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份就像一趟每一個人必需要趕的班車,一旦錯過了就永遠地錯過了。
于是,我想用盡我的一生,學會等待那趟一定會有你站在窗邊的班車,在沒有等到你之前,我就一直看着站牌的名字,想像着你的模樣,偷偷地爲你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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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城的陰曆八月中旬己是初秋的時節了,但氣侯依然固執地拉着盛夏衣角,不懷好意地跟在後面踉踉跄跄不肯松手,天空中飛舞着同盛夏兄弟姐妹般親蜜的火熱空氣。
放眼凝神大地,你還是可以找到初秋若有似無閃躲着的影子,還有它膽怯的腳步聲,離你很遠又很近着。
山的顔色複雜了,一半蔥郁在上一半暗紅在下。
樹的顔色多樣了,也是一半蔥郁在上一半暗紅在下。
偶有一陣快意的風悄無聲息跑遠過去後,在它不管不顧的身後,你無意的目光半徑裏,就有一片早生的葉子不動聲色地悄然地掉下來,一聲單調聲響過,一切又無聲落幕到安靜,隻有太陽的炎熱依舊。
我的弟早早地就來鎮上接我,一身憔悴的我晃動在我的弟的目光焦距中,讓他臉上的表情,由最初看到我從車上走下來,在無限的陽光中亂舞着的雙手,和一臉喜悅的神色回歸到了沉默。
我的弟的個子更高了,從一片移動的頭頂看過去,還能看到弟成熟了的肩膀頭,他低了低長發遮住了眼晴的頭,一滴汗珠兒在陽光下閃着一絲縷光落下。
我的弟擠到我的身邊,沒有用眼晴看着我地叫了一聲,姐。
我也沒有用聲音回答他,我的弟接過我手中的編織袋子。
被壓抑着的一片喜悅,不敵同樣被壓抑着的一絲傷懷,在我的弟的臉上蜿蚓出世事蒼白的破綻。
看着高出我一個頭的我的弟,我想我的弟應該有180的挺撥了吧,五官更是生動得陽光般拉風。
還有一絲縷青澀的臉上,掩不住生活的暗影時隐時現在美麗的眉宇間。
看到我的弟我就進入了藍色的夢幻當中,一條直線樣的目光隐沒在我的弟的臉中間,很多的想像擁擠進了我的弟的眼睛裏。
這麽帥氣逼人的一個小男孩子,真的就是我一生一世的弟麽。
是什麽使一個姐姐用莫名的目光疑惑着着自己的弟,你一定想不到那是生活在你看不到的舞台上正天真地做着鬼臉搗蛋。
如火的陽光在初秋的下午五時,終于有了疲憊。
不要說命運總是扳着那一張苛刻的臉,它在這一邊給了你極緻的傷害,就會在另一邊給你悄無聲息的補償。
一位最好的網友的告訴我,如果上帝爲你關上一扇門,那它一定會爲你另外開一扇窗口的。
這句話讓我找到了安慰,盡管,窗比門小,進出也不方便,但再怎麽樣總比沒門沒窗要好吧,你總還可以透過窗口看見外面的天空,盡管是那麽小的一片天空。
你可以說不是的,但我隻能說是的,就像我什麽美好都沒有,但有了一個美好的我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