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邬思源何必要對胡家兄妹這麽客氣呢?
這麽多的部落寨子,真的鬧了起來,想給一個國家惹麻煩,也是很煩人的。
那種地方,地廣人稀。
不熟悉地形的人去了之後,根本就是白給,很容易就會被伏擊。
無法徹底的将那些人給打敗收服。
如今這種和平相處的方式是最好的。
所以,三個國家,沒有誰會想着跟那些寨子與部落的人鬧僵。
其實,說起最大的部落也不是胡家的寨子,而是隐藏的很深的一個部落。
勢力極大,隻不過,裏面的頭目鮮少露面,頗爲神秘。
隻有胡家兄妹的父親倒是相當的張揚。
他聯系不到那個部落的首領,當然是退而求其次的跟胡家打好關系了。
隻是,讓邬思斌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胡娅儀竟然會做出來這麽愚蠢的事情。
有這麽栽贓陷害的嗎?
這是要幹什麽?
自取其辱嗎?
看來有機會,他要跟胡娅浚好好的談談了。
想到這裏,邬思斌回到了卧房,帶着郁悶輾轉反側。
次日,胡娅浚就帶着人押着那個下人跟侍女到了榮林潇的府邸門口。
叩門之後,門口的下人将大門開了一條縫,看着胡娅浚問道:“有事?”
“勞煩通禀一聲,就說是胡娅浚帶着昨晚的人過來求見邪帝。”胡娅浚客客氣氣的說道。
“嗯,請稍候。”說罷,将大門一關,進去禀報。
看着在眼前關上的大門,胡娅浚眉頭不滿的微微皺了皺眉,邪帝果然是架子大,竟然是連讓都不往裏面讓,直接的把客人就留在外面等着嗎?
胡娅浚心裏相當的不滿,但是,他現在也沒有發作出來。
至少他比他的妹妹還是多了一些分寸的。
知道,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跟邪帝起沖突的,誰讓胡娅儀最昨天做了那種事情。
正想着,身後突然響起一個驚訝的聲音:“小姐。”
胡娅浚一聽,趕忙的轉頭,看向了身後,正好見到胡娅儀從轎子上下來。
“儀兒你怎麽來了?”胡娅浚皺眉問道,“我不是讓你在府裏待着嗎?”
“這件事情怎麽說都是我的事情,我不能讓哥哥自己面對。”胡娅儀下轎走了過來。
“你……”胡娅浚看着胡娅儀,一陣的無語,不知道要說什麽。
胡娅儀跟他是一起長大的,難道還不知道自己妹妹的心思嗎?
她就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跟榮林潇相處的機會,問題是,現在這個情況,來這裏,對上榮林潇,對她來說有什麽好處?
“先回去吧。”胡娅浚最後還是想要再勸勸胡娅儀,她在這裏,可不見得能讨到什麽好。
“沒事的。”胡娅儀自信的說道,“反正人都送來了,唐子珺還能怎樣?”
她可是全都安排好了,害怕唐子珺能抓到什麽破綻嗎?
見到胡娅儀這樣,胡娅浚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她好像是鐵了心要這麽做了。
“你……”胡娅浚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府門的門口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