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以前經常讓你挑水?”
“那老頭懶的要命,我若是不挑水,估計他老早就渴死了。”自負的聲音再次欠扁的響起。
“是麽,難道你不在的這幾個月,老頭是渴死又複活過來的?”我挑眉。
“他不是說撿到了你麽。”接過我手中剛倒滿的茶杯,他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樣子啊,看來老頭沒有把我的情況告訴他呢,這老頭還真是夠朋友,要知道齊蕭若是知道我還活着的話,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了解這點之後,心情突然變得很好。我挽起袖子開始洗碗,看一隻隻青花瓷器變得幹淨,嘴角不由得慢慢上揚。
“還從沒見過有人洗碗能洗這麽開心的。”有人站在門口,靠着門框,端着茶杯好不惬意。
“呵,您老人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慣了,那裏知道生活的樂趣!”哼,我是誰,不跟他一般見識。
“哦,原來生活的樂趣是蘊藏在這類瑣事之中的。”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那麽,我小爺我給你個享受生活的機會,一會兒幫我把你今天蹭髒的衣服洗幹淨吧。”
哈,這人倒還有臉,倒是給點顔色就開染坊了。
當下心念一轉,笑眯眯地應道:“好的。”
某人探究式的看了我一會兒,轉身離去:“一會兒我把衣服放你門口。”
終于在第五天的早上,雨過天晴,空氣濕潤芬芳,景物在澄澈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美好。
“丫頭,過兩天澤介就要下山曆練了,你要不要和他一起出去?”
我想了一想,這裏雖好,可是呆了這麽長時間,也有點膩煩了,開始有些懷念大街上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的感覺。
“好吧,我出去行醫正好缺一個藥童。”這些天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今後要以行醫爲生,雖然掙錢來的慢點麻煩點,可是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走遍大江南北,看遍春花雪月。
“你說什麽,藥童,你腦子秀逗了吧,小爺我氣質非凡俊美無雙,哪裏就是藥童的樣子了!”某人聽了,立馬嚷嚷起來,這人,自從我那次“不小心”将他的衣服染成粉紅色之後,就與我針鋒相對,水火不容。
我将他上下打量幾番,托着下巴思慮道:“也是,你的确不像藥童。”
某人下巴一擡,喜色就要蔓延至表情。
“其實當個侍衛也不錯。”我終于想出兩全之策了。
某人終于爆發:“我說,你以爲你是誰,你也陪讓我給你做侍衛?想小爺……”
我打斷他滔滔不絕的自戀之詞:“配不配咱倆現行比過,若是我輸了,給你做随從端茶送水,若是我赢了,你做我侍衛!”
他刷的一下抽出軟劍,一臉勢在必得。
我忙說:“武功你我已經切磋過了,這回我們換一個!”
老頭也在一旁煽風點火:“你們比棋藝怎麽樣?澤介棋藝超群丫頭也相當了得,我看這個最有可比性了!”
他猶豫一下,貌似在想這是不是我和老頭共同給他下的套。
我揚眉挑釁道:“怎麽,不敢比?”
“誰說我不敢?要知道有史以來師父從來都是我的手下敗将,何況你!”說着一撩衣服下擺,自顧自的坐在了棋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