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招财很不喜歡且有點怕這個第一次見面就揪着它尾巴将它倒過來的家夥,但這一刻的誇獎還是讓它甚爲自得。
青閻俯首道,“屬下慚愧,少主的靈獸确實不是凡物。”
雲琅眼神又是驚變,深深看了一眼墨九翎。
從進屋他就已經覺察到他跟小寶不同尋常的關系,現在聽到他的屬下親口說少主,那麽一切明了。
隻是……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蒼堯王朝之内,他爲何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人存在。
“有什麽消息?”
青閻看了看廳内的人,夏侯彥主仆,一個陌生男子,曾聽說是夏侯彥的朋友,還有地上昏死過去的客棧掌櫃。
“沒事,都是自己人。”慕淩波知道他最忌諱的是雲琅,“這個雲公子原本就是我雇來找人的,既然潛入城北也是同樣目的,自然不必隐瞞。”
“是。經過剛才的一番打探,确實收獲不小。城北确實有陣法,濃霧有些詭異,但跟着少主的靈獸走,還是能避開所有障礙進去。靈獸找到靈果的地方,是妖霧最濃之處,但裏面根本見不到人。我四周打探了一番方才發覺,并非是沒有人,而是那濃霧的森林中藏了暗哨,暗哨并不多,但分布在不同的地方,極難被人發覺。”
慕淩波問道,“隻要有動作就不難被發現,但作爲這種暗哨一定對外界闖入的警惕性極高,隻能說明,他們看到也不會立刻驚動來人。”
“不錯,這一點我也是後來才發現,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被暗哨所盯上。在我近乎接近入口的時候,被驚動的人才終于現身。”
“這種暗地裏盯着不讓對方察覺的做法,看來是他們的一貫作風。”慕淩波說着便看了眼自己打昏的王掌櫃,“你說的入口是什麽?”
“我查探過地勢,很确定那裏有一座地宮。想必這座隐蔽性極高的地宮,才是真正夜羅教所在。”青閻語氣懊惱,“若不是被發現,也許我已經能進入地宮了。可惜在他們現身之後,立刻開啓了地宮大門的陣法。這裏的陣法都十分邪乎,若不是少主的靈獸,恐怕我還無法這麽快出來。”
賴在慕小寶懷裏的招财小聲對慕小寶得瑟叫喚了幾聲,表示自己也并不是丢下人類不管了。
“地宮麽……”墨九翎唇邊泛着邪笑,“建地宮,比建房子要困難得多。這麽一來,真是更想知道是誰了。”
慕淩波眼珠子一動,當即道,“其實也犯不着非要趕着今天,明天趁亂是最好了。原本想将計就計,既然青閻已經暴露,似乎沒這個必要。這個夜羅教既然一直在注視我們,那就看看現在他們會怎麽做。”
她突然記起來雲琅開始扔給她的那個被王掌櫃寫了巨細的紅字條,拿出來一看,竟發現上面的字竟都沒了蹤迹,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般。
“這是怎麽回事?”慕淩波反反複複将紅字條的正反翻來覆去,卻始終都是幹幹淨淨的一張紅色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