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殇哪裏猜得到這色女一時間邪惡了,隻是看到她兜了滿頭滿臉的水,樣子狼狽不堪,心裏一陣歉疚心疼,下意識擡手想用袖子幫她擦,結果才想到自己的衣服都扔在岸上,于是往前将腦袋送到她面前,“娘子,你用我的頭發擦擦臉吧。”
葉姮瞠目結舌地看着面前黑絨絨的一團,啼笑皆非,伸手摸了摸這送到手下的腦袋,“不用了。”
夜殇被她摸得心滿意足,直起身,傻笑:“嘿嘿,娘子,我們捉魚吧。”
她被他單純的快樂感染,不禁勾唇,“好,我們捉魚。”
她與夜殇一樣,都有功夫底子,捉起魚來其實都不算難事,難就難在,面前豎着一具身材完美的**,她要想靜下心來心無雜念地抓魚,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而且,而且,這呆子每次捉魚都是彎下腰去,有時候她剛好站在他身後,有時候她剛好瞥過去一眼,然後,眼前總隐隐閃過一道深邃的溝壑……
少兒不宜啊少兒不宜……
她不得不經常仰起頭來,拍拍額頭,預防自己的鼻息不受控制,嘩啦啦往下噴湧。
雖然她頂着巨大的誘惑結果一無所獲,但是夜殇卻是收獲豐厚,捉到的魚足足占了桶子的一半空間。
葉姮将捉來的魚放到自家的池塘裏,跟夜殇說明天讓啞婆婆給他做煎魚炸魚紅燒魚鮮魚湯,直将這呆子給勾引得哈喇子直流。
她折騰了大半夜,早累了,匆匆洗了個澡就回房睡覺,結果發現那呆子早躲在她的被窩裏睡得香甜,嘴角還挂着傻裏傻氣的笑意。
她不禁笑笑,也不強行将他弄醒趕出去,隻抱着被子到他的房間睡了。
然後,翌日清晨醒來,她睜開眼,發現這個漂亮的呆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鑽到了她的被窩裏,抱着她的一隻胳膊,睡得很是安詳。
這個呆子,自打嘗試到跟她一起睡的滋味後,就再也不願一個人睡了是吧?
他睡得倒好,問題他總這麽與她一起同床共枕,她的清白……好吧,她的清白早讓這厮給毀了。
葉姮感到無比郁悶,伸手,老實不客氣在他白嫩的臉蛋子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夜殇痛醒過來,捂着疼痛的臉,委屈地看着她,“娘子,你爲什麽掐我?”
“叫阿姮。”
“阿姮,你爲什麽掐我?”
葉姮惡狠狠瞪他:“你說,你原先睡得好好的,爲什麽爬到我床上睡?”
夜殇揉着臉蛋子,掃了掃房間,委屈地眨着長睫毛,“娘子,這是我的床。”
“……叫阿姮。”
“阿姮,這是我的床。”
“那是你先占了我的床,我不得已,所以才到你的床睡的!”她忍不住又掐了他水嫩嫩的臉一把,“以後隻許一個人睡,不許再鑽我的被窩了,知道嗎?”
“爲什麽?”
“因爲你是男的,我是女的,男女授受不親!要是讓别人看到你我同寝同眠,會說閑話的。”
“男女授受不親,是不是就不能相互碰觸了?”
“沒錯!”
夜殇揉着自己的臉,更委屈了,“那娘子你爲什麽掐我的臉?”
因爲你的臉粉嫩嫩水靈靈看起來秀色可餐老娘想着手感不錯想占你的便宜啊!
葉姮尴尬地幹咳一聲,踢踢他的腳,“起床了,待會兒還要趕工呢。”
“哦。”
夜殇推開被子坐起來,葉姮也正要跟着坐起,他突然翻身半壓在她身上,“等一下!”
葉姮怔愕地看着他漸漸靠近的臉,呼吸開始急促,老臉開始發紅,正要以手捂住臉矜持地嚷嚷我不是白筍我不是蘋果我一點也不好吃,就見他伸出手,在她的眼角處撚走了一塊什麽,嘴裏呢喃了倆字:“眼屎。”
葉姮僵在原地,直到他越過她爬下床出了門,腦子還是不停的在萦繞着這倆字:眼屎、眼屎、眼屎……
她期待一個呆子能有浪漫細胞,那就是自掘墳墓,自取其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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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葉姮拍拍手,站起身來,眯着眼看着剛剛竣工的滑翔傘,心裏說不出的心滿意足。
夜殇也跟着站起來,看着這個長得有點像巨大的雨傘可又不是雨傘的巨型怪物,很是懷疑,“娘子,這個滑翔傘真的能飛上天嗎?”
葉姮第n次糾正他的稱謂無果,已經不想再去理睬了,隻圍繞着自己的新作品,眼裏絲毫掩不去欣喜的光芒,“能不能飛,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呆子,我們走!”
兩個人扛着巨型滑翔傘,吭吭哧哧上了山頂,葉姮望着腳下那令人膽寒的高度,閉眼神神叨叨地念:“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要活就先得置于死地……”
夜殇瑟縮地站在她的背後,拉她的衣角,像隻可憐的流浪狗,“娘子,我們真的要從這麽高的山上跳下去啊?”
“不是跳下去,是乘滑翔傘飛下去。”葉姮睜開眼,見他一臉蒼白,不禁有些不忍心,可又不願他一直這麽困囿于自己的心魔當中,語重心長道:“呆子,恐懼不會自己消失,而隻能是被克服了的。你已經是大人了,一定能克服心中的恐懼,成爲最頂天立地的男人的,對不對?”
“頂天立地的男人,能保護娘子嗎?”
“嗯,隻有你成爲頂天立地的男人,才能保護得了我。不然,你連自己的心坎都過不去,還怎麽給我安全感?”
夜殇笑笑,雖然臉色依舊蒼白,雖然還是很害怕,但是布滿血絲的雙眸卻堅定起來,“我要給娘子安全感,我要保護娘子!”
葉姮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我們一起上去,如果害怕,就握住我的手,好不好?”
“好。”他點頭,将腦袋向前伸了伸,“娘子,你再摸摸我的頭……”
葉姮一隻手輕輕擁住他的後背,一隻手輕摸他的頭,“呆子,相信我,會很好玩的。就算摔成粉骨碎身,你我也是在一起的,并沒有什麽可怕的,對不對?”
他順勢抱住她的腰,“嗯,隻要跟娘子在一起,我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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