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一直趴着看自己臭美着不怕身子發麻掉進去?”水面自己的影子旁出現了一臉微笑着的蕭祈。
思緒神遊的中的南少莳回神仰頭有些詫異的看着他:“怎麽那麽快回來了?”還是自己發呆的都不知道時間了。
“你是不是一個人很無聊?”蕭祈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蹲下身子看着南少莳有些心疼:“我跟少予出去有三個小時了。”
南少莳一愣,那麽久,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擦覺。
“好了,我不會再出去了,就陪着你好不好?”伸手輕輕把南少莳抱在懷裏,語氣滿是寵溺。
“好。”
說句實話,跟蕭祈訂婚也是南少莳計劃中的一部分,雖然心裏會有那麽一點不忍心,畢竟他是真心的對自己。
可是……
以自己的身份,遭遇又怎麽能夠靜下心跟他在一起,就算是想,恐怕南擎跟深棧都不會讓自己過好日子,那麽……就先發制人,自己主動起來,省的最後自己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已經死過一回了,不想再經曆那樣的黑暗了。
所以……爲了自己,不惜一切!
南少莳最喜歡單獨跟蕭祈在一起,因爲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是蕭祈心裏最迷然的時刻,自然一些問題漫不經心的問出來他都不會有絲毫的疑問。
其實對南少予也是可以發問,但是她怕的是南擎,因爲她知道雖然現在安然的待在南家,過着大小姐的生活,卻不知南擎私底下安排了多少得力弟子監視,自然他也不會放過對南少予的洗腦,萬一自己分寸沒拿捏好再由南擎吹吹耳邊風南少予鐵定會覺得異樣。
所以……毫無疑問把重心放在蕭祈的身上,畢竟現在兩人是未婚關系,就憑這層特殊的關系蕭祈死都不會對南少莳有任何懷疑。
“蕭祈,下次你帶我去抓妖好不好啊?”
“我怕沒保護好,妖沒抓到倒是把你賠進去了。”那張帥氣的臉上盡是柔柔的笑意,仿佛雨後太陽光芒萬丈又是那樣閃閃發光。
南少莳撇嘴有些不開心,賭氣的說:“其實我也能抓妖,我有那個資質。”
“你是南家的孩子自然繼承了這些,但是女孩子還是少碰那些東西的好。”
“是哦,又要說女孩子陰氣重不适合碰那些東西。”很是不高興。
蕭祈笑道:“不錯,你居然明白這點。”
“讨厭,我不跟你玩了啦。”那樣調侃的語氣讓南少莳很是不樂意,起身要走,下一秒一把被蕭祈拉入懷中哄着:“逗你玩,現在越來越會耍小脾氣了。”
“哼!”
“少莳。”
“哼!”
蕭祈不禁無奈的笑了起來,低頭微微沉思了下問:“怎樣才能不生氣呢?”
南少莳撇着的腦袋瞬間扭過來雙眸盯着他一字一句很嚴肅的說:“我要做一件人生大事。”
見此蕭祈同樣收起笑容很認真的點點頭:“請問……在下可以幫什麽忙?”
“跟我來。”拉起蕭祈的手直奔後山。
後山無疑是後院外的一座小山坡,既然南擎不讓南少莳去後院,那麽後山總可以吧,他可沒說後山不可以,站在山坡上居高臨下的俯瞰後院中那個南山陣一清二楚。
“少莳,在這裏做什麽人生大事啊?”蕭祈一頭霧水,這裏除了山石就是樹草,還有幾塊種着蔬菜的土地。
南少莳收回落在後院的視線,朝蕭祈嘿嘿壞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指指遠處的素菜地樂滋滋的說:“烤紅薯啊,填飽肚子就是最大一件人生大事。”
蕭祈愣了幾秒,随即撲哧笑了出來,一臉的無奈。
兩人扒了幾個紅薯,堆起火堆開始進行這件無比嚴肅的人生大事。
柴火在火中噼裏啪啦的響着,氣氛頓時安靜下來,蕭祈扭頭看着正拖着下巴很認真看着地上跳躍的火苗,炯炯的雙眸中隻有那堆火,或者說隻有火中的紅薯。
望着那張安靜的臉龐蕭祈的心底不知爲什麽顫抖了一下,一種無法壓抑的慌亂湧上心頭,猛地伸手把南少莳緊緊抱住懷中,讓毫無反應的南少莳一怔。
“少莳,是不是一切來的太突然了?我心裏突然好怕,好怕這美好的一切隻是夢,最後夢醒了什麽都沒有了。”清晰的感覺到抱着自己的那個身軀微微顫抖,害怕的樣子讓南少莳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呵呵,怎麽會是夢呢。”略微沙啞的聲音從南少莳的嘴裏飄出。
這一切隻是夢,我給你的快樂都隻是夢,總有一天這個夢會醒,而你會傷痕累累,可是……我沒有辦法。
“好好的待在我身邊,不要離開,不管發生什麽事。”蕭祈低頭熾熱的唇落在脖間那片白皙的皮膚上,突然傳來的溫度讓南少莳的身子下意識的一顫,緊緊抿着嘴巴飄出一個字:“嗯。”
雖然得到肯定的回答,但是還是沒有撫平蕭祈心底的慌亂,雙手還是不肯放開她半分,直到紅薯的香味飄出南少莳吵嚷着掙開他的懷抱讓吃紅薯,蕭祈這才放手。
“蕭祈,要是以後我做了讓你傷心的事情怎麽辦?”自己最後還是會傷害他,一定會傷害到他。
蕭祈伸手溫柔的擦掉她嘴角殘留的紅薯渣屑微微一笑說:“隻要别離開我就好。”
剛咽下嘴裏紅薯的南少莳微微張嘴想說,最後還是咽下了那句‘如果我是離開你呢’的話,自己要是真問出這樣的話他一定會亂想,搞不好之後一步不離的黏在身邊了。
看着南少莳欲言又止的樣子蕭祈皺起了眉頭:“想說什麽?”
