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纖塵便在白府總管張木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名叫農園的園子。農園是白府種植蔬菜水果的地方,白府的大夫人對蔬菜水果的打理很有興趣,所以才有了這個農園。
“你以後就住在這個屋子裏,和她們一起在這裏幹活。”張總管說完朝着遠處的蔬菜地叫了一聲“小荷,過來一下。”
不一會,一個約摸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便走到了跟前。“這是小荷,她會告訴你要做什麽的。”小荷對纖塵說道。
“小荷,這是新進來的丫頭,你帶她熟悉一下這裏。我先走了。”
“是,張總管。”
對着張總管離去的背影,纖塵禮貌地說了一句“謝謝張總管。”
張總管沒有回頭,但卻輕笑了一下,張總管今年五十四歲,平素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從不輕易對人言笑。可是他對纖塵的感覺卻是異常的好,本來聽說是二夫人的吩咐,他心裏對這個新來的丫頭是沒有任何好感的,可是見了她之後,感覺就完全被颠覆了。不過他可不會輕易表露出來。
“姐姐叫什麽?”小荷對于纖塵的到來顯得很興奮,對纖塵的喜愛更是寫在了臉上。
“纖塵,你就叫我纖塵姐吧!”
“嗯嗯,纖塵姐,在這裏隻要注意一件事就可以了,就是不要去旁邊的院子,那是大少爺的院子,大少爺不喜歡别人随便進入他住的地方,他罰起人來可是很可怕的,不過這依然不影響我們對少爺的喜愛……”小荷就這樣一直滔滔不絕的對纖塵訴說着有關大少爺的一切。纖塵隻是靜靜地聽着,看着這個活潑的姑娘不停跳動的睫毛,偶爾嘴角漾起一抹微笑,随即便恢複平靜。大少爺怎麽樣,與她沒有半點瓜葛,她也不會關心,她隻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隻要有這份安心的生活就好了。現在這樣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傍晚,白府大廳的飯桌上,白府老爺白仁秋說話了“張木,饒風還沒來嗎?讓這麽多人等他,像什麽話?”
“爹,我這不是來了嗎?”循着聲音的源頭望去,隻見一位二十出頭的翩翩公子,頭發随意地束着,卻也能顯出一種張狂的氣勢,劍眉玉面,俏鼻薄唇,冷峻中透出一股柔情,一股魅惑,好一個俊美的人兒。來者正是白府的大少爺,男女老少通殺的白饒風。白饒風剛在椅子上坐下,白府的大夫人劉雲,即白饒風的生母,便說話了,白夫人是個恬靜賢惠的女子,雖然沒有二夫人那般的絕色容顔,周身卻散發着一種和善,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柔美。“饒風,你表妹來了有幾天了,你該抽個時間陪她出去好好逛逛了,好好盡盡你這個做表哥的地主之誼!”白夫人何嘗不知道外甥女劉涵雨對自己兒子的那份感情,她這個做姨母的也隻能幫她到這個份上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對涵雨沒有那種感情,這以後怎樣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娘,我知道了。等我有空了,一定帶表妹出去好好遊玩一番。”白饒風說這句話時的語調的極其魅惑,一句話便在劉涵雨那顆小小的心裏激起了千層漣漪。
“謝謝表哥!”一句謝語嬌媚得恰到好處,再配上那傾城的容顔,足以讓大多數男人心動,可是這一切到了白饒風的眼裏便成了虛假的做作。他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嬌滴滴,一直對自己有着非分之想的表妹。
“好了,吃飯吧!”白老爺發話了,說實話,雖然他也很喜歡這個外甥女,可是讓她做白家的媳婦,他還是覺得不妥,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個漂亮的外甥女一點都不适合自己兒子。
一頓飯還沒吃完,白饒風便放下碗筷說道:“爹,娘,二娘,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就先走了。”
“嗯,去吧。”白老爺說道。
“早點回來啊!”大夫人叮囑道。
看看白饒風吃剩的碗筷,二夫人李水伶給劉涵雨遞了一個成功的眼色,轉而望向離去的白饒風,嘴角浮起一股得意的笑,這個笑容卻是誰也沒有注意到的。
收到二夫人的眼色,劉涵雨的臉不自覺地紅了,現在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仿佛馬上便要蹦出來了,隻要過了今晚,她劉涵雨,便可以進白家的門了,她便可以實現和他心愛的表哥共度一生的願望了。一想到此,劉涵雨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隻是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那個和自己合作的二夫人會從中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