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某個一直耍脾氣的少爺……嗯,書房裏有這個人嗎?
不是隻有一個年齡嚴重退化的家夥嗎?
“嗯,那就好。”唐子珺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少夫人,完全沒有必要搭理那個侍女。”何逸說道。
都這麽陷害他們了,還這樣的去幫着那個侍女有必要嗎?
萬一要是反咬一口呢?
“無妨。”唐子珺笑道,“咱們幫她也不過就是看看她今天會不會出來指證胡娅儀。要是指證了,就給她送走,要是沒有的話……”
後面的話,唐子珺沒有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主動害人,并不代表他們可以放過來陷害他們的人。
從大殿上那天侍女開始對榮林潇有不太正常的反應之後,他們就已經調查。
知道這個侍女在他們的寨子裏還有個唯一的親人。
所以,昨天晚上,在别院侍女的房間裏,有人去找她談了談。
讓她來說出實話,就保證她跟她的弟弟可以安全的離開。
“人都安排下去了?”唐子珺問道。
“嗯。”何逸點頭,“在國都外有人會接應的,不會讓她感覺到是我們的人的。”
何逸說完,又奇怪的問了一句:“少夫人,爲什麽非要冒充是邬思斌的人做的?”
“因爲邬思斌是跟胡家兄妹有聯系的。能知道這個侍女弟弟的人也就邬思斌最合适了。”唐子珺笑着說道,“總不能跟她說咱們的人這麽厲害,這麽快就調查清楚她的情況吧?”
“有的時候藏拙還是很有必要的,誰知道她會不會被别人找到,有沒有其他的麻煩。”唐子珺說道。
“喂……你們兩個,真當我不存在啊?”某人忍無可忍的開口。
這個兩個家夥說得是不亦樂乎,直接把他晾在一邊了。
“這不是看你郁悶着,就沒敢打擾你嘛。”唐子珺笑眯眯的湊了過去,圈住了榮林潇的胳膊,“不郁悶了?”
“郁悶。”榮林潇悶聲悶氣的說道。
“那……我一會兒給你做你喜歡吃的排骨?”唐子珺問道。
榮林潇眼睛一亮,随即又搖了搖頭,在唐子珺耳邊低低的不知道說了什麽。
何逸好奇的看着,到底少爺說了什麽?
榮林潇的話才說完,突然的慘叫一聲,直接的跳了起來,揉着自己的腰,委屈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則是連看都不看榮林潇一眼,繼續跟何逸說道:“保證不要讓那個侍女知道是咱們做的就行。”
“是,少夫人。”何逸應道,“要是沒誰,我就先出去了。”
唐子珺微微的點頭,何逸立刻離開。
看好戲也是要講究分寸的,眼看着情況往别的方向發展,還是先退爲妙,省得到時少爺發飚,他被殃及池魚。
“你整天就沒有别的事情了是吧?”唐子珺怒瞪着榮林潇。
榮林潇毫不猶豫的點頭,氣得唐子珺真的是一陣的無語。
這個家夥的臉皮到底是什麽做的?
誰能告訴她?
“子珺,我受到傷害了。”榮林潇湊了過去尋找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