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要這麽麻煩?”衛雲彤不耐煩的搶在了怡香公主前面說道,“上次皇後娘娘就是說什麽寺廟太遠了,這次近了。直接在貧民窟裏面,都這麽近了怎麽還有問題?”
“近是近了,但是,貧民窟裏的地方本來就不大。你讓人弄出這麽一個地方,恐怕是拆了不少百姓的棚子才弄出這麽個地方。”邬思源輕歎着說道,“怡香本來是好心好意的要幫着他們,這下還沒有幫到他們,反倒先驚擾了他們。讓很多人連個住處都沒有了。他們可不會高興。”
邬思源耐着性子說道:“怡香是去幫人的,自然是要被幫的人高興,不然,豈不是适得其反?”
怡香公主聽完,面露赧色,嗫嚅道:“皇兄,我這就派人去把那些地方給拆了,按着皇兄的意思重新再弄。”
邬思源笑了:“怡香果然是心地善良。”
“走吧,咱們進去,别讓姑母等急了。”邬思源說完,讓這榮林潇唐子珺一起并肩而行,去了榮祿堂。
進去之後,正好大長公主也到了,寒暄的打過招呼之後,各自落座。
“邪帝娘娘前來紫旭,可去什麽地方遊玩了嗎?”大長公主坐在那裏與榮林潇唐子珺拉着家常,一點都看不出來,暗地裏恨不得要除掉榮林潇的意思。
“去了,五王爺帶我們去了幾個地方,後來這不是出事了嘛,五王爺就去忙了。我們自己在紫旭國都轉了轉。”唐子珺笑着說道,“最近連二王爺也都忙着辦案呢,我們也不用招呼,就自己随意的轉轉就好了。”
“唉,是啊。”大長公主輕歎道,“紫旭國都一向太平,這次真是奇怪了,竟然遇到刺客。”
大長公主的意思,唐子珺還能聽不懂。
這不就是說平時紫旭國都裏根本就沒有刺客,他們一來,刺客就來了。
其中暗含的意思,當她是聾子嗎?
“那些刺客出現的太過蹊跷,我查了這麽多天也是沒有絲毫頭緒。”邬思傑一聽大長公主這麽說,立刻接了過去,有點順坡下驢的意思。
“确實蹊跷呢。”唐子珺不緊不慢的笑着,“誰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個意外呢。比如說突然的冒出個刺客,冒出個山賊什麽的,這都說不好。”
邬思傑臉色一變,他自然是聽出來唐子珺說的是什麽意思。
不就是暗指當年他王妃的事情嗎?
當年的那夥山賊确實是突然聚集起來的,才會讓他的王妃出事。
“二王爺,這件事可是交給你了。你真的是費心了。”唐子珺笑吟吟的說道,舉起來酒杯,“先敬你一杯。”
唐子珺敬邬思傑酒,他能不喝嗎?
邬思傑壓下心裏的别扭,舉起酒杯強喝了下去,嘴上還得客客氣氣的說道:“娘娘太客氣,爲娘娘分憂也是我該做的。”
唐子珺挑眉笑道:“二王爺這話可不太對了吧。”
唐子珺笑着說道:“那刺客的事情,好像是沖着紫旭來的,怎麽是爲我分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