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過這是我們的秘密。我們拉鈎,你要幫叔叔保守秘密。”王子軒笑着向王可伸出手。
“好,我保證不會說的。”
王可開心的伸出小手和王子軒拉了拉鈎,然後一臉童真的道:“我也告訴叔叔我的秘密,我也有五個女朋友。”
呃!
所有人都被雷到了。
這是上梁不正下梁要歪的節奏嗎?
王子軒有點尴尬的道:“小時候可以有很多女朋友,但是長大就隻能有一個女朋友了。”
“爲什麽呢?叔叔還沒有長大嗎?”王可一臉疑惑的追問着。
王子軒笑道:“叔叔永遠長不大,因爲叔叔是弟弟,隻有哥哥才需要長大。你和你爸爸一樣,是哥哥,所以要向你爸爸學習,做個好哥哥。”
聽到王子軒這無恥的言論,王家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呵呵”
馬淑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後馬上紅着臉低下頭。
其他人也都是忍俊不禁,一副憋笑的樣子。
說話的功夫,衆人已經來到餐廳了。
王亮明在主位上坐下,沒好氣的看了王子軒一眼,道:“都坐吧。”
王子皓在右邊挨着王亮明坐下,隔着一個座位有一個兒童椅,顯然這就是管家給衆人安排的座位。
“可可乖乖的。”
劉琳抱起王可,把王可放進兒童椅裏面,叮囑了一聲,然後在王子皓下首坐下。
童言無忌。
誰也不知道王可會問什麽令人尴尬的問題。
“哦。”
王可答應了一聲,乖乖在兒童椅上坐好。
王子軒和安然走到主位的左邊,挨着于素婷坐下,對後面的八女道:“按照剛才的順序坐吧。”
八女看王子軒發話,這才按着年齡找自己的位置坐下。
王可憋了一會。還是忍不住看着斜對面的王子軒道:“可是我沒有弟弟啊!”
于素婷白了王子軒一眼,道:“你不要教壞可可。”
王子軒一臉無辜的道:“沒有啊!我不是讓他向哥哥學習呢嘛!”
“歪理邪說,弟弟就不用長大嗎?”王亮明看了眼王子軒,然後臉色溫和了許多,對安然等人道:“吃飯吧。”
于素婷笑着對許晴等人道:“大家不用拘束。”
王子軒拿起碗筷。對許晴等人笑道:“我爸不生氣的時候。大家都可以随意一點。”
王亮明正要伸筷子夾菜,聞言也不由一愣,沒好氣的看了這個不省心的兒子一眼,夾了一個菜,開動飯局。
王子軒扒了一口飯,對于素婷道:“媽,你們在英國玩的怎麽樣?”
于素婷笑道:“挺好的。我們還去你去過的那個什麽河畔斯托克。英國瓷都。”
“特倫特河畔斯托克。”王子軒對那個瓷都倒是也還有點印象。
于素婷點頭道:“對,你去韋奇伍德陶瓷博物館沒有?”
王子軒搖頭道:“沒有,隻是在韋奇伍德家族的一個酒店吃了一頓晚餐,他們還想讓我收購韋奇伍德來着。”
于素婷有點遺憾的道:“那你怎麽沒收購?韋奇伍德的瓷器很漂亮啊!你回頭可以去他們的博物館看看,國内都很少見到那樣漂亮的陶瓷藝術品。”
王子軒笑道:“既然老媽喜歡,那我回頭就讓人收購了。”
于素婷已經習慣了敗家子這種聽話了,笑道:“我就是覺得挺美的,你要是不感興趣就不要收購了。”
王亮明道:“藝術是藝術。生意是生意,再美也是一個賠錢的買賣。收購他幹嘛?”
王子軒笑道:“賠不賠錢不重要,隻要他們每年給我媽進貢一些漂亮的藝術品就行。”
于素婷開心的笑道:“我又不是太後,給我進貢藝術品幹嘛?”
王子軒笑道:“老媽絕對比太後高一格,因爲皇帝也沒我有錢!以後韋奇伍德就是咱們家的官窯,老媽吃飯、喝茶用的瓷器那必須都是世界獨一無二的藝術品。就像那些皇帝一樣,燒幾個出來,選一個最好的進貢,其他都得砸碎了。”
王亮明搖頭道:“你現在就是一暴發戶,知道什麽是藝術!”
王子軒笑道:“就是因爲我不差錢了,所以才能更好的欣賞藝術。爲什麽我把千古王宮項目給推倒了?”
“因爲你要送給安然姐啊!”baby看王家的飯局似乎很随意,也忍不住接起話來。
王子軒看着baby笑了笑,點頭道:“對,我是要送給安然,但是千古王宮也能送給安然,爲什麽我要推倒那些建築呢!因爲藝術,我送給安然的禮物必須是一個藝術品。黃金宮不僅是财富的象征,也是一個藝術品,因爲他再現了很多民族的黃金宮殿幻想。但是在黃金宮殿外面有必要建設那些商業建築嗎?”
王子軒搖頭道:“以前我想用這個項目賺點錢,所以在外圍設計了八個朝代的建築,但是後來我不差錢了,再從藝術的角度看一下,外面的這些建築就有些畫蛇添足,破壞黃金宮的美感了,所以我才讓人把外面的建築都推倒了。你們可以想象一下,黃金屋是建在一片花田中漂亮,還是建在一堆建築裏漂亮。”
于素婷點頭道:“是漂亮了很多。”
王子軒有點嘚瑟的道:“所以說暴發戶更能欣賞藝術,因爲他不用考慮其他因素了。當然,也得是我這樣有藝術素養的暴發戶。”
王亮明看着王子軒笑道:“你直接吹你是藝術大師好了。”
王子軒搖頭道:“那樣向我要簽名的人會更多,太累了。”
“呵呵”
于素婷也忍不住笑起來,看着王子軒道:“以前我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貧呢!”
“因爲有錢了,藝術素養也提高了啊!藝術不能高高在上,得接地氣,讓所有人都能欣賞了。做人也一樣,每天端着活的多累,開開玩笑、貧貧嘴,多開心啊!”
王子軒又開始鬼扯了。
其實那個貴族範十足,每天端着的是敗家子,而他這個吊絲暴富以後,就忍不住露出了本性,炫富、貧嘴、開玩笑。
劉琳點頭道:“子軒确實變了很多,以前對每個人都是溫文有禮的,但其實很難親近,有種禮貌的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感覺。現在感覺随和多了。”(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