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山村夜景


“吃飽了嗎?吃飽了跟我走,帶你去看你住的地方!”柳老憨将他拽出了房間。</p>

柳杏兒不好意思跟過去,臉紅耳赤地拉住了母親:“媽,爸真的要讓他住在咱家嗎?”</p>

“你爸是财迷心竅,先由着他吧!走,跟過去看看。”二人也走出了房間。</p>

此時夜色以深,院子中靜悄悄的,蛐蛐在籬笆下的草叢中歡快地唱着歌,圓月在烏雲中時隐時現,鄉村的夜景,美得就像插圖畫中的世界。</p>

柳水生呼吸着帶着泥土清香的空氣,清風拂面,感覺惬意極了。</p>

“水生,以後你就睡在這裏!”柳老憨指着一個散發着惡臭的窩棚說道。</p>

柳水生眨眨眼。</p>

牛棚?不,是驢棚。</p>

好像在歡迎新來的鄰居,那頭牛犢般大的毛驢朝柳水生呲了下牙,打了個響亮的噴嚏。</p>

驢棚裏吊着一盞暈黃的燈,數不清的蚊蟲圍着燈泡飛來飛去,角落裏堆着高高的枯草,旁邊還攤着一堆黏糊糊,像小墳丘似的驢糞。</p>

柳水生突然間很想吐。</p>

“這.....這是我的房間?”柳水生看着黑壓壓的蚊子,身上一陣惡寒。</p>

“是的,你以前一直都是睡在這裏。”柳老憨露出童叟無欺,無比堅定的眼神。</p>

“那些蚊子”</p>

“這裏的蚊子不咬人!好了,别說了,趕緊睡吧。一會我讓杏兒拿條毛毯過來”柳老憨不去看他欲哭無淚的眼神,背着雙手,踏踏地進屋了。</p>

很快,屋裏便傳來了争吵聲。</p>

“老頭子,這可不行啊,小夥子身體還沒好,你讓他睡那裏,這不是作踐人嗎?”周淑芬語氣中帶着三分火氣。</p>

“爸,你太過份了,怎麽能讓他睡在驢棚裏,那是人住的地方嗎?”柳杏兒氣乎乎地說。</p>

“吵什麽吵!”柳老憨比她們還來氣,跳腳叫道:“你以爲我想讓他睡驢棚,可是不讓他睡驢棚,睡哪?杏兒房間?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傳出去,她還有臉嫁人不”</p>

争吵聲持續了多久,柳水生不清楚。因爲他實在太困了,人往草堆上一躺,眼睛就睜不開了。</p>

那些蚊子,就像戰鬥機群一樣,急先恐地開始空降</p>

“造孽啊,造孽啊”周淑芬不忍去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紅疹子,在他身上蓋了條毛毯,搖頭歎息地走了。</p>

良久之後,夜更深了,房間裏的争吵聲也消失了,連草叢裏的蛐蛐也睡着了。隻有那頭小毛驢還在歡快地咀嚼着稻草,偶爾扭過頭,瞅一眼蜷縮在草堆上的柳水生。</p>

“吱呀!”一個玲珑的身影推開門,在夜色中,悄悄地向驢棚走去。</p>

“喂,醒醒!快醒醒!”柳杏兒頓下身子,将水生不依不饒地推醒了。</p>

“杏兒姐?”水生揉了揉眼睛:“什麽事啊?</p>

“别睡在這裏了,跟我走!”</p>

“去哪啊?”</p>

柳杏兒也不答話,牽着着他手,将他拉進了自己的閨房中。</p>

“以後等我爸睡着了,你就睡在這裏”房間裏,柳杏兒悄悄地向他囑咐着:“還有,以後不要叫我杏兒姐,叫我杏兒吧”</p>

“杏兒!”</p>

“嗯,睡吧!”</p>

“啪!”</p>

燈光滅了,院子裏恢複了平靜。</p>

時光飛逝,令人恐怖的三伏天如約而至,柳水生在桃花村紮根落戶,成了這裏的一員。</p>

自從這個男勞力的加入,柳老憨可就輕閑多了。</p>

柳水生白皙的肌膚曬成了紫紅色,每當他抗着鋤頭、赤着肌肉健碩的上身從村頭經過時,那些聚在一起唠嗑的老少媳婦們,眼睛裏幾乎要噴火。</p>

柳水生雖然人看着呆呆的,但嘴皮子卻像摸了油,美女、姐姐地亂叫。</p>

骨子裏的風流本性,讓他在這個美女如雲的村子裏如魚得水。半個月的時間,就跟這群小媳婦們厮混熟了。</p>

桃花村名副其實,這裏的女人,不論長相如何,皮膚都是個頂個的水嫩。</p>

就連那些三十四歲生過孩子的少婦們,眼睛也是水窪窪的,豐乳肥臀,皮膚嫩得像水豆腐一樣。</p>

柳水生雖然失憶,但男人的本能卻沒喪失。</p>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眼睛也不老實了。在與這些村婦閑聊時,目光總會控制不住地在她們雪白肥美的身段上留戀。</p>

