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林潇根本就沒有去管怡香公主的反應,而是看向了那個酒樓的夥計。
酒樓的夥計哪裏見過這個陣勢?
尤其是剛才還在酒樓裏忙碌,突然的就被人抓住一通的詢問,吓得他是屁滾尿流的。
轉眼間又被抓到了皇上面前,他哪裏還敢有半分隐瞞?
“老闆吩咐了,要是看到怡香公主的馬車進來,就讓他們直接去後院,讓我們誰都不能靠近。”夥計趕忙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怡香公主走後,老闆也坐馬車走了。”
夥計快速的說完,身體還是顫抖個不停。
榮林潇盯着怡香公主,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這樣的眼神壓迫逼得怡香公主臉色慘白,有一種随時快要窒息的死亡感覺緊緊的勒住她的脖頸。
“少爺。”榮林潇的手下再次進殿,禀報道,“酒樓老闆的馬車在城外發現,馬車上三具屍體,一刀斃命。周圍的痕迹很亂,已經四下追蹤下去了。”
榮林潇微微的點頭,那些手下人全都展開輕功快速的撤離大殿。
大殿内又恢複了剛才的安靜,隻不過,殿上多了幾個證人。
榮林潇看着邬思源什麽都沒有說,那意思很明顯,要是邬思源不放心,可以繼續問問這些個證人,看看是不是有說假話的。
隻是這種情況,邬思源有什麽好問的?
擺了擺手,侍衛們立刻過來,将那些證人全都送了出去。
大殿内依舊安靜,隻是這個安靜跟最開始完全不同。這種安靜好像是一塊兒巨大的時候似的,壓在了衆人的心上。
這個時候,沒有人敢說話,甚至是去質疑榮林潇。
這樣恐怖的調查能力,就算是邬思源下令,調動整個紫旭國都的力量,恐怕也沒有這麽快就調查清楚吧。
但是,榮林潇就做到了。
不過就是他的幾個手下進來禀報。
從榮林潇開始說要調查之後,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已經在衆人完全不知道的地方展開。
好像是一股無形的飓風一樣,瞬間席卷了紫旭國都的一切。
心驚、恐懼,早已經不足以形容此時殿上衆人的心情了。
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爲什麽當初紫旭的先皇天瀾的史運晟不敢惹榮林潇。
若是說,這就是邪帝的力量的話,相信沒有一個人會去惹他的。
一聲令下,全城風起雲湧。
這隻是榮林潇下令調查,若是說,他下令出擊……會怎麽樣,衆人已經不敢去想了。
最爲恐怖的是,從頭到尾,他們在大殿裏就沒有接到任何的消息。
根本就不知道榮林潇這些手下到底是怎麽調查的。
這樣隐蔽的手段,誰知道暗地裏有多少榮林潇的人?
“怡香,皇後娘娘你到底給弄到哪裏去了?”邬思源怒問着怡香公主。
怡香公主胡亂的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是不知道。”
“陛下,這件事情也不能就這麽信了。”大長公主在一旁開口說道。
她的臉色也是不太好看,但是好歹還算是鎮定:“這些人難道就沒有屈打成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