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句話可是如平地一聲炸雷,炸得衆人雙耳轟鳴。
這句話的意思可是大了。
“什麽?”胡娅儀震驚的看着侍女,突然的,臉頰绯紅,不好意思的别開了雙眼,看向了一邊,嗫嚅着,“這……哥哥,還是你來問吧。”
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不好來問這種事情的。
胡娅浚現在是明白爲什麽當初胡娅儀不告訴他這個計劃了。
隻有他的震驚才能顯示出來這個是真的事情,不會露出破綻來。
“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胡娅浚做出震驚狀,其實他也是真的震驚。
“奴婢一直都愛慕着邪帝,隻是想跟在邪帝身邊,哪怕隻是、隻是……一個沒有名分的人也好。”侍女垂首楚楚可憐的說道。
“而且,剛才邪帝對奴婢也……”說着,侍女擡起頭來,臉上露出了嬌羞的神情。
本就極美的容貌,更因爲這抹羞澀愈發的惹人憐愛,想摟進懷裏好好的疼惜。
後面的話侍女沒有說出來,隻是羞澀的咬了咬唇。
胡娅儀臉頰的绯紅稍微的好了一點,幹咳了一聲,說道:“你想跟着邪帝,可以跟我說,我會替你問問邪帝的意思的。你這樣,真是……”
“奴婢隻是情不自禁。”侍女絞着自己的衣襟,不安又羞澀的說道,臉上還帶着淡淡的滿足。
“看來是兩情相悅了。”胡娅浚笑着說道,“沒事了,誤會一場。既然是這樣的話,邪帝一會兒就把她帶回去吧。她可是能歌善舞,一定可以服侍好邪帝的。”
胡娅浚嘴裏是這麽說着,心裏卻是疑惑不已。
胡娅儀到底是要幹什麽?
想派一個人到榮林潇的身邊去,隻是,這樣的方法真的可以用嗎?
榮林潇會輕信一個這樣的人嗎?
胡娅儀根本就不理會胡娅浚的疑惑,她的目的可不是爲了派人過去,而是要讓唐子珺跟榮林潇之間産生嫌隙。
唐子珺這個女人,相當的霸道,根本就不會允許榮林潇有其他的女人的。
她花了銀子讓那兩個人去偷聽,這銀子可不是白花的。
她要的不是榮林潇能收了這個侍女,而是讓唐子珺主動的離開榮林潇。
就唐子珺這樣驕傲的女人,怎麽可能會跟别人來分享她的男人?
如此一來的話,榮林潇身邊就沒有人了,她就可以趁虛而入。
聽完胡娅浚的話,榮林潇冷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胡娅浚趕忙說了一句:“還不快跟過去?”
侍女聽完,趕忙的起來,緊緊的跟在了榮林潇身後。
隻不過,她才剛過去,唐子珺就擋在了她面前,冷冰冰的看着她,一言不發。
侍女被唐子珺看得瑟縮了縮,嗫嚅着說道:“奴婢見過皇後娘娘。”
唐子珺看了看她問了一句:“你要幹什麽?”
“奴婢、奴婢已經是邪帝的人了,以後會好好的服侍邪帝跟皇後娘娘的。”侍女卑微的說道。
聽她說完,唐子珺隻是勾起了唇角,笑道:“服侍?我們身邊不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