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榮林潇笑着答應下來,随後跟何逸擺了擺手,何逸立刻出去安排。
邬思斌看着唐子珺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說道:“皇後娘娘真的是費心了。”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順便找點事情做,省得無聊。”唐子珺笑着說道。
邬思斌氣得牙癢癢,卻不得不陪着笑臉說道:“娘娘真是愛說笑。”
唐子珺笑了笑,轉頭對王力說道:“行了,等到找到劉易就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了。”
“既然劉易的事情目前還無法确定是真是假,就先……”唐子珺的話還沒有說完,邬思斌接口說道,“就先把王力關押,等到找到劉易或者是劉易的屍體再說。”
邬思斌說完之後,才發覺自己的話有點太快了。
邬思源還沒有發話,他就自顧自的做了決定,是有點不太合适。
“陛下,您覺得如何?”邬思斌趕忙的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跟邬思源說着,好像是在征求邬思源的意見。
隻不過,從開始就占據主導地位的他,現在再這麽問出來,怎麽都覺得意思有點不太對。
姿态太高了。
邬思源并沒有理會邬思斌,而是轉頭看向了榮林潇,說道:“邪帝,這件事情似乎不太對勁啊。有人想要挑起紫旭跟雲虹之間的紛争,邪帝,怎麽看?”
“從一開始,就有人想要這麽做了。”榮林潇根本就不在意笑着說道,“陛下,看來你的這個皇位可不穩啊。”
明明知道紫旭幾個王爺對皇位虎視眈眈,但是被榮林潇這麽直白的說出來,讓紫旭大臣的臉上都感覺到無光。
尤其是,這樣的說法,可是讓邬思斌有點不太舒服。
他做歸做,但是被人指出來,就好像自己陰暗的心裏突然的被擺到了衆目睽睽之下,十分的不舒服。
“邪帝,你說我皇皇位不穩這話可有些偏頗了,紫旭中的人自然是要好好的保護好皇位,怎麽會窺觊呢?”邬思斌睜着眼睛說瞎話還說得理直氣壯,好像他多忠心似的。
唐子珺看着邬思斌,心裏冷笑不已。
果然世上隻有無恥的人才能說出無恥的話來。
越是做着無恥事情的人,才能越發的覺得自己理直氣壯,因爲這種人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禮義廉恥。
“我又說别人窺觊他的皇位了嗎?我是說,紫旭總是出事的話,這國之根基将會動搖。”榮林潇笑着問着邬思斌,“你怎麽會聯想到皇位上去?難道你有這個心思?”
邬思斌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不過,就算是他沉下臉來也沒有用,對于榮林潇他們來說,邬思斌是個什麽反應有什麽意義嗎?
跟他們半點關系都沒有。
“陛下,這個王力要怎麽處置?”邬思斌隻好快速的轉移話題。
他不能跟榮林潇糾纏這個話題,說多錯多。
“臣的意思還是先關起來比較好。”邬思斌建議道。
隻是态度有點強硬,讓人不太舒服。
不過,如今邬思斌也有強硬的理由,誰讓邬思傑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