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臨風城城主女兒病了哎,咱倆要不去看看?”我将早餐端上桌,對仍舊睡眼惺忪的澤介說。
“嗯?”他揉揉眼睛,拿起豆漿灌了一大口。
我叉着腰看他一副不成器的樣子,心裏憤憤然,我們那天晚上就搬進鋪子裏,澤介5000兩金子砸進去,換來兩間不大的鋪子,和裏面别有洞天的院子。
鋪子後面有一個小院,樸素整齊,和平常人家沒什麽區别。隻是隐蔽處有個小門,進去後竟然連着有三座院落,之間都有暗門相連,最後面居然有個大園子,裏面種滿了各色花草,正是各色珍稀藥品的原料。
澤介和我爲了不惹人注目,隻是住在鋪子後面的小院裏,澤介住東邊我住西邊,中間一間正屋,東北角是廚房,其餘的房間都空着。院中一棵蘋果樹,樹下有一副石桌石椅。
我的意思是請一個老媽子,幫忙打掃衛生做做飯之類的。可是澤介眉毛一挑
:“你以爲請下人不要錢啊?”
好不容易在買宅子上對他升起的一絲崇拜頓時煙消雲散。這人,天價買房子的時候眼皮都不眨,請一個月錢隻有幾兩的傭人卻摳門的緊。
“買房子你一錢銀子都沒出,之後你就做飯洗衣做家務抵了吧。順便還能瘦點下去,瞧你都有雙下巴了。”某人無比欠揍的說。
我摸摸下巴,比以前還尖,這人明擺着睜着眼睛說瞎話嘛!隻是,畢竟房子是他出的錢,我也不好意思白住,算了算了,就當抵債了。
之後幾天我們隻是将店面收拾了一下。澤介買了白灰将屋子裏面刷了,我給窗戶新糊上窗紙,又将老頭留下的藥架,藥罐,櫃台等家夥擦幹洗淨,看看倒也還不算太舊。
我們打算在七月十六開業,于是這剩下的十來天就處于無所事事之中。我一改之前睡懶覺的習慣,每天早上都出去逛一圈,然後回來做早餐。
早餐做好,澤介剛好起床,他通常很大爺的坐在蘋果樹下,喝着我磨的豆漿,吃着我烙的餅燒的小菜,晨光從樹梢射下來,倒是一副挺美的帥哥吃飯圖。
隻是這帥哥是表面上的,真正了解他的人,比如說本姑娘我,知道他漂亮的皮囊下是怎樣一副不堪的心肝,才不像街上的那些膚淺花癡女被他蠱惑。
“喂,我說,城主大人的千金病了,各處貼了告示,說是治好了有賞。咱倆一起去看看?”我一把将他伸向黃金糕的手抓住,強迫他聽進去我的問題。
“治好了能怎樣?”澤介邪邪的看我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
“治好了,自然是咱們醫館的活廣告啊,試問,誰生病了不願意來給一個妙手回春治好了城主千金的大夫看?”我咬了口包子,這麽好的做免費廣告的機會,我才不會錯過。
“你既然感興趣,不妨去看看。”他眼皮都沒擡,繼續埋頭吃飯。
無奈的搖頭,這人,這兩天出了吃就是睡,隻晚上出去,很晚很晚才回來。我懷疑他是不是去花街尋花問柳去了。隻是秉着互不幹涉的原則,沒有将疑問說出口而已。
站起來揉了揉皺緊的眉頭:“待會兒把碗洗了,午飯自己解決,說不定城主還會留我吃飯!”我拿過他擱在桌上的折扇,甩甩頭發,将澤介憤怒的吼聲丢在身後,酷酷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