這天從地裏下工之後,柳水生經過村頭的小賣鋪,突然想起柳杏兒昨晚囑咐他要買一包驅蚊香。</p>

他光着上身,哼着小調,走進了小賣鋪中。</p>

小店老闆娘此時正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磕瓜子,看到柳水生走過來,馬上扔掉瓜子皮熱情地打招呼:“呀,是水生啊,要買點啥?”</p>

這個老闆娘名叫鄭玉花,身材嬌笑玲珑,是村長柳長貴的女人。</p>

她今年三十一歲,比村長柳長貴整整小了八歲。</p>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p>

每當柳水生從小賣鋪前經過時,鄭玉花總會叫住他,借着各種由頭和他搭上幾句話。有時候還會偷偷地塞給他一些好吃的。</p>

柳水生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睛就像兩團火,每次和他聊天時,就好像要把他整個吞進肚子裏去似的。</p>

可能是生活條件比較優越,在村裏的女人中,她是比較會打扮自己的。</p>

别的女人,一到夏天,普遍的穿着無非就是汗衫、花格子襯衣。下身也是豪無塑身功能的的确良長褲。</p>

而鄭玉花卻喜歡穿迷你裙、小短裙。白花花的大腿,讓人看了心裏直癢癢。身上也總是香噴噴的,隔着十裏地都能把人給熏暈了。</p>

“鄭嬸,給我拿包蚊香,再拿包泡面”柳水生将五塊錢遞了過去。</p>

鄭玉花翹着二郎腿坐在馬紮上,水生居高臨下,看到了她脖頸下的雪白處。</p>

但更吸引他的,卻是那兩條白嫩嫩的大腿。</p>

因爲很少下地幹農活,她的腿比别的村婦長得都好看,肌膚白皙鮮嫩,光溜溜的,上面甚至連個小痘痘都看不到。</p>

“水生,來,給你塊西瓜吃。看把這孩子熱的,柳老憨這憨貨雜就不知道心疼人呢!”鄭玉花接過錢,順手将桌上的一塊西瓜遞了過來。</p>

“謝謝鄭嬸!”</p>

“這孩子,跟我還客氣啥!”鄭玉花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瞅了一眼,眼角微微一跳,扭着豐滿迷人的腰枝,走進了櫃台後面。</p>

她來到擺放蚊香的貨架前,背對着柳水生,屁股高高地崛起,開始翻找起來。</p>

在翻找的時候,她的屁股還一擺一擺的,柳水生嘴裏吃着西瓜,注意力早就被吸引過去了。</p>

“鄭嬸,你的身材真好看”柳水生在後面笑着說。</p>

鄭玉花心裏一陣騷動,拿着蚊香扭過身,眉角含情道:“哎呦,你這個小東西,竟然敢調戲鄭嬸,找打是吧?”說着,将香拍在了他的手裏。</p>

柳水生作老實狀:“我說真的,是真的好看!”</p>

鄭玉花笑得嘴都繃不住了,心說村裏人都說柳水生傻。我看他也不傻嘛。</p>

對這個模樣俊俏、但有點缺心眼的後生,她心裏早就癢癢了,一直苦于沒有機會接近他。</p>

鄭玉花探頭往店外瞅了一眼。此時正是吃晚飯的點,過來買東西的人不多。</p>

自從柳水生入住桃花村之後,她的心裏就多了一個人的影子。每次和柳長貴在床上折騰時,腦海中,總是浮現出水生棱角分明的俊臉、充滿陽剛氣的腹肌。</p>

有時候她會非常驚歎,老天爺真是會造人,這家夥也不知雜長的,臉蛋比女孩子還好看,但身材又堪比電視裏的那些健美先生。</p>

但是光想是解不了渴的,她總是盼望有一天,能讓這個傻小子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p>

隻是柳家三丫頭看的很緊,整天和他形影不離,根本不給她接近的機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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