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曆86年7月9日,一個所有人都記住的日子,這一天,炎黃帝國和炎玄軍僵持了4個多月的戰争,終于劃上一個句号。沒有人知道炎玄軍究竟做了些什麽,莫名其妙的,1500萬的軍隊,在一夜之間,都相繼睡去。面對這種詭異的場面,炎玄軍用十分理所當然的姿态,把這些人,全部給俘虜了。
外界的人猜測,這是炎玄軍研究出來的新武器,叫做睡眠波。凡是中了這種武器的人,都會很自然的睡去。當然,也有人猜測炎玄軍的人會邪術,用什麽邪術把所有的人給控制住了。最後,還有人猜炎玄軍早就已經和炎黃帝國的軍隊達成了協議,這隻是演一場戲而已。總之,全都是猜測,誰都沒有想到,這場戰争的結束,就是因爲一片的安眠藥。
砰!!!
霍元狠狠的把自己面前的桌子給砸碎了,幾乎用咆哮的口氣道:“王天,我要讓你不得好死!我再也不會猶豫了,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000萬部隊啊!就學樣全部葬送在了炎玄星的外圍。甚至連炎玄星都沒有看見,剛一出來,就被人家消滅掉500萬軍隊。往後僵持的時間内,越來越多的軍隊被滅,現在倒好,幹脆直接1500萬,全都沒有了。這兩千萬軍隊,可是炎黃帝**備的三分之二啊!就這樣一下全沒了,霍元怎麽能不心疼。
盡管霍元很是心疼,但是丢失的東西,他是不會過分的回憶的。現在,霍元心中隻有一個想法,就是鏟除王天,隻見此刻的霍元,狠狠的咬牙切齒了一番後,走到自己的書櫃面前。微微摸索了一下,微微的拉出了一本書,書櫃立刻向内陷去,然後移到了一邊,一個暗門,出現在霍元的面前。霍元沉默了一會,擡腿走了進去。
通道内部很暗,幾個昏黃的火苗,乍一看來,仿佛在空中跳動着。如果眼力不夠的話,會直接以爲,這隻是漂浮在空中的火焰。因爲火苗的,連下面的燈座。都無法清晰的看見。通道内的通風效果很差,幾乎可以是沒有。濃濃的黴氣,從裏面散發了出來,除了這之外,通道也異常的安靜。并且靜的連一絲聲音都沒有,就仿佛幽冥鬼蜮一樣,除了霍元移動的時候,出現的踢踏聲外,就沒有任何别的聲音了。
通道似乎很深,也似乎很不深。深吧,就是因爲他足足延伸到了地下00多米,不深吧,按照霍元的速度,一分鍾不到就已經走到了底步。
通道盡頭的房間,并不大,除了一張隻能躺下一個人的石床外,還有一個和通道中一樣,暗的連燈座都看不見的燈火,微微的跳動着。同時,這裏面的霧氣,味道更重了,仿佛墳冢一樣,除了沒有棺材以外,什麽都沒有。
就在這時候,霍元的眼中,閃過一絲幽暗無比的紅光,仿佛惡魔一樣,就聽見霍元冷冷的道:“你怎麽樣了?”
同樣的紅色暗光閃了出來,和霍元不同,這個紅光内,還有深深的悔恨和怨恨。實在難以想象,除了霍元外,居然這個屋子裏面還有一個人。而聽到了霍元的問話後,這個人開口回答道:“多謝師尊救命之恩!魇已無礙!請師尊允許,讓魇殺了那兩個混蛋!”
霍元眼中紅色的光芒,再一次詭異的閃了一下,道:“不用了,他們已經死了!”
自稱爲魇的男子并沒有話,眼中詭異的紅色光芒連連不定的閃了幾下,沉默了下來,并沒有再一句話。而聽到魇沒有話,霍元到是疑惑的問道:“怎麽?難道你不想知道,老二,還有老四,是怎麽死的嗎?有人搶先你一步,殺了他們,難道你不怨恨嗎?”
