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連忙向他搖着手,好像花語好緊張的樣子。
白氏長翁望着花語給他搖手,内心美滋滋的道“她在向我搖手哦!她在向我搖手。”
白氏長翁的聲音更大了,隻見花語好像還是在搖手,但是花語沒有說任何的話,白氏長翁道“明明看到我了,爲什麽不過來,卻搖手,爲什麽?”
隻見從水裏遊出一根根荊棘,白氏長翁留意到了,在水塘的草叢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動了動。
白氏長翁增加了警覺,向前探着頭看着,隻見從水塘裏竄出一根跟荊棘,纏繞着白氏長翁,把白氏長翁來來回回的放在水裏,又拉出水面。
隻見一根根水荊棘向花語遊去,漸漸的荊棘越來越多,蔓延了整個水塘,遮住了水塘所有的光線,白氏長翁望着水塘對岸的花語伸着手道“花語,趕快離開,這裏很危險。”
花語望着被束縛的白氏長翁,望了望一根跟荊棘,危險正在向自己靠近。但是花語并沒有害怕,并沒有離開,她要救令他春心萌動的翩翩少年。
花語想着該如何救他,他太莽撞了,不知道這個地方是深是淺,拿被荊棘束縛的家夥很是無語。
隻見水塘裏的荊棘,伸着尖尖的觸須,相互纏繞着,像劍一樣,像花語射擊過來,隻見花語十分的鎮定,閉上了雙眼,右手伸着手指頭,念着咒語,隻見在花語的身後,冒出一股股黑煙,在黑煙的末端是一個個骷髅頭,隻見那些骷髅頭的口裏噴着火。
束縛在荊棘裏的白氏長翁望着花語,隻見花語的眼睛紅通通的,花語伸開手臂,一股股背後的濃煙向迎面而來的荊棘纏繞而去。
隻見離花語不遠的地方,荊棘與濃煙相互纏繞着,濃煙滾滾。隻見花語背後的一股股濃煙占了上風,空氣裏彌漫着荊棘燒焦的味道。
一根根燒焦的荊棘向後退縮着,隻見花語收回了手臂,喘着粗氣,火紅的眼睛恢複了柔情似水般的平靜,一根根光線穿破了水面,在花語的眼前發着光。
白氏長翁喊着“花語,救我,救我……”
隻見束縛白氏長翁的荊棘并沒有把他松開,荊棘依然布滿了整個水塘,而水裏的荊棘把白氏長翁勒的更緊了,隻見白氏長翁胸口裏的銀色梨花閃閃發着光。
花語望着整個水塘,望着依然沒有退去的荊棘,隻見花語伸開左右臂的食指,相互交叉着,騰空而起,花語用他的食指吸收着水塘裏的水,在他的眼前形成不同的形狀,射向遠方,隻見花語利用指尖柔波術在她的眼前筆畫着,形成一個水走廊通向水塘的對岸。
隻見水走廊像個泡泡護罩一樣,風吹着,輕輕的晃動着,水走廊發着青白色的光,一根根荊棘向水走廊攻擊着,但是荊棘像觸了電一樣,燒焦了。
白氏長翁隻見花語走進了架在水塘之上的水走廊裏,水走廊的入口關閉了,防止荊棘的進入。
而在水走廊的下方,水走廊緊貼着水塘的水面,水塘裏的光透過水面,水走廊被光照射着漂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