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那裏面有奇怪的聲音。”慕小寶執拗地說。
安甯分明什麽也沒聽見,頓時怒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林子崇道,“公主,那裏面确實……有一點聲音,你仔細聽聽就知道了。”
那聲音極小,以安甯的修爲幾乎聽不到。
而這孩子離這麽遠,竟察覺得這麽快。
林子崇訝然看了他一眼,難怪師叔會對他另眼相看了。
“打開!”眀霄沉聲令道。
安甯急迫想阻攔,“門主大人……”
林子崇不等安甯說完,答道,“是。”
安甯死死咬着牙,她爲了不讓那隻小獸發出動靜,昨夜專門用沾了迷藥的布堵住它的嘴。
這才幾個時辰,居然就醒了?
“不得靠近!”負責運送貨箱的皆是安甯公主的人,此刻自然誰也不肯退讓。
林子崇騎虎難下,取舍之後,他長劍急速出鞘,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一劍準确将前方貨箱劈成兩半。
貨箱之中,銀白的一團還沒讓人看清楚,便是如同飛快掠過的雲霧被吹進了慕小寶的懷裏。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千年貉撲上去抱着慕小寶傷心控訴着,看了一眼安甯,又語氣強烈,“嘤嘤嘤嘤!!!!”
安甯頓時有些慌了,緊抿着唇。
“阿姨是不是想說,你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慕小寶憋着嘴,一邊順毛安撫千年貉,一邊委屈地看着安甯,腳步慢慢朝着眀霄的身邊靠,“阿姨你喜歡招财爲什麽不說呢,難道你娘親沒教過你做人要誠實嗎?”
“我……”
被劈成兩半的貨箱内,還有個被咬斷的了鐵籠子,旁邊放着一塊白布。
“阿姨,那是什麽?”慕小寶目光水靈清澈,仿佛含着淚似的。
這種孩子的眼睛讓在場的幾個小二都覺得十分不忍了,都異樣看了一眼安甯,更是令安甯如同在大庭廣衆之下被審判一樣的難受。
“是這隻畜生偷我們的碧玄果!”
昨夜的那個侍從也立刻站出來,“沒錯,是它先偷東西才被公主捉住準備問罪的。”
慕小寶仍然是那個神情看着安甯,“小寶不會相信你了,如果是招财要偷你果子,小寶開始找它的時候,你就可以告訴小寶,小寶會懲罰它的。現在你說什麽都沒用了!明明是你想偷招财!”
千年貉一個勁兒的點頭,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在他懷裏求做主。
這畫面看在安甯眼中,簡直氣得花枝亂顫。
昨天它安靜一整夜,都是故意等着這一刻的嗎?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不斷發出表達痛苦情緒的聲音。
慕淩波緩緩從樓上走下來,慢悠悠地步子,眸中冷光潋滟望着安甯。
她一聲不吭,而那眼神卻令每個步子都讓安甯感到極爲不安。
慕淩波走到貨箱的地方,将那塊沾了迷藥的布拿起來,“你告訴我,将這個東西跟我兒子的招财放在一起,是幾個意思?打狗也要看主人,你偷偷想迷暈我兒子靈獸偷走還好意思說招财偷你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