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無賴!這個死無賴!小爺我和你沒完!”盈修嘟着嘴不停的小聲咒罵着,他白皙的臉頰因爲激動而變得有些粉紅,他一邊低頭咒罵一邊在長廊裏疾步而走。
“你還知道回來?”
就在此時,一個冷冷的聲音驟然響起,隻見一名面容俊美冷酷的男子忽然擋在了盈修面前。
‘啪’來不及止步的盈修一個踉跄撞進了那名俊美冷酷男子的懷中。
“哎喲!好痛!”盈修捂着頭,睜着水汪汪的大眼擡頭朝男子看去,原本就可愛精緻的小臉上此時一副凄然欲泣的可憐模樣顯得越發的叫人憐愛。
冷酷的眸子中滑過一抹柔光,男子冷冷的道:“今天你用這招也沒用!”
裝可愛計劃被殘忍的揭穿,盈修瞬間收起了滿眼的淚光,撇了撇嘴不滿的說道:“小爺我難道連點自由都沒有?”
男子俊美的臉上忽然浮現一抹出怒色,他寒聲說道:“盈修,你又不是三歲兩歲的孩子,你所謂的自由我給不了,也給不起,若是你執意如此,那麽我走便是,以後都我不會來見你了。”說完他轉身便要離去,眼中那痛苦的神色也被他掩蓋在長長的睫毛下。
“景,景赫,你怎麽能,怎麽能說不要我?”一個顫巍巍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景赫轉過頭去的時候隻見可愛精緻的小男孩已經不見,一個穿着打扮與盈修一模一樣,面容精緻漂亮的少年正滿眼震驚的朝後一步一步的退去,那雙靈動閃耀的眸子裏瞬間溢滿了淚水。
景赫微微一震,連忙過去一把将那美少年扯進懷中,“對不起,對不起,盈兒,你最近情況很不穩定,一想到你不在我身邊我都快瘋了,盈兒,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對不起。”景赫憐愛的親吻着盈修的額頭,雙手更是緊緊的抱着他,仿佛要把他融到自己的身體裏。
“景赫,我胸口好痛。”少年模樣的盈修靠在景赫的懷中,他的手緊緊的抓着胸前的衣襟,表情痛苦的抽泣着。
景赫擡起盈修漂亮精緻的臉,低頭吻上那片粉嫩的唇,他溫暖的手靈巧的滑進了盈修的衣襟中在他的心髒處輕輕的撫摸着。
“嗯”一聲輕吟從盈修的唇間溢出,景赫停下來看着懷中面帶紅暈嬌美欲滴的盈修,呼吸不由一滞,胸中一團火焰頓時被點燃。
他伸進盈修衣襟内的手不禁捏住他胸前的那粒嬌嫩輕輕的搓弄着,盈修頓時軟軟的倒在他懷中,那雙纖細的手毫無氣力的抓着他使壞的手,别過滿是紅暈的臉道:“我,我們回去吧!”
“胸口不痛了?還有哪裏痛,告訴我,我幫你。”景赫低下頭,他的唇擦着盈修的耳廓低聲說道。
盈修抿着有些微腫的紅唇搖了搖頭。
“你不聽我的話擅自跑出去,我是不是應該懲罰你?”景赫濕熱的氣息噴灑在盈修的耳邊,盈修越發羞怯低下頭不敢看他。
“我,我是有事要去見辰鸾。”盈修小聲的申辯道。
“辰鸾?你找到他了?”景赫頓住。
“我一直都知道啊!他醒了,所以我就去找他了,我有重要的......”盈修說着,忽然驚叫一聲:“啊!慘了,我......”
“他又惹你了?你正事都沒和他說就氣呼呼的跑回來了?”景赫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就是個死無賴!氣死小爺我了。”一說到辰鸾,盈修漂亮精緻的臉上又浮現出一抹孩子般的稚氣。
看着盈修又隐隐有變身的迹象,景赫趕忙在盈修小巧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他這樣欺負你,你就受不了了?看來是我不夠努力,還有給你的懲罰,我一定要你深刻的記得。”
說完景赫一把将盈修抱起,然後他們的身影就忽然間消失在了長廊裏。
空氣中,一絲甜膩的馨香肆意彌漫開來。
隐匿在雲層中的長廊盡頭一座忽明忽現的亭台樓宇在一陣雲霧中徹底的消失無蹤,仿佛是一場海市蜃樓般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