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邪帝覺得我王妃的事情跟今天咱們讨論的問題有關系嗎?”邬思傑怒問道。
“自然是有關系的,二王爺别着急,聽我慢慢說。”榮林潇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那悠閑的模樣讓邬思傑眉頭緊皺,心裏煩躁不已。
“聽聞當年是二王妃去寺廟之中上香,這才出城去遠離紫旭國都的地方上香。”榮林潇努力的回想着,“嗯,好像還是因爲快到二王爺的生辰了,所以王妃去爲二王爺祈福是吧?”
邬思傑沉着臉,沒有任何的表示。
他本就不想提的事情,要是換個其他人說出來,他早就上去狠揍那個不知死活的人一頓了。
可惜,如今提到這個事情的人是榮林潇,他怎麽也不可能去打榮林潇。
隻能在這裏不停的憋着氣,聽着榮林潇繼續說着。
“要說王妃對二王爺還真是不錯。”榮林潇羨慕的說道,“隻可惜紅顔薄命,在路上竟然遇到山賊了。”
“這王妃身邊的侍衛被殺了大半,王妃也被擄到了山寨。萬幸還有忠心耿耿的侍衛帶傷回來送信。”榮林潇慢條斯理的說道,“二王爺接到消息之後,帶着人馬直接的圍剿了那個山寨,将王妃接了回來。”
“隻可惜……”榮林潇輕歎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可是,坐在一旁的邬思傑卻是氣得臉色鐵青,雙手緊捏成拳,憤怒得全身都在發抖。
這件事情是他一生的恥辱!
他、堂堂紫旭王朝的王爺,他的王妃竟然被一群山賊給擄到山寨,在山寨中待了幾天。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早就被裏面的山賊給糟蹋了。
“王妃也是夠剛烈,回到王府之後,變懸梁自盡了。”榮林潇感歎的說道,“一個女人遭了這樣的屈辱,最後還自盡了,真是命運多舛。”
榮林潇說完之後,邬思傑終于是忍無可忍的怒問道:“邪帝,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非要揭我的傷疤不成嗎?”
榮林潇冷笑一聲,看着邬思傑說道:“我并非要戳二王爺的痛楚,隻是想問二王爺一個問題。”
“說!”邬思傑強壓着怒火質問道。
“那夥山賊并非一直都在那裏了,不過是才剛剛聚集。”榮林潇不緊不慢的說道。
若是早就聚集了山賊的話,又距離紫旭的國都不是很遠,朝廷早就派人去清掃幹淨了。
“我就不明白了,這麽多過路的人都不去搶,怎麽就偏偏的搶了二王爺的王妃?怎麽就擄走了她?難道是因爲他們覺得二王爺的王妃适合擄走嗎?”榮林潇冷笑着問道。
“胡說八道!”邬思傑憤怒的拍案而起,“誰告訴你我的王妃是那種勾三搭四的女人?”
榮林潇他是什麽意思?
暗指他的王妃水性楊花嗎?
對于邬思傑的氣急敗壞,榮林潇隻當沒有看到,依舊是慢悠悠的問道:“既然二王爺的王妃被擄走,不是因爲王妃自己本身的原因,那麽,爲什麽我的皇後遇刺,就是我皇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