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珺的話,差點沒把唐薇給氣吐了血。
唐薇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唐子珺竟然會這麽回答。
“所以你就沒有任何的責任了?”唐薇冷笑着問道,“真好啊,你們做什麽都不用負責,什麽事情都可以找到理由,都可以被原諒。果然,着才是身爲雲虹王朝皇上還有皇後娘娘的權力,是吧?”
“我們做了什麽不可原諒的事情了嗎?”唐子珺奇怪的問着唐薇。
“那些蘭華西街的貧民,那些因爲你們的私心害死的人,難道就不是罪過,難道他們就可以白死了?”唐薇質問着唐子珺。
“嗯,你要是說這個問題的話……”唐子珺看了看榮林潇,說道,“還是你來說吧。”
又不是她經手的事情,自然還是要讓當事人來說比較好。
“那是我做的,又怎麽樣?不過就是燒毀了一些破舊的房子,有什麽關系?”榮林潇滿不在乎的問着唐薇。
“破舊的房子?那可是那些百姓的家,你把人家的家全都給燒毀了,而且還死了那麽多的人,你竟然可以如此理直氣壯的問,有什麽關系?”唐子珺嗤笑出聲,目光冷得吓人。
“邪帝就是邪帝,不愧是江湖傳聞的那般嚣張肆意,人命在你的眼裏根本就不算什麽。隻要你高興就好了。”唐薇深深的諷刺道。
剛才唐子珺還有榮林潇那麽正義凜然的來教訓她,他們呢?有什麽好?
還不是視人命如草芥,還是沒有任何理由的。
要是說的話,她還算是爲了給自己争取利益才做的,而榮林潇的舉動呢?
完全就是沒有任何的意義,根本就沒有将天瀾王朝百姓的性命放在眼裏。
“史永睿,你身爲天瀾王朝的皇上,竟然允許如此惡人在你王朝的國都坐下如此惡行,你竟然什麽都不做嗎?”唐薇譏諷的瞅着史永睿,反正她也是要死的人了,還有什麽可怕的?
現在她自然是有什麽就說什麽,隻要自己痛快就行了。
“做什麽?”史永睿奇怪的看着唐薇,就跟一點都沒有聽到榮林潇的話似的,絲毫都不生氣。
“哈?”唐薇嗤笑道,“原來天瀾王朝的皇上竟然也是在害怕雲虹王朝的勢力,竟然也是在害怕邪帝。”
“害怕到連爲自己王朝的百姓求個公道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别的國家的皇上在自己的王朝自己的國都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橫行,肆意而爲。這樣的皇上真是可恥啊。天瀾王朝的恥辱!”唐薇現在真的是什麽難聽就說什麽,根本就不給史永睿半點面子。
他們不讓她好過,他們也别想好過。
有什麽了不起,誰也别怕誰。
大家都到了這個地步,當然是魚死網破,還留什麽情面?
留給誰?
聽着唐薇的羞辱,史永睿一點都沒有生氣,隻是疑惑的看着唐薇,問道:“邪帝花費重金要給那邊的百姓重新修建住處,改善那邊的生存環境,這樣天大的好事,朕爲什麽要生氣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