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僥幸,那是有要機會才能出現僥幸的可能。
若是,這個場合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機會的情況下,還抱着僥幸心理的話,那真的是這個賭徒有問題了。
唐薇他們的計劃也許是很好,一步一步的,将所有的事情都算計到了,甚至是算好了對方的牌。
隻可惜,他們忘記了最後決定的因素——賭場!
錢,也許最開始的時候,或者是表面上可以讓賭徒給拿走,爲了維持賭場的聲譽。
但是,等到賭徒離開了賭場的時候,難道賭場的人就不能半路截殺嗎?
到時,不僅僅是赢來的錢财沒有了,而且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史永睿又不是白癡,他會讓自己到手的皇位拱手讓于他人嗎?”唐子珺好笑的說道,“唐薇想要算計史永睿,真的是要好好的想想了。”
何逸連連的點頭,十分的贊同唐子珺的說道。
“少夫人,我還是有一點不太明白。”何逸問道,“爲什麽從一開始就将調查的目标定在了唐薇的身上呢?而且還肯定她背後有人指點?”
“因爲我了解唐薇啊。”唐子珺輕笑着說道,“她從小的一向計策就是裝嬌柔,等我到了天瀾國都之後,發現唐薇的計劃突然的轉變了風格。”
“你說一個人的性子可能陡然的發生大變嗎?不是經曆了什麽突然的大徹大悟,那就是要有時間閱曆的積累。這兩樣,很顯然唐薇都不具備。”唐子珺随口說道。
“若是說經曆了什麽頓悟的話,我想唐薇的娘親過世的時候,唐薇就應該頓悟了,可惜,她沒有。至于時間閱曆的積累……我離開天瀾國都不過才這麽一兩年的時間,唐薇有什麽時間積累?而且我不在天瀾國都的時候,唐薇就已經開始改變風格了。”
唐子珺說道:“排除了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剩下的就很好猜了。”
說到這裏,唐子珺笑了起來:“而且現在有你們幫着調查東西,我隻要去猜一猜,後期都是你們在求證。所以我輕松了很多,真是辛苦你們了。”
唐子珺就是感覺跟榮林潇成親之後,辦事什麽的方便太多了。
誰讓榮林潇的眼線還有人手這麽多呢?
比她以前的人脈多多了。
“沒事,誰讓你是我媳婦呢,不用跟我客氣。”榮林潇立刻湊到了唐子珺的面前,大方的說道。
唐子珺伸手,一巴掌拍過去,将榮林潇的連拍得扭到了一邊,說道:“我在跟何逸道謝,跟你有什麽關系?出去找消息資料的又不是你。”
榮林潇委屈的瞅着唐子珺,抱怨道:“好歹這些人也是我聚集起來的,稍微表揚一下也好吧?”
唐子珺對着榮林潇陡然的露出了八個牙齒,笑得那叫一個标準:“哦,真是辛苦你了。”
态度那叫一個敷衍,情感那叫一個不真誠。
就算是這樣,榮林潇也是開心不已,不僅如此,還得意的說了一句:“沒事,爲了子珺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