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
天那麽藍,連一絲浮絮都沒有,像被過濾了一切雜色,瑰麗地熠熠發光。天晴得像一張藍紙,幾片薄薄的白雲,像被陽光曬化了似的,随風緩緩浮遊着。
寬闊又沙塵滾滾的道路上,兩輛豪華馬車并肩而行。
“素秋,昨天晚上,我都睡得很不好....現在都很困呢。”顧盼盼對着素秋埋怨着。
而素秋則是闆着一張臉,在發着呆。壓根兒根本沒聽見顧盼盼說什麽。
昨天晚上,古明軒與顧盼盼兩個擁抱在一起的情景,猶如烙印般死死的烙在了她的心裏,這讓她既無奈又有點妒嫉。
“素秋...素秋...。”顧盼盼望着發呆的素秋,用手使勁地搖晃着。
“啊...什麽事?”回過神來的素秋應道。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在發什麽呆呀?”顧盼盼好奇地說道。
“我...我在想.....我在想到了下一個鎮該去哪裏投宿。”素秋胡亂地扯道,她好害怕讓人看穿她的心事。
“馭——。”馬車突然一個急刹。顧盼盼的小腦袋重重地撞擊在了馬車的窗口處,古明軒更是來不及拉她。
“啊——。”一聲慘叫,顧盼盼的額頭上,即刻起了一個腫腫的包。
“沒事吧,盼盼。”古明軒着急地叫道,望着她頭上已經腫起的包,好看的劍眉微鄒。
而撞到的顧盼盼,玉手捂着頭,臉上滿是怒氣,一把抓開簾子,往外走出,看見頂着一張俊臉的古博軒張口便罵道:“古你個博軒....你幹嘛突然刹住呀...你看我的額頭都撞腫了...你真可惡。”說罷,便拎起粉拳打了古博軒一下。
古博軒望着顧盼盼光潔的額頭上的已經腫起的包,劍眉深鎖。
修長的手,溫柔地撫上她的額頭:“盼盼...痛嗎?”
“廢話...你去撞那個該死的硬木試試痛不痛。”顧盼盼沒好氣地說道。
“我幫你揉下,到了下一個鎮後,我找點藥給你塗下。”古博軒說道。
“喂...你們兩個...要調情等會兒....先給老子辦正事。”一個粗犷的聲音傳來。
聞言,古博軒與顧盼盼均是轉頭望向發聲源。
隻見一個身穿黑色布衣,披頭散發...還單着一隻眼睛,手中拿着亮晶晶的大刀,長相有些猥瑣的男人對着他們出聲道。
男人身後還跟着四個小喽羅.......
“你們是什麽人呀...?要幹什麽....?”另一邊已經下車的百媚問道。
古鶴軒慢是一臉的淡漠,古立軒則是好奇地望着那一行人。
此時,坐在馬車中的素秋和古明軒也紛紛下了車。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财...别多說廢話...一看就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爲首的那個賊着老大兇惡地開口道。
衆人都被這一首打油詩....弄得一愣一愣的....
聞言,顧盼盼卻是大叫不妙....。
肯定是上輩子沒燒香拜佛.....所以,這輩子老天爺要派人來‘打劫’她。
“那就是幹什麽的...?”古立軒依舊是沒有反應過來傻傻地問道。
“哎呀...笨呀...他們就是來‘打劫’的。”顧盼盼沒好氣地瞪着他說道。
這個‘菜鳥’皇子,真是不想被他氣死也難呀...還有人‘單純’成這樣的....哎...沒辦法...誰叫他是出身高貴的皇子呢...不谙世事也正常的。
聞方,單純的古立軒卻是了然于胸點頭如搗蒜應道:“哦..哦...原來他的意思是要‘打劫’呀...啊.??什麽...?他要打劫...?”弄清前因後果的古立軒驚訝道。
暈死...這頭蠢驢...怎麽現在才反應過來。
“少廢話...男人就把身上的錢袋和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女的就站到一邊去.....。”爲首的賊頭大聲開口道。
“如果,我們不照做呢?”古明軒挑畔地問道。
“不照做...?不照做老子這砍了你。”爲首的賊頭說道。
“快點...快點...别耽誤老子的時間。”爲首的賊頭又開口道。
但一衆人,卻是不爲所動,隻是站在原地看着他,毫無懼意。
見狀,爲首的賊頭也呆了,從來沒見過被打劫還能這樣不害怕的。
心下一橫,便把手中的大刀亮了出來,并揚手示意大聲喝道:“兄弟們,沖呀...搶他個片甲不留。”
聞言,身後的四個小喽羅拿着大刀向着一群人沖了上來。
瞬間,四個男子和五個山賊打了起來。
四個男子一時間被糾纏住,無法分身。爲首的賊頭一眼便看見站在前面的顧盼盼,心生一計便快步地走向顧盼盼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把亮晶晶的大刀抵在了她白皙的脖子上。
“都停下....。再不停下,我就殺了她。”爲首的賊着對着四個男子喝道。
聞言,四個男子均是停下了手。古博軒目光死死地盯着抵在顧盼盼脖子上的大刀,目光充滿了殺氣。
而古明軒原本冰冷的臉上,更是添置了一份讓人害怕的殺意。
“大...大哥..饒命呀...你不要.殺我呀...。”被劫持的顧盼盼戰戰兢兢地說道。生怕,那張亮光光的大刀一個不留神,她就一命嗚呼了。
“不想我殺你...就把身上的銀子拿出來,動作快點,不然老子就砍子你。”爲首的賊着對着顧盼盼大聲粗暴地喝道。
“你再敢喝她,我就讓你死無全屍。”古博軒冷冷地說道,渾身散出來的屬于皇者的霸氣震懾了爲首的賊頭。
“大哥..你..别殺我..我..我有錢..我給你不就行了。”顧盼盼害怕地說道。
聞言,脅持住她的賊頭聽到有錢,便壯起了膽子。
“少廢話....快點把錢拿出來。”說罷,抵在她脖子上的大刀便加深了兩分力道,瞬間,白皙的脖子上多了一抹鮮紅的液體流出。
聞言,顧盼盼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從懷裏掏出兩個銅闆給他。
“兩個銅闆....?你當老子是‘叫花子’...打發老子呀。”爲首的賊着在聽着她說有錢的時候,滿心歡喜地以爲她至少有個十幾二十兩,誰知現在她隻有兩個銅闆。
聞言,顧盼盼卻也是火了。她身上是隻有兩個銅闆嘛....其他的她都放在了馬車上,以防被人偷走嘛。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