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感覺?”望天人扭頭看着南少莳問。
南少莳皺了下眉頭猶豫了好一會說:“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望天人頓時來勁,果然跟自己的猜測一樣,感覺着慢慢浮出水面的真想心裏不禁小小激動了下。
“是怎麽樣的熟悉感?”
“好像…是認識,但是不記得腦海中存在過。”南少莳也說不清,也說不全,熟悉的讓她有些難過。
下意識的邁前一步,空氣中無形的阻力擋住了她的前進。
“行了,你雖然是南家的人但是這陣法可不會認人,咱們回家吧,至少證明你胸口的符号跟這個南山陣有關,先回去我再調查調查。”
“嗯。”
看來也隻有這樣了,離開前南少莳還不忘扭頭深深的看了一眼。
在南少莳扭頭的瞬間南山陣中散發出一抹奇異的光芒,隻是那麽轉眼一瞬。
睫毛輕輕一閃,閉了千年的眼睛似乎得到召喚緩緩張開,如墨的眸子靜的仿佛一面鏡子,視線直直望着眼前的黑暗,忽然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知道嗎?我等了你千年。”一千年又二十二年。
耳邊隐約的一句虛幻的聲音讓南少莳下意識的往四周看去。
“怎麽了?”注意到她的異樣望天人好奇的問了句。
南少莳看向他搖了下頭:“沒。”
“那我們快點回去吧。”
“嗯。”
南少莳有過偷偷的打聽南家的事情,關于那個南山陣的事情,可是除了知道那裏封印的是一個千年人參精其他的并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
而那個南山陣她又沒能力進去,哪怕知道自己跟那個陣有關進不去還是沒用。
難道……問南家的人?
腦中不禁劃過那張寵溺的笑容,問他嗎?或許也隻能問他了。
“哪位?”
聽着那頭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南少莳握着電話的手輕輕顫了下,猶豫了下說:“南少予……嗎?”
“嗯,你是?”
“南少莳。”
那是一陣很長很長的死寂。
望着那抹絲毫不變的的微笑,南少莳坐在長椅上靜靜看着那道身影走進,唯一變化的是他身上成熟,穩重的氣息。
是啊,他可是南家未來的繼承人,怎會是個泛泛之輩呢。
南少予一眼就瞧見坐在長椅上那抹淡藍色的身影,安靜的坐在那不禁有些刺痛他的眼。
“少莳。”走到她面前輕聲喊了聲,低頭深深的望着時别十四年的女孩。
弱不禁風的模樣還是沒有變,隻是身上多了幾分堅強的氣質。
她……應該過的不是很糟吧?
“我想問你一些事。”南少莳不想廢話,她見他不是爲了叙舊,不是因爲想念才相見,隻是爲了打聽事情。
臉上的笑容僵了下,南少予沒有回答,仰頭望了下天空無聲的歎了口氣坐到她身邊。
該來的還是來了,可是……自己又該怎麽回答?
“我胸口的詛咒符号跟南山陣中封印的人參精有關,到底是什麽關系?爲什麽我總感覺很熟悉。”南少莳不解的看着南少予,就像迷路的小孩找不到方向,很迷茫。
南少予猶豫了下開口:“我也不知道。”
嘴角閃過一抹淺笑,南少莳起身要走:“既然如此就沒事了。”
剛邁腳,手腕一緊被拉進一個堅實的懷抱,頭頂傳來南少予有些氣結的聲音:“你就不會多說幾句,就不不會撒個嬌嗎?”
“我怎樣你應該知道。”
倔強!死撐!固執!
“少莳,讓哥哥抱一下,都好久沒有抱你了,很想你。”閉上眼緊緊抱着懷裏的女孩。
如果沒記錯,這是自己第二次抱她了,第一次是她八歲時候離開南家的那刻。
“我知道你對我好,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南山陣下封印的人參精跟我胸口的詛咒封印有什麽關系?我真的想知道。”南少莳最後一遍問。
可是,回應她的是南少予的沉默。
不露痕迹的一笑,事實證明從他口中是問不出什麽了
事實真相到底是什麽?南少莳越來越迷茫,越想弄明白可是結果都是徒勞。
望天人收集到的消息讓她不禁愣住。
“封印轉移了。”
“什麽叫封印轉移了?”
“我們之前去的那個樹林早上我又去了趟南山陣沒有了,估計南家的人把它轉移了,他們是不是知道我們在調查那個,還是……”望天人看着南少莳頓了下。“不想讓你去接觸。”
南少莳茫然的搖搖頭。
心裏卻十分明白,南山陣的轉移跟南少予百分百脫不了關系。
那天問他猶猶豫豫的不回答,現在又偷偷轉移南山陣,心裏不禁有些氣惱,自己從小被冷眼對待也就算了,現在連一個事情的真想都不願告訴嗎?
“你不是能感應道,能知道南山陣移哪裏了?”
白眼一個飛了過去。“師父,靠近了才有感應,要是老遠都能感應這十四年還犯得着你東奔西跑的調查嗎?”
望天人幹笑幾聲:“也是也是,是爲師老了,糊塗了。”
目光下意識的落在望天人兩邊蒼白的鬓發上,眼角的皺紋又增了好幾條,南少莳心裏疼惜了,師父真的是老了不少,不像當初把自己從雨夜的電話亭帶回來那時意氣風發,現在俨然步入小老頭的行列。
“算了,既然查不出什麽就别去管他了,反正也無關痛癢,你也說了這對我的身體沒影響那就這樣吧。”
望天人點點頭:“也隻能這樣了,先放放。如今你跟我學的也差不多了,出去曆練一下吧,女孩家的一直呆家裏不好,出去多交交朋友性格也會開朗起來。”
下一秒幽幽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師父,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朋友什麽的我都不稀罕,我的事情你别瞎操心了,注意保養下你的皮膚,四十歲的熱跟個六十歲的老頭一樣。”
聽完望天人驚呼一聲跑到鏡子前自己照着,嘴裏還不停嘀咕着:“啊呀啊呀,還真是,你看看好多皺紋啊,明明胡子昨天才剃過怎麽又那麽長了……”
南少莳汗顔。
話說,師父您老的胡子似乎是半個月前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