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香愣住了,怎麽都沒有想到聽到這件喜事之後,唐浩羽會是這個反應。
當初,唐子珺出嫁的時候,唐浩羽就算是沒有歡天喜地,也絕對沒有動怒啊。
難道就因爲唐薇是庶出的?
“老爺,雖說二小姐是庶出的,但是同樣是您的女兒,您也不能太偏心,不是嗎?”左思香爲了自己跟唐薇的利益,她可是豁得出去。
“婦人之見!”唐浩羽怒叱道,“太子的婚事當日是皇上提了一句,從來沒有下過聖旨。就算是要成親,也是要各種規矩全都做全。太子自己跑到将軍府裏,跟唐薇說一聲,算怎麽回事?”
“就這樣,你們也高興。有什麽好高興的?”唐浩羽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真是沒有見過世面。看看子珺,就算是邪帝擡着上百箱的金銀珠寶绫羅綢緞,都沒有動一下眉毛。”
“你們還差得遠,一點都沒有将軍府中人的大氣。”唐浩羽厭惡的瞟了唐薇五彩缤紛的臉,“回去整理幹淨,别在這裏丢人,讓下人看見像什麽樣子?”
唐浩羽拂袖而去,唐薇滿心的歡喜全都被一盆涼水給澆滅了。
愣怔的轉頭瞅着左思香,低聲不可思議的問道:“太子,真的是不重視我嗎?”
“怎麽可能?”左思香趕忙安慰道,“太子對你的情意可是三年不變。走,咱們先回去。太子既然說出來了,就一定會迎娶你的。”
唐薇的腦袋有些懵,暈暈乎乎的回去。
至于唐薇怎麽樣了,唐子珺才不會管,她回到自己的房中,沒有如在外面表現的那樣立即睡覺,而是坐在桌邊陷入了沉思。
“小姐,還不休息嗎?”雲溪奇怪的問道。
“榮林潇這個家夥,看來是認真的。”唐子珺輕歎一聲,無奈的說道。
“啊?”唐子珺這沒頭沒尾的話,弄得雲溪是一頭的霧水,“小姐,你在說什麽啊?”
“我在說榮林潇還真的對我有意思啊,還不是一星半點的有意思。”唐子珺抿了下唇,“他是認真的。”
唐子珺有些頭疼。
雲溪看着爲難的唐子珺不解的問道:“小姐,這有什麽好煩惱的。榮林潇是認真的就是認真的。要是真的對小姐好,小姐嫁給他又怎麽了?”
“我是擔心……”唐子珺欲言又止。
她不敢拿自己一家的身家性命去賭。
父親身爲天瀾的大将軍,手握兵權,位高權重。在外人看來是威風不已,但是,在史運晟這個多疑的皇上面前,他們家可是如履薄冰。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有滅門慘禍。
她部署多年,就是想保一家平安。
要是這個時候她動了私心,回不回打亂了她的計劃?
“其實,榮林潇也不會太弱吧。要是扯了小姐的後腿,他還配當邪帝嗎?”雲溪奇怪的嘟哝着,“小姐,您呀就是想的太多。您也不能一點都不顧着自己是不是?”
雲溪的話讓唐子珺微愣之後,笑了起來:“是了,他那個家夥還是挺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