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永澤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捏成了拳,狠狠的瞪着榮林潇。
這是在天瀾的國都,榮林潇有什麽好嚣張的?
弄這麽大陣勢幹什麽?
給誰看?
欺負他們天瀾沒人嗎?
“子珺,喜歡這些東西嗎?”榮林潇問着唐子珺。
圍觀百姓中那些姑娘家雙眼放光的瞅着榮林潇以及那上百個箱子裏的東西。這樣英俊不凡的男人,這樣大的手筆,試問哪個姑娘會不動心?
将軍府門内,唐薇躲在後面,嫉妒得兩隻眼睛都快要噴火了。
爲什麽榮林潇要這麽的給唐子珺撐面子?
爲什麽要爲了唐子珺做到這種地步?
她哪裏比不上唐子珺了?
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造詣頗深,怎麽就比不上唐子珺這個大草包?
唐子珺淡淡的掃了一眼那些東西,随意的說道:“不喜歡。”
“不喜歡?”榮林潇一愣,随即擺手吩咐道,“統統燒了!”
榮林潇命令一下,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得是多少錢啊?
就這麽燒了?
榮林潇的手下可不管其他人怎麽想的,隻要是他們邪帝吩咐的事情,那就是必須要執行的命令。
立刻有人舉着火把走了過去,猛地往箱子上按,沒有絲毫的遲疑。
“住手!”唐子珺呵斥一聲。
那個手下趕忙的停下了動作,擡頭,看向了榮林潇,等着邪帝的命令。
“子珺,你不是不喜歡嗎?”榮林潇奇怪的問道。
“我不喜歡就燒了嗎?”唐子珺咬牙切齒的問道。
“當然!”榮林潇回答的沒有一絲遲疑,幹脆利落,“子珺不喜歡的東西放在你眼前也是礙眼,當然是一燒了之。”
衆人震驚的瞅着榮林潇,現在要是誰敢說是唐子珺巴結糾纏邪帝榮林潇,那麽那個人不是傻子,而是根本就沒有長腦子。
誰讨好誰,就連瞎子都能知道了。
“你腦子有病啊?”唐子珺罵道。
這句話吓得衆人臉色發白,唐子珺瘋了不成?
竟然敢罵邪帝?
剛才邪帝迸發出來的淩厲殺氣,到現在他們還是心有餘悸。
唐子珺真的是不知死活,邪帝是随便什麽人都可以罵的嗎?
就算是邪帝對她有好感,那也絕對容不得人冒犯他。
“這麽多東西說燒就燒,你錢多燒的吧?錢多不會給吃不上飯的人送去啊?”唐子珺可不管衆人怎麽樣,罵得相當的痛快。
就在衆人都不敢看唐子珺下場的時候,突然聽到榮林潇的爽快大笑:“好,好,還是子珺心底善良,想着窮苦百姓。”
“來人!”榮林潇吩咐了一聲,“将東西換成銀兩,送給天瀾的百姓!”
“是。”手下人立刻領命離開。
“邪帝真是慷慨。”史永澤走了出來,慢慢的說道,“不過不知道邪帝要将這筆錢怎麽送出去?”
“聽聞天瀾南方水災,百姓流離失所,部分銀兩送去,讓百姓重建家園可好?”榮林潇不緊不慢的說道,“好像赈災的銀兩,天瀾并沒有送夠,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