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排斥,而是……”
“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榮林潇接下唐子珺的話,“我不在你的計劃之内。”
唐子珺低頭,伸出兩隻漫不經心的拎起了酒杯:“是嗎?既然知道,那以後就離我遠點。”
“怎麽可能?”榮林潇微微一哂道:“我認定的事情從來就不會更改。”
唐子珺冷笑一聲:“恐怕這次你要破例了,沒事,誰都有第一次的。”
呃……
榮林潇頭皮一緊,這話,怎麽聽着這麽别扭?
甩了甩頭,将心裏那種不自在的感覺給甩掉:“你想離開天瀾,我可以幫你。”
榮林潇的話換來的不過是唐子珺的哂笑:“誰說我要離開天瀾了?我可是天瀾的人。”
榮林潇笑,微微揚起的唇角帶着身爲高位者的自信:“我應該換一種說法,你是想讓唐家徹底的脫離天瀾。因爲皇上多疑,位高權重隻會給唐家帶來滅頂之災。而你這麽多年韬光養晦,假裝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爲的就是不讓史運晟多疑,不讓唐家引人注意。”
榮林潇的話直指唐子珺内心。
偏偏唐子珺不像其他人那樣,即使是被看穿,也依舊不動聲色,隻是微微一笑,仰頭喝幹了杯中的美酒,把玩着精緻的酒杯,笑道:“邪帝就是邪帝,可以看出我的目的。”
“若是不知道你如此睿智,也許真的被你騙了。”榮林潇笑道。
從他們第一次見面,唐子珺出手爲他解圍的時候,他就在懷疑了。
被天瀾國都傳爲嚣張跋扈的草包,怎麽會跟傳言如此的不同。
後來細心觀察唐子珺的一言一行,愈發的肯定,唐子珺根本就是在演戲,演給其他人看。
按說唐子珺身爲天瀾位高權重的将軍之女,又是未來的太子妃,她還要如此掩藏自己。
那麽讓她在意的人也就隻有皇上史運晟了。
等到看清楚唐子珺的目的,他才知道原來,她竟然下了這麽大一盤棋。
難怪無論唐薇如何的蹦跶,唐子珺都不會在意。
與唐子珺所謂的對手比起來,唐薇又算的了什麽?
“我可以幫你。”榮林潇說道,“不用極端的方法,我可以幫你一步一步的脫離天瀾,不會牽連到将軍府的人。不會傷及你的父母親人。”
唐子珺詫異的看向榮林潇,說不震撼是假的。
邪帝,她以前雖說并未見過真人,但是江湖上對于榮林潇的傳聞是多不勝數。
傳言,他肆意而爲,做事隻憑他高興。
爲了一時興緻,他可以不惜任何代價,哪怕是攪得天翻地覆也在所不惜。
如今,這個肆意妄爲,灑脫而行的邪帝,竟然在這裏跟她說,爲了她,他可以忍。
輕輕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唐子珺不知道說什麽好。
榮林潇的話太突然,情意來得更突然,讓她一時無所适從。
“子珺,我隻是告訴你我的心意,并沒有讓你現在就接受。”榮林潇灑脫笑道,“我不會用幫忙作爲交換條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