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樣的話,嫁禍給田憶就更加的順理成章,畢竟是沒有人來反駁啊。
“别想這麽多。”胡當家的搖頭說道,“先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不管他們怎麽樣,隻要流言起來就可以了。”
“好歹史永睿跟榮林潇都是天瀾王朝跟雲虹王朝的皇上,且不管這個流言是不是真的,隻要流傳起來,就可以讓兩國的百姓人心惶惶。”胡當家的冷笑着說道,“至于田憶那邊,我就不信他留下的人不會因爲那些流言動搖。”
“所以,咱們還要做一件事情。”胡當家的冷笑着說道,“想辦法截住田憶,不要讓他回到部落裏去。”
将他所有的消息都截住,隻要田憶回不去,時間一長,部落裏必然大亂,然後他再趁機的出來,收拾殘局,也就可以奪回他的首領位置。
當然,若是能發生戰亂,讓他當一個爲了部落挺身而出的英雄,他也不介意。
将計劃全都給商量完了之後,次日,胡當家的氣得将手中的茶杯給狠狠的摔了出去:“連一個人你們都看不住,你們還有什麽用?”
同樣得到消息匆匆趕來的胡娅浚正好進來,急忙說道:“爹,先别生氣,小心身體。”
“怎麽回事?”胡娅浚說完,轉頭看向了伺候着胡娅儀的兩個丫鬟問道。
“我們去小姐的帳篷,小姐就不在了,隻在桌子上留下這麽一封書信。”丫鬟膽戰心驚的回答着,他們可是害怕胡當家的暴怒起來,将火氣全都撒在他們的頭上。
“留下一封書信,留下一封書信,她也是要自己離開的,總不能憑空消失!”胡當家的怒氣沖沖的說道,“這麽多的人,連小姐什麽時候離開都不知道,你們都是死人啊?”
“爹,别生氣,先看看儀兒去哪裏了。”胡娅浚趕忙的勸阻道,“現在就算是生氣也是于事無補。”
胡當家的氣呼呼的将手中的書信拍到了胡娅浚的面前,儀兒就是他的心頭肉,怎麽能讓她自己一個人離開呢?
太危險了。
胡娅浚趕忙的将書信展開,仔細的看完之後,說道:“爹,儀兒隻是說不想過這樣的生活,想自己冷靜冷靜,可能是在紫旭王朝經曆的事情對她來說打擊太大。所以,她現在想自己待一段時間吧。”
“書信上說的很平和,儀兒也長大了,不至于會做什麽奇怪的事情。”胡娅浚說道。
“你還不知道儀兒這個丫頭,她什麽時候想要過冷靜?”胡當家的眉頭緊皺的說道,“有什麽氣她都是忍不了的,紫旭王朝的事情已經讓她憋屈很長時間了。這次回來,我又沒有說馬上的爲她報仇,恐怕這丫頭在記恨我呢。”
“咱們派人去找她?”胡娅浚說道。
“現在這個時候,這個丫頭啊,真是會給我找事。”胡當家的長歎一聲說道,“去派幾個人找她去,不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行蹤。”
“好的,爹,您放心吧。”胡娅浚立刻出去安排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