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沒發現,這個胡娅浚竟然長得還不錯。”唐子珺在榮林潇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榮林潇連看都不看的說道:“好嗎?不覺得不太男人嗎?”
面容太過秀氣了,看着就讓人讨厭。
“還不錯吧。”唐子珺中肯的評價道。
她可是沒有摻雜任何的主觀情緒。
“也就那麽回事。”榮林潇冷哼一聲說道,“你白天不是見過他了嗎?”
“白天光顧着吵架了,誰還有時間去看他呢?”唐子珺奇怪的瞅了一眼繞路走,“他又不是我的什麽人,我有必要特意的去看他,注意他長什麽樣嗎?”
舒服!
榮林潇徹底的舒服了。
“就是。”榮林潇心情極好的附和了一句。
唐子珺在心裏暗笑,這個大醋缸,真是要命啊。
這樣的邪帝,說出去,誰會信?
大殿上歌舞歡暢,美酒佳肴一道一道的被宮女太監端上來,真的是賓主盡歡。
好像這真的隻是一場歡迎胡家兄妹到來的宴會,誰都不知道是跟邬思斌有關系似的。
不得不說,在朝堂上混的大臣們,可都是聰明的人精。
明哲保身這四個字真的是發揮到了極緻。
如今邬思航回來,紫旭國都的形勢是愈發的複雜,有什麽舉動還都是等到情況明朗一點的時候再說吧。
胡亂的站隊,可是容易出事的。
弄不好,到最後,賠進去身家還好說,要是最後連性命都賠進去,可真的不值當了。
所以,大殿之上之間歡暢的歌舞,不停的說笑,就沒有一個人會提到什麽正事。
真的是隻談風月不談國事。
中途的時候,胡娅儀笑着說道:“我帶了一些我們那邊的首飾,送給在座的夫人小姐,還望各位不要嫌棄。”
衆人自然是連連道謝,就算是真的嫌棄也不會說嫌棄的。
胡娅儀一擺手,她身後的侍女立刻捧着一個盒子過來,依次的去送首飾。
三個侍女,有兩個去了殿下,左右兩邊一人一邊的送給大臣們的夫人跟小姐。
小飾品确實是很精緻,銀質的簪子,頭飾,無論是蝴蝶小鳥還是花卉,都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
其中一個侍女走到了上面,盈盈下跪,雙手舉過頭頂,将盒子捧到了唐子珺的面前,讓她挑選。
唐子珺看了看,随意的拿起了一根簪子,說了一句:“多謝。”
就在她拿起簪子的時候,發現這個捧着盒子的侍女長得竟然是如此的貌美,不能說可以跟胡娅儀比,但是那也絕對是容易讓人癡迷的模樣。
最重要的是,這個侍女眸光潋滟,眼含秋水般的看了一眼榮林潇。
這隻不過是匆匆的一眼,卻帶着無盡的嬌羞訴不盡的柔情。
這是什麽意思?
唐子珺将簪子放下,再看那個侍女已經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回了胡娅儀的身後,垂首而立,就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難道剛才是自己多心了?
唐子珺心裏不解的想到,同時,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身邊的榮林潇,他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