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田憶也是相當謹慎的一個人。
田憶是很滿意邬思源給出的條件,但是,他也要爲他們部落來做最好打算。
沒有理由,他們出了人之後,還要冒這被全部剿滅的風險。
所以,這個也是其中的一個條件。
在他們攻打邬思航封地的時候,邬思源的人馬必須要在附近。
如此一來,可以讓邬思源沒有了退路。
若是真心的按着合作的說法來辦,大家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邬思源他們有其他的異心,這個就是一個把柄。
既然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田憶他們要來攻打邬思航的封地,爲什麽這邊的戰事還沒有發生,邬思源就派了大軍過來支援?
既然提前知道了,那就隻能說明,要攻打邬思航封地的也是有邬思源出的主意。
如此背信棄義的皇上以後怎麽取信于民?
撕毀了合作關系,邬思源就算是想坐穩皇位都不可能。
邬思航這邊匆匆的趕去了封地,還沒有到達封地,就驚聞一個噩耗。
封地之内竟然發生了怪病。
封地内的将士一個個全都上吐下瀉,随後全身發熱,出現了紅疹,别說是打仗了,連站都站不起來。
接到了消息的邬思航更是着急的往封地趕去,隻不過,還沒有到底封地,就被從封地敢來的人給攔在了外面。
“王爺,您千萬不能回去!”手下人急匆匆的攔住了邬思航。
“爲什麽不能回去?”邬思航氣憤的質問道,“現在裏面的人都已經得了怪病,我不回去,難道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死嗎?”
“正是因爲城内怪病蔓延,王爺才不能進城。若是王爺也染上怪病,豈不是……”
手下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邬思航就直接的打斷了他的話:“就算是染上怪病,我也要回去!我不能讓我封地裏的人以爲我抛棄了他們!”
手下人還想再勸,邬思航直接的擺手阻止了他的話:“到底誰才是王爺?”
邬思航話都這麽說了,手下人還能再說什麽?
除了在心底歎息之外,隻能是陪着邬思航回城。
同時,也是在心裏感歎,他們的王爺如此舉動,确實是讓他心裏滿是感動,能有這樣的王爺,真的是相當幸運。
回到了封地,邬思航才發現,那情況可是比手下人描述的還要嚴重。
城中的街上都架起了大鍋,裏面熬着苦澀的草藥,給病人一碗一碗的藥湯灌下去。
隻不過,這樣的藥物根本就解除不了那些病人的病情,隻能是稍微的讓他們的痛苦小一些,可是病情還是在慢慢的惡化。
“大夫怎麽說?”邬思航問道。
“大夫檢查了,是從幾口井的水源感染的。現在已經不讓人用那幾口井了,将病人隔離開,也沒有繼續的傳染。隻不過……”手下人還是有些擔憂的說道,“照顧病人的人也有可能會被傳染,現在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的。”
“帶我去看看染病的将士。”邬思航話一說出來,旁邊的手下趕忙的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