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銘優,是嗎?
這男人,她是見一次讨厭一次,這麽輕佻的男人,居然還是偶像巨星?
還是說,演藝圈裏所有的男人都有兩面性!
呵,一個備受矚目的偶像巨星來看泌尿科,若是傳出去了,指不定報紙雜志上又會怎麽寫了。
不過,這一切都和她,沒有一丁點關系。
“先生,既然如此,請您把您的就診卡拿出下。”
“真不好意思,我似乎沒有那東西。”單銘優作勢在自己的衣服上找了找,攤了攤手一副流氓樣的笑道。
楚輕染閉着眼,深吸了一口氣,微笑道,“那麽請您先出去補辦一張,再進來!”
“醫生,看樣子,你心情不怎麽好。”單銘優說着,忽然起身單手撐住了桌子,湊到了楚輕染的面前輕笑道,“怎麽?還在爲昨天的事,上火?”
“如果你是來看病的,就請你按照醫院的規章制度辦事;如果不是,就請你離開,不要打擾我工作!”
單銘優冷冷的揚起了唇角嗤笑了聲,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我自然是來看病的,隻是,你确定你有資質給我看病?”
“如果,你質疑我的專業水準,大可離開!”楚輕染冷下了臉,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故意找茬!
單銘優挑了挑眉,站起了身,伸手優雅的将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丢到了一旁的病床—上。
楚輕染蹙眉看着他,他繼續慢條斯理的寬衣解帶,襯衫的扣子已經解了兩顆下來,肉色的肌膚漸漸展露了出來。
身上的襯衫脫完了,赤—裸—着上身,他挑釁的瞥了楚輕染一眼,開始脫—褲子,楚輕染的眉蹙的越深了。
她看這男人不但下面有問題,就連腦子都有問題!
配顧雲珊的間接性精神病,還真是絕了!
長褲脫了下來,露出了兩條纖細卻不失肌肉的長—腿,筆直的站在那兒,看着楚輕染道,“怎麽樣,醫生,我都脫成這樣了,你還不給我看?”
和她玩是吧?
她本來就是學這個專業的,有什麽沒見過的,他既然敢脫,她爲何不敢看,揚起嘴角,微微一笑道,“先生,既然你是來看泌尿科的,我自然是需要看看你的生—殖—器的,所以,麻煩你将你的内—褲給脫了。”
“脫内—褲?你确定!”單銘優看着楚輕染那帶着職業微笑的臉,瞧了眼自己的下—身詢問道。
“自然!”繼續微笑。
“好!”單銘優優雅一笑,擡手就将手放在了内—褲上,這女人倒是越瞧越有意思了。
楚輕染目不轉睛的瞧着,就在單銘優快要脫下内—褲的時候,門被推開了,站在門口的正是昨天研讨會上的那個女專家醫生。
那女醫生看到門診室裏的這一幕明顯愣了一愣,下一秒就狠狠的剜了楚輕染一眼,瞪向了單銘優。
單銘優若無其事的回望了過去,朝着那女醫生就走了過去,挽住了那個女醫生的手,望着楚輕染說道,“媽,你這助手哪兒找來的,挺有意思的。”
媽?
楚輕染蹙眉。
單銘優的媽媽已經朝着楚輕染橫眉冷對了起來,“你現在就給我出去,我們醫院要不起你這樣的實習生!”
“我……”楚輕染就郁悶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出去!”單媽媽已經吼了起來。
“你……”楚輕染覺得眼前的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這樣的醫院,不待也罷!
單銘優看着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楚輕染,優雅的笑了笑,紳士的如同童話裏走出來的王子,看得楚輕染,恨不得撕爛了他那張假到骨子裏的臉!
*
走出醫院,天藍的有些刺眼,望着車水馬龍的繁華街道,楚輕染微微歎了口氣,回頭望了眼身後的醫院,搞砸了呢。不知道老教授知道後,會不會很失望。
現在工作不好找,爲了一時之氣就這麽離開,真的是她該做的嗎?
而且,這個賭是業内人士都知道的,就這樣離開,如果姓單的媽媽在外面随便說些什麽,楚輕染很清楚她以後在這一行是很難立足的了。
如今的社會,就是這樣,就算能力再好,沒有機會,一切也都是白搭。
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氣,對,她不可以就這樣離開。
就這樣離開,算什麽?
對得起誰?
她是楚輕染,她就絕對不能輕言放棄!
不就是受了一點點氣嗎?她忍得住的!楚輕染,加油,加油,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你要的是用實力證明自己,而不是賭氣離開!
微微揚起嘴角,轉身,回去。
*
專家門診部,單銘優在單母的怒視下,慢悠悠的穿好了衣服,這樣就被氣走了?貌似有些無趣了呢。
“銘優,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讓我省省心?我和你爸都不贊成你進演藝圈,你瞞着我們進了,進了也就罷了,你還成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搞绯聞。你真想氣死我們,不成?”單母怒其不争的瞥了眼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扣着衣袖上的扣子的單銘優,對自己的這個兒子真是罵也不成,打也不成。
單銘優聳了聳肩,優雅笑道,“媽,我知道你肚量大,哪是那麽容易就被我氣死的?”
“你……”單母正想繼續教訓單銘優,門就被敲響了,單母瞟了單銘優一眼道,“到隔壁間待着去,别在這打擾我工作。”
單銘優往門口瞧了眼,起身剛走進隔壁的房間,單母就朝着門外的人開口了,“請進。”
楚輕染推門走了進去,單母一瞧見來人,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你還回來做什麽?我不是讓你出去嗎?”
楚輕染微微揚起了一抹職業化的笑容,“嚴醫生,你剛才叫我出去,卻并沒有說不讓我回來。”
“你這丫頭片子,果然是伶牙俐齒!”單母聽到楚輕染的回話,冷笑了聲,不過瞧楚輕染的眼裏也多了絲什麽。
真沒看出來,這心高氣傲的小丫頭片子還挺受的住氣,當醫生的,若是一激就怒,專業水準再高,她們醫院也不會錄用,不說楚輕染勾【河蟹】引她兒子這件事,就客觀公正的角度來看,第一關,楚輕染過了。
裏間的單銘優,在房内聽到外間楚輕染的聲音後,微微勾起了唇角,痞氣的坐到了裏間的沙發上,雙手搭在沙發上,擡起頭仰望着天花闆,這女人好像并沒有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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