南少莳立馬搖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你都不吃紅薯,那給我吃好不好?”
蕭祈頓時舒緩了眉間皺起的皮膚,無奈的笑了下:“吃吧,但是别太撐。”
“嘿嘿,知道啦……”
或許是知道在南少莳口中得不到什麽有利的消息,南擎也就更加沒有跟南少莳說話聊天的意義,更何況天天蕭祈跟在後邊深棧就是想接近也困難。
可是南擎想錯了,即使當着蕭祈的面深棧出現他也不會做出什麽事來,南少莳也不會讓他亂來。
之後跟蕭祈天天膩一起的時刻中努力尋找辦法,終于在那天下午找到了機會。
蕭祈有事被喊回了家,而南少予進出鎖妖室忘了封印,暼了眼安靜的四周毫無疑問南少莳潛了進去。
雖然知道鎖妖室的格局是上中下三層,但是卻不知道要從哪裏下到地下室。
滿屋子都是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發器,南少莳無心理會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但是也很小心翼翼的徘徊在那些東西之中,生怕磕到碰到被别人發現。
諾大的屋子桌子依着四面石牆把屋子圍了起來,最中央也擺放了一張大概三米長寬的桌子,上面擺着幾個外形各異的小鼎。
這樣的擺設讓南少莳隻能走口字型的路線,牆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幡,銅鏡,該找的的地方她都找遍了,不該找的地方也都小心翼翼的找了,就連每張桌子前前後後都找了遍,屁都沒發現半個,随着時間一點點過去南少莳的臉上不禁浮過煩亂。
猛的一絲聲響傳入耳中,南少莳神色一緊四下看了看,也顧不得那麽多立馬閃進牆角的黑暗中,躲在桌子下面,因爲桌子的關系讓光線更加陰暗了些。
出門走到半路的南少予想想自己似乎沒封印鎖妖室的門,立馬折了回來,雖然鎖妖室是南家的禁地,弟子們嚴守律己即便是大門敞開也都不會亂跑進去,但是畢竟是南家重地,要是有點什麽事那可不是鬧着玩。
推開半掩的門南少予朝裏面望了眼,沒發現什麽異樣伸手把門重重的關上,一抹紫色的光芒從門把上閃過,南少予才放開手放心的離開。
聽着遠去的腳步聲,在角落神經緊繃的南少莳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也正是如此目光不經意暼見中間桌子底下地上的一抹異樣。
從上往下看是看不出有什麽異樣,但是從側面,從南少莳此刻在的的位置看她還是清晰的看到了其中有塊微微凸起的地磚,很是惹人眼。南少莳動身鑽入中央的桌子下,蹲坐在地上開始研究起那塊凸起的地磚,可是不管怎麽折騰一點反應都沒有,讓她白高興一場,難道…是自己想多了?這隻是無關緊要的一塊地磚。
就在南少莳準備放棄的時候猛的想到什麽擡手一巴掌拍在那塊地磚上,同時啓動南少予之前教她的封印術,隻屬于南家的封印術。
南少莳其實隻是随便試試,隻是想到鎖妖室的門是用封印的開閉也就試試通往下一層的路是不是也是用封印術封印着。
卻不料,還真瞎貓碰見死耗子給蒙對了。
就在南少莳試完最後一個封印術的瞬間那塊地磚猛的散發白色光芒,随着白光的擴散一個一米大小的洞口出現在南少莳的視線中。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神色一凝毫不猶豫的跳進那個未知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