聽了霍元這麽,才知道這個魇原來就是暗七長老中老大,也就是霍元的大徒弟。原來當天他被自己的二師弟和四師弟,追逐了幾個月,差一就命喪在自己兩個師弟的手中。索性的是,他成功的逃脫回到了霍元的身邊,這就是魇爲什麽還活着的理由了。隻是此刻的魇聽了霍元的問話後,隻是不屑且略加一鄙夷的道:“怨恨?我爲什麽要怨恨!誰殺了我的兩個師弟,我就殺了他不就行了?”
霍元立刻沉沉的笑了起來,冷喝一聲,道:“好,不虧是我霍元的徒弟,果然嚣張!隻是這個人,你未必是其對手!”
魇眼中冷光一閃,問道:“這個人是誰?”
霍元臉色陰冷,眼中紅光一閃,咬牙切齒的道:“王天!”
魇的眼神,時間兇光大盛,冷冷的道:“王天!又是他嗎?難道,你認爲一個的元劍初期的劍修者,會是我的對手?不現在了,就是以前我肉身還在的時候,就有足夠的實力,輕易的把他給滅了!”
霍元歎息了一聲,帶着有無奈的口氣,道:“哎,今時不同往日了!如果是以前,這個王天還真不會讓我忌諱,可是現在,我不能不注意他了。他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内,修煉到了靈劍初期的境界。并且還有了元嬰,元嬰還是化虛初期的境界。實在難以想象,如果讓他修煉到了玄劍境界和渡劫境界,估計就連我,都要心應付嗎?”
魇眼中的兇光連閃了幾下,冷冷的道:“怕什麽,你别忘了,我現在是什麽?”
霍元眼中冷光一閃,道:“是什麽?哼,不就是一個散魔嗎?不錯,你是在我的海魂瑪瑙幫助下,修成了散魔,難道你就認爲,一個散魔,就能天下無敵了嗎?不是我看不起你,散魔也分很多等。不别的,元嬰的關系,直接決定散魔的強大,你隻是化虛初期而兵解修的散魔,能量根本就不高,最多也就是渡劫後期的實力。如果你是因爲渡劫失敗而兵解後修的散魔,才能有超越大乘期,比天魔差一的實力。另外,你隻是剛成散魔,還沒有渡過每千年一次的魔劫。等你渡了一次魔劫後,在想想怎麽吹牛比吧。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像你這種魔嬰不怎麽樣,就開始修散魔的人,到時候渡劫的幾率,幾乎等于零。你還是謹慎一吧,别以爲隻要成爲散魔,就無敵了!”
魇的眼中,閃過幾絲不容易覺察的冷芒,道:“那和你比怎麽樣?”
霍元聽完,眼中紅芒大盛,陣陣陰冷的血煞之氣,立刻從他的身體内彌漫了出來,一股強大的壓力,突然出現,帶着奔雷且狂虐的壓力,壓了下來,頓時,一股更加強悍的氣勢,從魇的身體内爆發了出來。輕易的住了霍元的釋放的壓力,和霍元僵持了起來,兩人都沒動手,光憑借氣勢,就使這個不大的空間内,所有的東西都已經碎掉了,顫抖的同時,眼看就要陷了下來。
隻聽魇邊施加着壓力,朝霍元緩緩的壓了下去,邊冷冷的笑着道:“不過如此!”
霍元的紅眼突然轉黑,黑的就仿佛一個深深的黑洞一樣,幾絲精光在裏面閃爍着。奇怪的是,就在霍元雙眼轉成黑芒的時候,壓力瞬間增了一倍,絕對強悍的壓力,轟的一聲壓了下來,狠狠的把魇給壓在地上連動彈一下的能力都沒有。操着威嚴,略帶一鄙夷和不屑的口氣,霍元冷冷的道:“不要認爲,你是散魔就可以挑戰我了!哼,别你是散魔了,就算你是天魔界的天魔級的高手,在我面前,也照樣要給我老老實實的!”
魇驚恐無比的看着霍元,道:“你,不可能!爲什麽你!”
霍元冷笑一聲,道:“爲什麽我會這麽厲害是嗎?哼,别我了,告訴你吧!就是王天,也不是你所能對付的!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替我辦事!或許那一天,我看你還算聽話,賜你幾件強大的法寶,這樣的話,你就能度過魔劫了!别不甘心,隻要我能幫你渡過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