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女馬的狗臭屁!”幹瘦中年人脖子一梗,沒好氣的怒罵道。
“我等武林人士豈是怕死之輩!用旁人性命,換取自身苟安,這等苟且行爲,絕做不出來!”
“好好好,鷹王果然是大俠風範!”
對面的藍蝴蝶不陰不陽的贊歎道:“可惜啊,我們苗寨都不是大俠。對我們而言,隻要不是我們死,其他誰死都無所謂!”
“外面的綠林好漢聽着,我苗寨高手答應你們的要求。另外,我還可以幫你們殺盡裏面的武林人士。不過我有一點要求,大還丹必須歸我!”
“沒問題!”
外面的高音喇叭響起,回答簡單粗暴。
藍蝴蝶得意的攤了攤手,“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們這些自诩武林正道,永遠都不知道适應時代潮流!快把大還丹交出來吧!”
“你說交就交,憑什麽?”
有人不忿的大吼,惡狠狠的瞪着苗寨高手。
藍蝴蝶呵呵嬌媚一笑,“憑什麽?就憑我苗寨舉世無雙的毒物!”
話音未落,一聲呼嘯響起,苗寨高手紛紛大喝,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一些布袋瓶罐。
滿天抛開,全是五毒之物。
五毒,蛇、蠍、蜈蚣、蜘蛛、蟾蜍。
這些毒物個個色彩斑斓,個頭奇大,一看便知奇毒無比。
“去,殺了他們!”
藍蝴蝶單手一指,那些毒物仿佛有靈性般,紛紛撲向在場的武林中人!
這場面,五毒亂竄,森冷陰寒,讓人毛骨悚然。
許多富商名流們吓得尖叫連連,跺着腳跳得和小姑娘一樣。
不過毒蟲卻并不傷他們,迅速從這些人身邊遊過,直撲武林中人。
幹瘦中年人是重點被照顧對象,十幾條毒蛇蜈蚣一起向他撲來。
幹瘦中年人看得目眦欲裂,低頭望了望昏死在地上的雲重,心急如焚。
此時,人群中沖出兩道倩影。
英叔不由眼睛一亮,大喜過望,這兩個小女娃娃他認識,和乖乖徒兒關系都不簡單。
一個是美女記者郭可怡,另外一個青梅竹馬古心蘭。
“兩個女娃娃,帶着我的乖徒兒先走,我攔着那些孽畜!”
郭可怡和古心蘭點頭,兩人費力的攙扶着雲重,向着人群中央躲去。
此刻,拍賣大廳中人雖然少了一多半,卻依然還有不少在,紛紛攘攘,人群擁擠。郭可怡和古心蘭扶着雲重躲進人群,倒不失一個好辦法。
藍蝴蝶眼睛微微眯起,閃過一絲淩厲的怒氣,“兩個小婊砸,敢壞人家好事,找死!”
身形一動,就要向前追去!
“死人妖,接招!”
一聲大吼,英叔撲了上來,他身上已經讓的毒蛇咬了好幾口,卻悍勇不減,鷹爪功淩厲破空,和藍蝴蝶狠狠厮殺在一處。
此時,昊東大少終于發現了古心蘭的芳蹤,皺着濃眉,對身邊的保镖下令道:“快,去救心蘭小姐!”
保镖們如何能不明白古心蘭在昊東大少心中的地位,也不敢怠慢,十幾個人護着昊東大好,迅速向着古心蘭所在的方向沖去。
席幕白眼神清亮,對自己的身邊的保镖輕聲下令,一夥人跟着昊東大少沖進人群。
蘇暮雪眉頭微微皺着,絕美的容顔上帶着時時擔憂,對着一旁的老妪輕輕點了點頭,“麻婆婆,我們也過去,無論如何也要将雲重救下來!”
那老妪一副昏昏欲睡,老邁不堪的模樣,聽到蘇暮雪的話,隻是顫巍巍的點了點頭,拄着龍頭拐慢慢的走上前。
這三股人馬一動,其餘之人也跟着坐不住了,紛紛尾随沖入人群。
一時間,人聲鼎沸,浩浩蕩蕩将近百餘人,沖向了人群。
人群頓時被沖散了,推推搡搡被擠了開來,局勢紛亂無比。
古心蘭和郭可怡也不知發生了什麽情況,隻能架着雲重盡力逃開。
雲重的情況越來越糟,也不知道藍蝴蝶銀針中下了什麽毒,他渾身滾燙,臉色通紅,體溫高的吓死人!最誇張的是,下面的小雲重殺氣昂揚,直指蒼天!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大大大!
美女記者和美女校花都是未經人事的姑娘,什麽時候這麽霸道無雙的場景。
隻見那小雲重高高挺立,幾乎要突破褲子的束縛,盡情的釋放生命!
無論是粗度,還是長度,都是吓死人的尺寸!
就仿佛雲重下面藏着一杆絕世長槍,殺氣昂揚!
勃勃欲出的雄性氣息,一股股有如實質,美女記者和美女校花受其震懾,都是尴尬拘謹,芳心中仿佛小鹿亂撞,“砰砰砰”仿佛要跳出胸口。
兩張絕美出塵的臉蛋,此刻都是彤霞密布,嬌豔欲滴。
“真是個壞家夥!”美女記者郭可怡終于扛不住,小聲輕罵了雲重一句。
美女校花古心蘭滿臉羞赧,不由擔憂的望着雲重,“不會是中了什麽奇怪的毒吧?”
郭可怡點了點頭,“這真有可能,那個叫做藍蝴蝶,妖裏妖氣,骨子裏透着邪魅,說不定就愛好下那種奇怪的毒!”
少女羞澀,兩人都沒好意思說奇怪的毒究竟是什麽,不過這種事情不言而喻,能讓男性起這麽大生理反應的毒,無非就是發情藥物!
“那、那怎麽辦?”古心蘭終究年歲尚小,雖然氣質優雅,舉手投足透着雍容,不過遇到這種羞澀的突發事件,她也和普通女孩一樣,完全沒了主意。
“我,我聽說……”郭可怡終究年紀大一些,參加工作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男女之事,“中了奇怪的毒,必須要和女子那、那個……”
一句話艱難的說出口,美女記者精緻玉潤的耳垂都紅透了,嬌豔的快要滴出血來。
古心蘭也是羞澀難當,“可是,在這裏,如何去找人給他解毒?”
郭可怡嬌軀微微一顫,臉紅的更加厲害了,“心蘭小姐,你先别着急,讓我把話說完。”
古心蘭美麗的大眼睛瞪圓了,眼神略帶一絲疑惑,這個美女記者還要再說什麽嗎?
郭可怡眼神閃爍,掙紮猶豫了一陣,才細如蚊呐的輕聲開口,“這個,其實不一定要那個那個,隻要發洩、發洩出來就好了。”
古心蘭又是羞澀又是着急,眼看雲重的情況越來越危險了,體溫還在不斷升高,眼看就要燒死了,美女記者怎麽還在賣關子。
“郭姐姐,究竟怎麽發洩出來?”
美女記者也知道此時情況危急,狠狠一咬牙,豁出去了,“他們男生經常會做的,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