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知道這兩個家夥到底是怎麽了,但是,唐子珺一點想跟他們一起賞花的興緻都沒有。
氣氛太怪,她隻想快點擺脫。
“子珺,我好久沒有回國都了,不如子珺爲我介紹介紹這林中花卉。”史永睿淡淡的問道。
聲音就好像是這夜風一般的微涼,沒有暖意,卻有一種讓人舒服的清涼感覺。
還有這一招!
榮林潇趕忙接口:“子珺,我可不是天瀾的人,做我的向導吧。”
剛才是哪兩個家夥要給她當向導的?
唐子珺唇角抽搐,這兩個家夥沒事兒吧?
“既然兩位興緻這麽好……”唐子珺對着榮林潇與史永睿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看得兩個人心神一蕩,萬分期待她後面的話,“不如一起遊玩,秉燭夜談。我困了,就先回去睡了。”
唐子珺笑着補充了一句:“不耽誤兩位夜遊深談了。”
說罷,轉身就走。
看着唐子珺離開,不見了蹤影,榮林潇冷哼一聲:“三皇子這半夜不睡,來這裏做什麽?”
史永睿直接把話挑明:“邪帝來做什麽,我就來做什麽。”
“子珺是我的人!”榮林潇立刻宣布所有權。
史永睿冷笑:“子珺可沒有承認。”
“早晚是!”榮林潇相當沒有節操的補充了一句。
“早晚還不知道要多晚,恐怕那時子珺已經是我……”
“不可能!”榮林潇冷聲打斷史永睿的話,“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妄想了。”
“子珺這樣的女子,正是……”
“我要娶回去的女人!”榮林潇又搶着打斷了史永睿的話。
史永睿蹙眉:“邪帝,你可以容人先把話說完嗎?”
“我不愛聽的話,憑什麽讓你說完?”榮林潇霸道的說道,“你要是想聽,我可以說給你聽。”
史永睿的眉頭越皺越緊,邪帝就是邪帝,這無賴的勁頭真是旁人想比都比不上。
“不可理喻。”史永睿氣惱轉身,再跟榮林潇說下去,他非得先被氣吐血了不可。
榮林潇看着史永睿的背影慢慢的說道:“三皇子,不管你是什麽目的。最好不要把子珺卷到你的事情裏面去,子珺是我看中的女人,容不得旁人将她置于危險之中。”
一字一字,冰冷刺骨。
他就不信了,史永睿這樣比史永澤睿智不知道多少倍的皇子,會真的甘心寄居在清苦寺廟,整日裏青燈古佛不眷戀紅塵。
榮林潇的警告讓史永睿停下腳步,并未回身,隻是清冷的說道:“子珺并非一般女子,她将與我比肩而立。”
這份許諾代表的含義有多重,榮林潇明白。
史永睿是一個有野心有能力的人,但是……
“子珺在我身邊,何必去跟你冒險?難道我堂堂邪帝,比不過你這隻能隐忍多年的皇子?”
史永睿的歸來,必然會在天瀾掀起一場血雨腥風。而他最不想看到唐子珺卷入其中。
“正如我有所顧忌無法光明正大的去找子珺,而你也攔不了子珺不卷入天瀾動蕩。”史永睿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