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入冷宮
古博軒深情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顧盼盼後,便快步地走了出去。
沿着禦花園,在宮娥的帶領下來到了皇後的‘鳳栖殿’。
“皇後娘娘,四皇子殿下在外求見。”雲兒對着坐在梳妝台前準備卸妝的皇後說道。
“這麽晚了,他還來幹什麽?傳。”皇後開口道,未了,便把剛剛拔出來的鳳钗又插了回去。
片刻後,古博軒緩緩進入,來到了大殿的中央,并到一旁的軟榻之上坐了下來。
“不知四皇子殿下深夜造訪,有何要事?”穿戴整齊的皇後從屏風中走出對着已經坐下的古博軒開口道。
“本殿下說過今夜會是你最後風光的一夜,明天再讓你進冷宮裏,但是現在本殿下實在是等不及了,所以就提前來了。”古博軒冷泠地說道。
聞言,雍容華貴的皇後卻是一臉的驚慌,原來他是報複來了….
“無論四皇子殿下要什麽樣的報複,本宮都奉陪到底。”皇後帶着陰森的口氣開口道。
“皇上駕到。”門外皇帝的貼身随從的聲音響起。
一身龍袍未脫的皇帝臉上帶着冷漠之色走了進來。
“臣妾拜見皇上。”皇後恭敬地行着禮道。
“兒臣拜見父皇。”古博軒行着禮道。
“平身。”皇帝威嚴地開口道。
“博兒,你說這封書信裏所言是否屬實?”皇帝怒不可竭地從袖子拿出那封信對着古博軒問道。
“父皇,兒臣所言是否屬實,父皇問皇後便可知道。”古博軒冷冷地說道。
“皇後,這件事情是否你所做。”皇帝憤恨地把那封收信丢在了皇後面前大聲問道。
見狀,皇後便撿起那封書信,并折開來看。
上面寫着‘淑妃之子被害一事,均是皇後之陰謀。兒臣在‘鳳栖殿’恭候父皇龍駕。”
“皇上,這..這..皇上相信此事與臣妾有關麽?”皇後冷冷地問道。
“皇後,若你現在招認,朕可以從輕發落。”皇帝失望地開口道。
“若臣妾說與臣妾無關,皇上你會相信麽?”皇後冷冷地問道。
“皇後,朕已經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來人..傳證人。”皇帝對着守候在外面的人說道。
片刻後,門口出現一位戰戰兢兢的宮娥。
“拜..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宮娥行禮道。
“免禮,把皇後要你做的事,說給朕聽。”皇帝開口道。
“是,皇上。三天前,皇後娘娘喚奴婢到禦花中,命雲兒交給奴婢一袋一百兩白銀以及一包藥粉,叫奴婢把藥粉放至喂小皇子喝的水中。後..後來小皇子三天後,便夭折了。”宮娥顫抖地陳述着。
“皇後,此事是否屬實?”皇帝問道。
“皇上,此事…屬實。的确是臣妾指使她下的藥。”皇後冷冷地開口道。
“你們都退下吧。”聞言,宮娥們均全數退了下去。
“博兒,你留下。”皇帝見古博軒欲離去,便開口挽留道。
聞言,古博軒卻是留了下來,坐在了軟榻之上。
“皇後..你爲什麽要這樣做?”坐于主位上的皇帝滿臉痛心地問道。
“皇上要問臣妾爲什麽要這樣做?答案皇上身上。”皇後答道。
“隻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對你而言沒有任何的傷害。你也忍心下此毒手?”皇帝問道。
“皇上..這個孩子對臣妾的傷害很大..他傷到了臣妾的心裏…。”皇後淚流滿面望着皇帝大聲說道。
而古博軒始終淡定地坐于軟榻之上,靜靜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如何傷到你的心裏去了?皇後。”皇帝痛心疾首地問道。
“皇上,你隻記得你跟淑妃的孩子,你可曾記得與臣妾的孩子?”皇後哭着大聲說道。
“朕與你的孩子?”皇帝疑惑地問道。
“臣妾永遠記得那一個下着大雪的夜晚..臣妾抱着隻有四個月大一直高燒不退的孩子,在漫天的風雪之中走了一夜,臣妾跪在淑妃的寝宮門前,求皇上出來看他最後一眼..可是,淑妃那個賤人,迷惑着了皇上..這孩子連他的父親最後一眼都看不到就夭折了…偏偏在這個時候,淑妃又懷孕了…這不是她的孩兒來向臣妾的孩兒索命麽..既然如此,我又怎能容他呢?皇上…….”皇宮凄慘地哭着哽咽地說道。
“這後宮的争鬥怎麽就永無止境呢?”皇帝捂着額頭說道。
“後宮自古以來就是殺人于無形的戰場,爲了得到聖寵,爲了榮華富貴、爲了得到最後的權勢…後宮的女人明知道可能會死、會被打入冷宮,都要放手一博。這就是後宮女人的命運。”皇後哭着說道。
“哎..念在一場夫妻,朕不想做出轼妻這種天理不容的事。你到永和宮去思過吧..一生不得走出永和宮,直到老死..朕..此生也與你永不相見..你好自爲之吧。”皇帝痛心地說道。
“臣妾..謝主隆恩。”皇後臉上帶着淚痕說道。
“來人,拟旨..皇後赫舍氏…毒害淑妃之子,手段陰毒..不配再做盛世皇朝一國之後,即日廢除後位..念其在位期間一直悉心打理後宮,保留其皇後之頭銜..搬遷至永和宮,此生不得走出永和宮..直到老死。”皇帝邊走邊宣讀着口谕。
“臣妾謹記皇上旨意,謝主隆恩。”皇宮代着頭行禮道。
未了,皇帝随着一行人,走出了‘鳳栖殿’。
“皇後娘娘不必再行禮了,聖上已經走了。”坐于軟榻之上的古博軒冷泠開口道。
“現在本宮這樣的下場,你滿意了?”皇後站起來對古博軒大叫道。
“落得今天如此悲慘的下場,是皇後你咎由自取。”古博軒說道。
“你….。”皇後無言道。
“放心吧..在後宮的日子我會讓你活得好好地…讓你看着父皇夜夜寵幸其他的妃子。你就好好地頤養天年吧..皇—後—。”古博軒冷笑着開口道。
“本宮一定會好好地活着,不辜負四皇子殿下的一番好意。本宮祝你跟那位卑賤的宮娥可以雙宿雙栖。”說罷,皇後便往内堂走去。見狀,古博軒也走出了‘鳳栖殿’。
這一夜注定是充滿了報複與算計的無奈之夜。
當幻想和現實面對時,總是很痛苦的。要麽你被痛苦擊倒,要麽你把痛苦踩在腳下。——古博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