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可是時刻的準備着。”榮林潇笑着說道。
他不怕有事,就怕是沒事。
要是沒事的話,他才會擔心,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天瀾王朝的事情。
說到這裏,榮林潇笑着親了親唐子珺的臉頰,興奮的說道:“終于要解決了。解決完了之後,咱們就可以回家了。”
看着榮林潇這麽開心的模樣,唐子珺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現在史永睿可是頭疼不已的時候,榮林潇這麽開心,真的好嗎?
好吧,榮林潇一向都不喜歡史永睿,史永睿越是倒黴,他越高興。
想到這裏,唐子珺無奈的搖頭,輕笑着,這個榮林潇,真的是越來越孩子氣了。
“行了,别想史永睿的事情了,早點休息。”榮林潇拍了拍唐子珺的肩膀說道。
跟他在一起,不要讓史永睿這個煩人的家夥冒出來搗亂。
唐子珺懷着孩子也是疲憊,躺在床上有榮林潇照顧着,不大一會兒就睡着了。
次日,唐子珺依舊是趁着陽光正好的時候去溜達溜達。隻不過,在街上聽到的東西,就不那麽愉快了。
有人說史永睿當初被送走,是因爲早就有得道高人看出來他命中帶煞;有人說史永睿濫殺無辜;有人說史永澤根本就是史永睿殺的。
流言越來越瘋狂,多出了很多的版本,不管怎樣,最後的指向都是一個,那就是史永睿根本就不配當天瀾王朝的皇上。
唐子珺聽着那些隐隐約約的流言,跟榮林潇慢慢的走着,輕輕的搖頭。
這樣的流言,要是沒有人推動可真的沒有人會相信的。
“住口!”一聲呵斥,吸引了唐子珺的目光,擡頭看過去,竟然是一身白衣的唐薇。
此時的唐薇是略施粉黛,頭戴白花,一身的素服真的是相當的素雅,别有一番嬌弱之美。
此時的唐薇正在丫鬟的攙扶之下,怒叱着在路邊喝茶的幾個百姓。
“胡說八道,陛下宅心仁厚,其實你們口中那種龌龊之輩?”唐薇怒叱着,全身氣得發抖,“竟然敢在背後诋毀陛下,該當何罪?”
喝茶的百姓有的沒有認出唐薇,眉頭一皺怒斥道:“你誰啊?在這裏教訓我們?真是多管閑事!”
“草民拜見側妃娘娘。”旁邊有認出唐薇的人趕忙的行禮。
剛才那個還理直氣壯的人,吓得身體一顫,趕忙的跟着行禮。
背後怎麽胡亂說都沒有問題,但是被皇室的人聽到,他們可是要倒黴了。
“你們怎麽敢如此诋毀陛下?陛下登基之後,勤政愛民。怎麽能别你們如此诋毀羞辱?”唐薇氣得不行,好像随時要暈倒似的。
“娘娘,您别生氣,您的身體不好。”旁邊的丫鬟趕忙的扶着唐薇,緊張的說道。
“側妃娘娘,我們不過是胡言亂語的,側妃娘娘饒命啊。”那幾個喝茶的百姓吓得連連叩首,生怕惹上麻煩。
“當今聖上豈能允許你們如此羞辱?”唐薇冷哼着,“你們一個個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