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市,**局。
雲重臉上的傷口已經被簡單處理過,鼻梁骨并未折斷,不過軟組織有些挫傷,貼上了一層繃帶。
雲重坐在審訊室裏,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他是被害者,那些小混混們才是兇手,怎麽感覺他現在要被審訊?
很快,審訊室的大門被打開,一個英姿飒爽的女警走了進來,女警唇紅齒白,美目秀麗,筆挺警服給她平添了幾分英武之氣,整個人顯得幹練飒爽,透着一股别樣的風情。
女警身邊還跟着一個抱文件的男**,男**的職位顯然比女警低一階。進門的時候,男**特意落後半步,雲重眼睛微微眯起,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不知爲何,雲重看到那個女警的時候,心中陡然升起非常不詳的感覺,仿佛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正要發生。
“**姐姐,請問我什麽時候能走?”
女警面無表情,也不回答雲重的問題,對着男**淡淡的使了一個眼色,男**臉色頓時浮現出一絲無奈,走到審訊室角落的,将那架攝像機給關了。
雲重見狀,眉頭微微皺起。
沒見過豬跑,總是見過豬肉。
攝像機的存在是爲了保證司法公正,一般**主動關掉攝像機,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糟糕了,必然涉及一些他不願意見到的灰色地帶。
“**姐姐?”果然,攝像機關掉後,女警開口了,語氣極其不善,凜然發冷,充斥着肅殺之意,“小子,我警告你,這裏是警局,不是你們這些小混混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姐姐是你随便叫的嗎?油腔滑調!叫警官!”
雲重眉頭皺緊,這位女警官脾氣大的邪乎兒,他不記得自己哪裏招惹過對方,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女警官眼神冰冷,冷哼一聲,從男**手中接過文件,狠狠往桌子上一拍,“雲重,男,18歲,金沙華中高一學生,無不良學校記錄,無不良社會犯罪紀律……呵呵,小子,隐藏得深啊!“
雲重聽得無語,他隐藏什麽了?
“警官,您是不是誤會了,我是受害者啊,我在小巷子裏被不法分子威脅,還被他們毆打,我能隐藏什麽?”
“小子,嘴還真硬!”女警官雙手抱臂,狠狠冷笑,冰冷的眼神居高臨下審視着雲重。
“我問你,你的電話号碼是139xxxxxxxx,對不對?”女警官冷笑着,櫻唇翕動,流利的報出一串手機号碼。
雲重一怔,“這是我的手機号碼,警官,你怎麽會知道?”
“我怎麽會知道,哼哼,你說我怎麽會知道!”女警官語氣越發冰冷,肅殺之氣更濃,冷哼道:“你在巷子裏和人打架鬥毆很威風嗎,要不要我通知孫悟空和奧特曼爲你助陣?”
“哦,原來是你!”雲重恍然大悟,終于想了起來,難怪女警官的聲音這麽熟悉,竟然是她。
昨晚星際公主和魔法公主要大打出手,雲重很傻很天真的打電話報警,結果被一個脾氣很臭的女**狠狠涮了一頓……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雲重做夢也沒想到,昨夜下意識的一通報警電話,今天會給自己惹來這麽大的麻煩。
女警官更是奇葩,放着好好有前途的打擊罪犯的工作不做,非要和他這樣的小人物過不去,竟然通過電話号碼發現了雲重的身份。
這下好了,隻怕今天這事沒那麽容易結束了,雲重心中不詳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警官,昨天的事情是個誤會,我不是故意報假警……”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女警官狠狠冷笑,語氣冷傲,“小子,你放心,我們**是公共執法部門,所有的事情都秉承公正公開的原則,我是不會打擊報複你的。”
雲重聞言本該松一口氣,可是心情依然莫名壓抑,有種山雨欲來的危險感覺,他硬着頭皮,“謝謝警官,謝謝政府!”
“先不忙着謝!”女警官冰冷的道:“我們現在懷疑,你參與非法**活動。”
“什麽?”雲重大驚失色,驚得差點沒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警官,您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我是金沙華中的學生,怎麽可能參與**活動?”
女警官狠狠冷笑,“學生不好好學習,反而跑去參與**,我最讨厭你這種人渣了。”
“警官,你話不能這麽亂講。”雲重也有些怒了,此事事關重大,他一個根底清白的好學生,如果讓學校發現這種事情,到時候掉進黃河也洗不清,甚至會影響他的高考,他的人生未來。
女警官不爲所動,微微眯着眼睛盯着雲重,冷笑道:“**辦案,竟然是有證據的,沒有證據我會誣陷你嗎!”
女警官伸出兩條修長的胳膊,壓迫力十足的撐住桌子,随手翻開面前的檔案文件。
“雲重,你在學校曾有無數次打架記錄,雖然從官方記錄來看,你都不是屬于過錯方。不過,一個學期打了三十多場架,每次都出現群毆現象,别的學生爲什麽那麽喜歡打你?這裏面沒有問題嗎?”
“這個問題我可以解釋。”雲重急急的道:“其實那些人主要不是沖着我來的,他們是爲了古……古……”
雲重猶豫了。
其實真正的原因很簡單,那些學生嫉妒雲重和古心蘭走得近,所以借機教訓他。
不過,現在把古心蘭扯進來真的好嗎?
讓古心蘭在警局裏流下記錄檔案?雲重遲疑了!
看到雲重神色凝重,爲之語塞,女警官隻當他是無言以對,當下得意的呵呵一笑,“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你有權保持沉默,不過你所說的一切将作爲呈堂證供。”
雲重無語,“警官,僅憑這些虛無飄逸的推斷,你不能這麽随便的定我的罪吧!”
“當然!”女警官高高揚起頭顱,居高臨下的俯視雲重,“我這裏還有一個決定性的證據。”
“根據你先前的證詞,你說洪興社的人在巷子裏堵你,呵呵呵……”女警官啧啧搖頭,“光頭佬雖然是不入流的小角色,他手下也有三十多個混混。按說對付你一個區區學生,按時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結果呢?光頭佬自己被打成重傷,他的一個手下也是全身骨折。”
女警官眼神一凜,神光爆射,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砰然作響,震得雲重耳膜嗡嗡作響,“小子,你還敢說你不是社團老大!快說,是不是你的社團和洪興社火拼,你以身作誘餌,将光頭佬和洪興社引出來,然後再讓你們埋伏好兄弟将他們打成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