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死老頭子!”
李建國義憤填膺,回去的路上憤憤難平。[燃^文^書庫][]
“天之驕女和窮小子的故事,嘔……說的他自己了不起一樣,不就是找了一個牛x的女婿,這和賣女兒有什麽區别……”
聽着李建國越說越不像話了,慕容曉曉連忙攔住他,柔聲勸道:“李郎,你少說一句吧!”
慕容曉曉無比擔心的望了雲重一眼,自從經曆昨晚的事情,雲重在她心目中就是絕世魔神的代名詞,生怕他随時會變身大殺特殺。
雲重卻隻是溫然笑了笑,“建國,你也别生氣了。古叔本來也說得沒錯,心蘭就是天之驕女。而我,連飯都快吃不起了,不是窮小子是什麽!”
慕容曉曉瞪大美目望着雲重,滿臉的不可思議,顯然不能理解爲什麽如此厲害高人會吃不起飯。
不過旋即恍然大悟,高人就是高人,高風亮節,抛棄一切物質層面的享受,專注修煉精神内在,真是我輩中人學習之楷模!
李建國聽得卻是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更是窩火無比。
“雲重,你怎麽,卧槽,氣死了我了!對了,那些保镖也不東西,你最後幹嘛還護着他們?你跟古老鬼說清楚,咱們早就讓他們通報,那些保镖狗眼看人低沒搭理我們,你看古老鬼怎麽懲治他們!”
雲重苦笑着搖了搖頭,“建國,你不會真以爲古叔打算秉公處理嗎?”
李建國眼珠子一瞪,怒氣勃發,頓時吼了開來,“什麽意思,那死老鬼又玩什麽花樣了?”
雲重歎息一聲道:“古叔從未問過事情的原委,直接就斷定我們沒有通報,顯然是不願追究保镖們,要把責任算到我們頭上。”
“不會吧!”李建國撇了撇嘴,“古老鬼雖然有些看不起人,但是好歹是心蘭的父親,不至于這麽惡心吧!”
雲重笑了笑,沒有說話!
“是真的,雲重前輩說得是真的!”一旁的慕容曉曉開口了,“李郎,你剛獲得内勁不久,很多妙法還不熟悉,其實古老鬼早就來了,他一直躲在旁邊看着……”
如果古劍鋒一直躲在旁邊看着,那就沒理由不知道保镖狗眼看人低的行徑。他卻還是選擇偏幫保镖們,那就實在太過分了!
“曉曉,你怎麽知道,你确定嗎?”
“李郎,當時你太憤怒了,如果你能凝神靜氣,将内勁彙聚在雙耳,就不難聽到當時拐角處有一個心跳,綿綿悠長,正是那個古老鬼!”
“什麽,這個老鬼,我要去找他算賬!”
李建國暴跳如雷,如果說古劍鋒剛才隻是有點看不起人,那現在就是徹頭徹尾的欺負人了!
“建國,算了!”雲重攔住了李建國,“心蘭在休養,我們就不要去打擾她了。對了,我聽說那個一直幫我們的雅舒小姐也受傷了,我們去探望一下她吧!”
雲重拿着最後一個水果籃,他記得旗袍美女是“右位心”,昨晚她的左胸被丁晖用小手槍打穿了,失血過多,傷勢嚴重,也不知道現在搶救得怎麽樣了。
“哦,對,是應該去探訪一下雅舒小姐!”李建國皺眉,露出爲難的神色,“可是,我也不知道雅舒小姐在哪個病房。”
“呵呵,我知道啊!”突然,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來來往往人群中,一個穿着病号服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眉若劍鋒,目若朗星,口若塗丹,豐神俊朗!
雖然隻是穿着一件普通的病号服,此刻卻散發着無以倫比的儒雅氣質,讓人不禁爲之折服。
雲重循聲望去,看清來人面容,笑道:“席公子,你也在這裏?”
“雲重小友,我們又見面了!”席幕白席大公子溫然一笑,三分灑脫七分潇灑,“昨晚我也受了一些皮外傷,家裏人不放心,非得讓我來住院治療。方才我聽得你們要去探訪雅舒小姐,正好我也要去,不如我來帶路,你們帶着的水果籃也算我一份。哈哈哈,說來慚愧,我去探望雅舒小姐,竟然忘了帶禮物,真是失敗啊!”
雲重對眼前這個氣質儒雅,性格溫然灑脫的席大公子感覺很好,笑着答應道:“那就多謝席公子了!”
席幕白哈哈一笑,“雲重小友言重了,你我意氣相投,本當該多親近些才是,正好我有些樂理上的事情向你請教。走走走,我們邊走邊說……”
說着,席幕白拉着雲重向前走,同時問雲重各種關于那首歌曲的問題。
雲重本就不擅長唱歌,唱那首隻是心血來潮,引動了靈魂共振的效果,憑他自己本身,對五線譜都是一竅不通。
不過席幕白也不是要問什麽專業的樂理的問題,他對那首歌曲背後的故事反而更感興趣。
雲重無奈,隻能将以前的說辭又拿出來說了一遍。
那首歌曲有一部分是根據他和古心蘭青梅竹馬的經曆改編,另外一部分則完全是瞎編。
席幕白聽得十分感興趣,眼中八卦火焰熊熊燃燒,拉着雲重非要他多說一些關于和古心蘭的事情。
看着席幕白興奮地神情,雲重實在無語,席大公子英俊儒雅的形象算是徹底倒塌了,整個一個八卦男啊!
李建國很不喜歡席幕白,沒好氣的道,“小白臉,還這麽八卦,肯定是個死娘炮,說不定還是個出櫃的同志!”
慕容曉曉在旁掩嘴輕笑,舉雙手贊成她心愛的李郎。
人生一大原則,凡是比李郎帥的男人,都是出櫃的同志!
在席公子的帶領下,他們很快到了旗袍美女所在的病房外,可是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被醫生**如臨大敵般攔住了。
“對不起各位,這位小姐傷勢很重,不久前再從重症監護病房出來,仙子阿她需要多休養,不宜被打擾。”醫生想了想,最後還是很通人情的道:“如果你們是她的家人,可以派一名代表去探訪她。”
雲重剛想開口,一旁的席幕白公子卻搶先說道:“我去吧!”
席公子笑了笑,并沒有立刻走進病房,反而開口問醫生:“雅舒小姐一個人在外打工,昨天是神秘人送她來就醫,她的醫藥費應該還沒付吧?”
“是啊!”醫生聽到席公子這麽說,似乎也送了大一口氣,“雅舒姑娘來得蹊跷,我們院方願意破規矩先治療後收錢,不過這樣終究不太好,你看你反正在這裏,是不是……”
醫生欲言又止,席幕白呵呵笑了笑,“看病花錢天經地義,醫生我們走吧,我先跟你去簽了雅舒小姐的醫療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