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别院書房内,胡家兄妹正面色陰沉的坐着。
“唐子珺這個女人不好對付。”胡娅浚說道。
在殿上,他們兄妹兩個人,竟然都沒有說過唐子珺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這個嚣張的唐子珺背後還有榮林潇來撐腰,真的是麻煩。
有點棘手。
“放心,不用對付她的。”胡娅儀笑着說道,“我的目标是榮林潇,隻要把榮林潇給拿下之後,唐子珺算什麽?”
“儀兒,你的意思是……”胡娅浚隐隐的感覺到了自己妹妹的計劃,但是他又不敢确定。
“榮林潇是我看上的男人,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讓他取了我。”胡娅儀笑着說道,眼中閃過了淡淡的陰霾,“唐子珺現在這麽嚣張,還不就是因爲有榮林潇在她的背後給他撐腰嗎?”
“要是沒有了榮林潇呢?要是說,榮林潇對唐子珺的獨寵,某天全都轉移到了我的身上。哼,到時,我倒要看看,唐子珺還能這麽嚣張嗎?”胡娅儀冷笑着說道。
果然。
胡娅浚心裏輕歎一聲,儀兒還是抱着這個目的的。
“不容易啊,儀兒。”胡娅浚重重的歎息道,“你又不是沒有看到榮林潇對唐子珺的模樣。一般的女人很難讓榮林潇把心思轉到他們的身上。”
“我是一般的女子嗎?”胡娅儀好笑的說道,“論容貌論學識,我哪裏輸給唐子珺?恐怕都要比唐子珺高上不少吧?”
“榮林潇之所以喜歡唐子珺,那不過就是被唐子珺蒙蔽了雙眼,他會發現我的好的。”胡娅儀慢慢的極爲肯定的說道,“我會讓榮林潇知道,什麽樣的女人才适合當他的皇後,才會給他帶來最好的帝王感覺。”
身爲一國之君,竟然在衆人面前,給自己的皇後剔除魚刺,真的是有失體統。
這還是皇上嗎?
一點皇帝的威嚴都沒有,唐子珺竟然都不知道給自己的夫君保留那份男人的自尊,真是可笑。
就這樣,唐子珺也配當皇後?
“你确定?”胡娅浚總覺得事情沒有胡娅儀說的那麽簡單。
榮林潇這個人不是這麽容易就能弄到手的。
“放心吧,哥。比起唐子珺,我是有絕對優勢的……”胡娅儀自信滿滿的笑道,“我知道作爲一個有權勢的男人,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胡娅浚見到胡娅儀這麽有信心,也就不多說什麽,隻是讓她去休息。
明天還要出遊,自然是要保持好的體力,不管怎麽說,除了去寺廟爬山之外,還要跟唐子珺鬥智,這都是要消耗精力的。
胡娅浚跟胡娅儀去休息了,王府之内的邬思斌卻是久久沒法入睡。
他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情。
邬思航到底什麽時候會動手。
邬思傑過世,邬思航必然會回國都來吊唁,同時這個回來,也是一個契機。
甚至可以說,邬思傑的死正好是讓有了封地的邬思航有借口正大光明回來的契機。
看看在國都之外駐紮的兵馬就知道,邬思航這次回來,目标隻有一個——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