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長翁走到了洞口,往裏望了望,隻見一股洪水向這邊襲擊而來,還沒有來得及喊妙手枯閃開,洪水傾瀉而來。白氏長翁差一點被水沖走,手緊握着一根樹根叢林枝條,白氏長翁隻見妙手枯抱着黑怪毅力沒有動搖,在她的周圍有一個護法環,隻見妙手枯在洪水裏行走自如。
白氏長翁道“等等我……”
隻見持續半個多小時的洪水把白氏長翁卷進了水裏,白氏長翁害怕的往前遊啊遊,隻見無情河裏的冰面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條條美女遊魂緊跟在白氏長翁的身後,白氏長翁吓的滿臉煞白,道“都滾開,滾開……”
白氏長翁遊到了岸邊上,快速向左邊的樹根叢林奔去。
白氏長翁在樹根叢林走着,他也感覺奇怪,爲什麽洪水是一陣一陣的,自己宛如迷路了,爲什麽樹根叢林裏有如此的洞口,感覺自己身處迷宮一樣,他不知道應該走哪一條,才可以到骷髅山。
白氏長翁一直在想不明白一個問題,爲什麽妙手枯上岸之後,無情河的冰面就消失了,爲什麽洪水來臨時,妙手枯四周的護法罩可以輕易的承受洪水所帶來的巨大壓力,而妙手枯在洪水裏行動自如,而且速度是如此之快。
身在樹根叢林裏的白氏長翁望着四周的交錯的樹根,望到離自己不遠處,一條白鱗甲雙頭蛇纏在樹根上,伸着徐子,睜着紅色的夜明珠似的眼睛,發着光,注視着白氏長翁的一舉一動。
白氏長翁吓的躺着冷汗,打着哆嗦,而在白鱗甲的眼裏,望見離自己不遠處有一個綠色的物體也在注視着它,白鱗甲伸着兩個頭,嗅了嗅空氣,慢慢的向白氏長翁靠近過來。
白氏長翁望着白鱗甲漸漸的向自己靠近,在想也許是聞到了自己的血腥味,白氏長翁望了望四周,撿起一個被洪水沖過來的枯樹根,緊緊的攥在手心裏,手心裏冒着虛汗。心裏道“過來吧!我……我不怕你。”
白鱗甲越來越近,白氏長翁隻顧着對付前面的白鱗甲,但是他并沒有留意到在他的身後,有一條渾身漆黑的黑鱗甲正向他慢悠悠的順着樹根而來。
白氏長翁望見白鱗甲飛撲過來,透過一腳深的水面,望見身後一個黑漆漆的怪物,白氏長翁躲閃開來,隻見兩隻雙頭蛇撞在一起,白氏長翁望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害怕極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令人恐怖的事情是兩條黑白鱗甲雙手蛇聚在了一起,越聚越大,四個蛇頭聚在一起,宛如烏賊的四條觸須。
坐在水面上白氏長翁被吓的尿着褲子,撿起離自己不遠處的枯樹根,向黑白鱗甲扔去,隻見白氏長翁連滾帶爬在迷宮似的樹根叢林裏撞來撞去。而黑白鱗甲在一腳深的水面上彎彎曲曲遊着,在白氏長翁的身後撞擊着樹根叢林,死一般的追着白氏長翁。
白氏長翁跑着跑着全身已沒有半點力氣,走在兩個樹根叢林迷宮似的兩個洞口,望了望身後道“死定了,死定了,兩條黑洞洞的洞,我應該走哪條,難道我的命将在這個該死的地方結束,難道我要葬腹在黑白鱗甲的腹中?師弟當仙啊!師弟啊!你在哪啊!師哥将命送于此了,師傅啊師傅,徒兒不孝,不能報答你老人家了,來生在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