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石破天驚!
滿殿一片嘩然,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邬思傑的身上,那眼神好像是一柄柄銳利的匕首狠狠的刺向邬思傑。
邬思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顧及周圍人的反應,而是直直的盯着紀平,怒問道:“紀平,你胡說八道什麽?”
紀平并沒有回頭,隻是沉聲的說道:“一切的事情都是二王爺讓小人誣陷五王爺的,小人的老母親在二王爺的手中,生死不明。”
有了這句話,後面根本就不需要紀平再去解釋什麽了。
事情已經相當的明顯。
邬思傑爲了陷害邬思斌派人抓了邬思斌相當信任的侍衛紀平的老母親,這才有了今天的所謂的人證。
“王爺,小人對不起您。”紀平轉身,對着邬思斌重重的叩首。
邬思斌輕歎一聲,沉痛的說道:“我想到了。”說着,目光掃過了邬思傑,“紀平一向對我忠心耿耿,若不是有人拿住了他的軟肋,又怎麽會做出如此栽贓陷害的事情?”
“陛下,别聽他們胡說!”邬思傑就算是再笨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情況。
他被人算計了。
從一開始,他找到紀平的時候就被人算計了。
什麽他找到的紀平,這個紀平完全就是邬思斌擺在那裏,誘惑他往陷阱裏跳的誘餌。
“陛下。”邬思斌開口說道,“這些事情都可以慢慢再審,但是紀平的母親如今還下落不明,還請陛下先讓二王爺将人交出來。”
邬思斌這麽一開口,殿上的大臣紛紛點頭,邬思斌真是一個肯爲自己手下人考慮的好主子。
邬思源點頭,顯然也是贊同邬思斌的提議,低頭問道:“邬思傑,紀平的娘親在哪裏?”
邬思源的話一出口,已經就等于是承認了紀平的說法。
更直白的說法就是,邬思源相信,所有的幕後主使人就是邬思傑,是他陷害邬思斌的。
“陛下,這種事情我怎麽知道?”邬思傑急忙的搖頭說道,“可不能随便的聽小人的讒言,胡亂的冤枉我。”
“讒言?”邬思源眉頭緊皺的盯着邬思傑,問道,“紀平是你找來的人證,誰冤枉你?你自己冤枉自己嗎?”
“是他,是他挖了個陷阱讓我去跳的。都是邬思斌主使的!”邬思傑大叫着。
隻是,無論邬思傑叫得多大聲,旁邊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除了憐憫就隻有憐憫了。
一直以來,都以爲邬思傑跟邬思斌是實力相當的,誰成想,今日一見才發現邬思傑竟然如此的無能。
最開始讓紀平作證,指證邬思斌,現在又反口說紀平在陷害他。
這樣前後矛盾的說法,怎麽能讓人信服?
“來人!”邬思源沉聲說道,“将邬思傑打入天牢。”
“是!”侍衛立刻沖了過來。
“陛下,臣冤枉!”邬思傑憤怒的掙紮着。
憑什麽他要被邬思斌陷害?
這根本就是有預謀的。
他要是真的被抓了,情況絕對不妙。
邬思源看着掙紮不停的邬思傑,冷冷的問道:“邬思傑,你要反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