了一會兒,有些耍賴性質的一巴掌将這盤棋打亂,道:“棋亂了,沒有輸赢,這次還算合局。”
白衣男人淡然的看了軍裝男人一眼,道:“下了二十年的棋,每次最後你都這樣!”
“老子就靠這一招吃遍天下。”軍裝男人得意笑道,斜叼着嘴裏的煙,就像是個地痞流氓似的,絕對無法把他想象成一位權霸一方的大人物!
“爲什麽救他?”白衣男人凝視着軍裝男人,突然道。
軍裝男人深深的一口将煙吸完,道:“當年曹操,得關羽一人,勝過百萬雄兵,現在我,得他一人,勝過十個特種部隊!我要想辦法把他拉到軍隊來,有此人在,華夏焉能不雄壯?”
“僅此而已嗎?”白衣男人依舊語氣平平,看起來絲毫不感興趣的樣子。
“你以爲沒有我救他,他就無法全身而退?就憑現在外面那些土雞瓦狗,誰能是他的對手?現在沒有戰亂,那些人過的太安逸了,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沒有那些英雄抛頭灑血的守護國土,他們焉能有如此美好的生活?其實都是一群垃圾!”軍裝男人破口大罵道。
“僅此……而已嗎?”白衣男人繼續道。
“靠!老葉,你能不能别整天跟我裝的和仙人似的?要是放在五十年前,老子絕對沖上去把你揍一頓。”軍裝男人不爽道。
可惜,白衣男人沒有回應,而是端起圓桌上的茶杯,輕輕的抿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知道軍裝男人絕對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複。
果不其然,軍裝男人歎了口氣,道:“他曾經救過我?”
“三年前在米國那一次?”白衣男人終于來了一分興趣。
軍裝男人回想起三年前那次米國之行,自己險些難以活着回來,并且那次外出身負重傷,從此之後實力一落千丈,粗犷的面孔猙獰而起,眼中露出森然殺機,不動爲威!
白衣男人知道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是軍裝男人心中的一根刺,也沒有深問,而是繼續道:“聽他是那人的徒弟?”
“沒錯。”
軍長男人舔了舔厚厚的嘴唇道:“起來,你我二人與他也有二十年未見了,二十年前你我二人聯手與他一戰,那叫戰的一個天昏地暗,山崩地裂,那叫一個爽!”
“可惜最後還不是被他一人戰敗?”白衣男人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草!老葉,你就不能别這些煞風景的話?我們都是快要入土的糟老頭子了,人生還有幾件值得回憶的美好事情?”軍裝男人不客氣的罵道。
白衣男人默默的喝茶,不話!
“華夏安逸了這麽久,是該好好的活動一下了,有些人過的太舒服了,那些年輕的小王八蛋們也太張狂了,總以爲自己天下無敵,正好用姓林的小子來好好的磨磨他們,我泱泱大國,缺的是人才,而不是一群目中無人的蠢材!”軍裝男人道。
“他一回國,這天,要變了……”白衣男人靜靜道。
“變就變吧!”
軍裝男人突然站起身來,舉起雙臂仰頭望天,粗犷的面孔上露出威嚴霸氣,吼道:“今夜萬裏無雲,明日暴風來襲,我龍王征戰沙場百餘載,怕過誰?懼過誰?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話音落下,軍長男人托着一條沉重的右腿,向着對面的房間走了過去,識眼人皆能看出,他那條腿廢了,是個瘸子,正是三年前米國之行發生的意外!
軍裝男人正是軍中之魂,龍王!而他對面的白衣男人,号稱爲華夏戰神,葉修身!
……
繁華都市,燈火輝煌;夜色迷茫,紙醉金迷!
從燕京大酒店離開後,林凡便開車載着葉菲兒圍繞燕京城閑逛,就像是兩個無家可歸的孩子,葉菲兒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葉菲兒俏臉上的裝束已花,但她現在已經鎮定了很多,完美的嬌軀窩在柔軟的座椅裏,凹凸有緻的身材就像是一條美人蛇,一隻玉臂跨在車窗上,手掌撐着下巴,目光眺望的外面的大都市,眼神迷茫。
林凡叼着煙開車,偶爾偏頭看看葉菲兒的嬌軀或者她那兩條彎曲在一起,像是兩條水蛇般的美腿,這麽漂亮的腿,若是不多看兩眼,簡直就是浪費!
葉菲兒很美,但她那雙如上蒼傑作的玉-腿,簡直就是景上添花,白皙,修長,圓潤,每一道迷人線條都都能勾引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讓人忍不住想要擁在懷裏好好愛惜,用這雙美腿來走路,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看夠了嗎?要不要摸摸?”葉菲兒突然轉頭對林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