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旗袍美女堅定道:“我不能抛下你一個人不管。[燃^文^書庫][]”
丁晖看似不經意擡頭望了一眼,果然不遠處一隊劫匪士兵正擄走一道白色倩影。
呵呵,文大少的計劃開始施行了!
丁晖心頭火熱,眼中的異光更盛三分。
“雅舒小姐,你怕不怕殺人?”
旗袍美女聞言不由一愣,丁晖這沒頭沒腦的一問,把她給吓住了。
“殺、殺人,爲什麽要殺人?”
丁晖眼中閃過淩厲的神光,“你看那裏!”
旗袍美女循聲望去,正看見劫匪士兵們擄人,不由驚呼出聲,“天哪,他們要對心蘭小姐做什麽?”
丁晖冷哼一聲,語氣冰冷,聲音中滿是激憤。
“做什麽?還能做什麽,無非就是奸淫擄掠!這些劫匪垂涎心蘭小姐的美色,多半是要對她行苟且之事!”
丁晖說得比較隐晦,旗袍美女卻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人渣禽獸是想強女幹心蘭小姐!
“這、這怎麽可以!”
旗袍美女頓時急了,一雙水汪汪的美麗大眼睛微微顫抖,她實在不敢想象,溫柔高貴的仿佛一朵天生雪蓮的心蘭小姐,被這群無恥肮髒的家夥糟蹋之後會變成什麽樣!
不,絕對不可以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旗袍美女一把抓住了丁晖的胳膊,仿佛撈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丁先生,請你一定要救救心蘭小姐!”
丁晖沒有答應,反而眼中神光大盛,仿佛兩柄絕世利劍直插旗袍美女的心底。
“雅舒小姐,你敢殺人嗎?”
起初旗袍美女被丁晖淩厲的眼神盯得心中怕怕,可是當聽見他第二又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旗袍美女終于領會了,美麗的臉蛋緊繃了起來。
眼神掙紮了一陣,旗袍美女最終點了點頭,沉聲道:“爲了救心蘭小姐,我可以試試!”
丁晖小笑了笑,“雅舒小姐,你真是太偉大了,這把槍收好,它是救出心蘭小姐的關鍵!”
旗袍美女接過槍,竟然熟練的打開了保險,将槍瞄了瞄。
這娴熟的動作,倒是讓丁晖頗爲意外驚喜。
“雅舒小姐,你練過射擊嗎?”
旗袍美女臉色微微一紅,語氣間帶上幾分不好意思。
“沒,沒有,我沒有練過射擊……不過小時候跟着爺爺用家裏的土铳打過野豬!”
“好,我們先跟上去!”
兩人行動,仿佛兩隻矯捷的狸貓,小心翼翼的遠遠跟在了那一隊劫匪士兵後面。
那隊劫匪士兵也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幾個人架着昏迷的古心蘭左繞右拐,一路出了拍賣大廳,直奔一個偏僻角落的廁所。
他們似乎在忌憚什麽,一路上選擇路線都是相對僻靜,竟然沒有遇見任何一個其他的劫匪士兵。
“長官,部隊有紀律,禁止我們強女幹女人質,咱們這麽做,太子爺會不會怪罪?”
“怪就怪呗!”小軍官語氣滿是怨憤不滿,“咱們給他賣命已經夠多了,今晚不知道又有多少兄弟要倒在這裏!可憐這些小鬼,在金沙角那種窮得和老鼠窩一樣地方,長這麽大還沒碰過漂亮女人,等會兒就讓兄弟們開開洋葷。”
小軍官伸手捏起古心蘭白皙細膩的臉蛋,開口啧啧的贊歎道:“這麽漂亮的女人,皮膚細柔得都要融化一般,放在古代絕世傾國傾城的紅顔禍水。”
小軍官搜腸刮肚,用他不多詞彙量狠狠的贊美了古心蘭一通。
旁邊的幾個劫匪士兵都不由偷偷望去,眼睛仿佛生了根般,落在古心蘭高聳的胸部,豐盈的翹臀,修長的大腿上,怎麽也移不開來。
咕嘟!
喉結上下滑動,劫匪士兵們一個個狂咽口水。
“長官,這仙女兒一樣的女人,我們真的能睡?”
“女人嘛,就是讓男人睡的!”小軍官哈哈一笑,志得意滿,“不過頭一炮,還是要由我打響,剩下的任憑弟兄們折騰!你們有多少火力,自己個就打多少炮,别死在這個漂亮女人肚皮上就行!”
小軍官的話引起四周劫匪士兵們一陣狼嚎的哄笑,一個個性緻盎然,眼中都是閃爍着幽幽的藍光,無比期待即将到來的美事。
“都他女馬給老子小點聲,想把執法隊招來!”
小軍官眼睛一瞪,怒氣沖沖的低吼。
“太子爺是個老古董,非得守着那些破規矩不放,女馬的,害得老子們睡個女人還要偷偷摸摸,真是不爽!”
小軍官沒好氣的啐了一口吐沫,低聲罵了一句。
其他的劫匪士兵們都當做沒聽見,反正隻要執法隊抓不到他們,今晚有的爽了!
丁晖和旗袍美女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是憤怒。
這群禽獸,沒人性!
“丁先生,他們既然害怕執法隊,不如我們去叫其他劫匪過來……”旗袍美女壓低聲音與丁晖商量對策。
丁晖搖頭拒絕,“不行,雅舒小姐,這些劫匪都是喪心病狂的混蛋,還是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
旗袍美女轉念一想,覺得也有道理。
要去找執法隊,他們二人的行迹就暴露了,少不得要被劫匪綁了去。
再者說了,萬一劫匪執法對根本不管,或者幹脆也去占一腳便宜,心蘭小姐不是更加凄慘。
念及此,旗袍美女芊芊玉指不由握緊了胸前的那把沖鋒槍,還是丁先生說得對,依靠他們自己力量救出心蘭小姐才是正途。
很快,那一小隊劫匪士兵就帶着古心蘭沖入一間相對偏僻的廁所中。這些家夥都是經驗豐富的雇傭兵,警惕心很高,即便此刻精蟲上腦,還是留下一個劫匪士兵作爲警哨。
最倒黴的一個家夥被推了出來,他滿心不忿,嘴裏還罵罵咧咧的不斷嘀咕,“你們這群混蛋,太不講義氣!老子不管啊,放哨可以,你們爽完不能把那個美人兒弄死,留給老子也弄幾炮……”
丁晖和旗袍美女躲在一根粗大的大理石柱後,正好有茂盛的植物盆栽擋住視線,也不怕又被發現的危險。
旗袍美女看見古心蘭被那群窮兇極惡的劫匪士兵帶進了廁所,不由芳心大急,舉起手中的沖鋒槍,瞄準那個放哨的劫匪士兵就要射擊。
“别開槍!”
一旁的丁晖冷不丁制止了旗袍美女。
“丁先生,你幹什麽,我們再不動手就遲了,心蘭小姐被他們帶進去了……”旗袍美女滿臉焦急。
“不行,這時候不能開槍!”丁晖沉聲開口道:“你一開槍,很容易驚動裏面的劫匪,如果他們以心蘭小姐做人質,我們就很難救人了。”
這……的确有道理啊!
“那,那該怎麽辦啊?”
旗袍美女已經沒了主意,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晃顫着。
“不用擔心!”丁晖呵呵一笑,神态堅毅,滿是自信的神色,“我有辦法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