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玩靈異遊戲咯,望天人幹的哪一行那幾個警察不是不知道,所以也就完事了。
“事情應該沒事了吧?”回去的路上南少莳心有餘悸的問。
“不然類?難不成你還要幫忙找那個殺人兇手?”望天人反問。
南少莳沉默了幾秒,輕輕開口:“總覺得很可憐,而且她還懷着孩子。”
“你是在心疼嗎?别浪費你的感情了。”深棧忽的冷冷冒出一句,南少莳無視他的話,不過想到剛才自己被那個女人抓住手腕的那瞬他勒住他的喉嚨反應這麽靈敏還是值得表揚的。
“哎……白走一遭,好困。”不禁打了個哈欠,轉身壞壞的盯着深棧瞧,安靜了幾秒深棧很識相的走到南少莳面前背對着她蹲下身子。
“嘿嘿,娃娃最好了,人家最喜歡娃娃了。”甜膩的聲音猛地響起,瞬間遭到深棧的冷吼:“閉嘴,少給我惡心。”
這惡心笑嘻嘻的還不如冷冰冰的愛理不理呢。
第二天陽光明媚,是個不錯的天氣,對南少莳來說卻是惡夢的開始,至少第一眼看到她是這麽想的。
角落的黑暗處,一個血淋淋的嬰兒坐在那目不轉睛的看着她,或者說盯着她。
“啊……”剛睡醒的她一個沒防備脆弱的心理防線一潰喊出聲,應聲進來的毫無疑問是深棧。
推門進來的深棧立馬就發現角落的嬰兒,冷冷看着他問:“你怎麽跟到這裏?”
“媽媽讓我跟着姐姐把那個兇手殺了。”
靜下心來多看了幾眼南少莳這才知道是昨天女人肚子裏的孩子,受驚的心稍稍平複了下。
“話說你什麽時候膽子變的這麽小?以前可不是這樣。”望天人也從門外進來,手中還拿着一塊毛巾蹲下男嬰面前小心翼翼的給他擦身子。
這個問題讓南少莳深思起來,有些不樂意的回答:“我怎麽知道,心裏就是怕啊。”
“自從失去記憶後一些情感,表情豐富了許多。”深棧多嘴的插了句,于是遭來他最不喜歡的幼兒版南少莳:“娃娃,我發現你越來越多嘴了,師父說你不說話沒人會當你是啞巴的,所以……你以後不許這麽多嘴哦。”還不忘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深棧頓時變臉,渾身一陣惡寒,還沒恢複記憶的時候是如此的純真爛漫,可是現在是做作,虛僞,惡心到極點,尤其是她一臉笑意對着你用甜甜的嫩嫩的聲音跟你撒着嬌,可是眼底卻是駭人的冷漠,多令人心寒。
“閉嘴!”毫無疑問兩個字。
擦幹淨身上的血,是一張圓鼓鼓眨閃着水漉漉大眼的包子臉,可愛至極,因爲是鬼,臉色蒼白了點,但是卻絲毫不減他的可愛。
南少莳略微震驚的看着那張臉,心裏感到很可惜,多麽可愛的孩子,要是出生後他的家人一定都很疼愛他。
“兇手什麽那是警察的事,我恐怕幫不了忙。”想到小男嬰剛才的話南少莳開口道。
“你不願意幫忙嗎?”小臉蛋頓時一臉失望垂下了腦袋,讓南少莳有些不知所措,求救的目光看向望天人。
望天人把手中滿是血的毛巾往門外一丢笑着說:“昨晚我們去米朗學院是有事,遇上你們母子的事情純屬是巧合。”
“媽媽說她被埋在那裏離不開是因爲身上被貼着符咒,因爲那個符咒媽媽被困在地下出不來,媽媽說姐姐身上也有那樣的符咒讓我跟着姐姐。”這番話讓南少莳一愣,立馬拿過放在旁邊的外套從口袋裏掏着亂七八糟的符咒,被望天人阻止:“别拿出來,他會受傷,你想想看裏面放的符咒是誰給你的。”
“南少予,蕭祈,還有師父你,儉雪也給過我幾張符咒來防身,我一股腦全塞這裏了。”南少莳有些迷茫。“儉雪可以直接排除,她的符咒不會亂給别人,師父你不擅長畫符也可以排除,剩下的就是南少予跟蕭祈,可是他們經常在外面做事給别人符咒也正常啊,而且出入量也大,這樣找就好像大海撈針。”
“不會。”望天人很堅定的搖搖頭。“一般降妖除魔世家給别人都是驅鬼防身最基礎的符咒,不會給别人禁锢封印的符咒,要是鎖定他們之間一人就可以好好問問,一般特殊符咒送人應該會有記憶,再說時間過去的也不是特别長。”
“禁锢封印長什麽樣子?南少予跟蕭祈給我的符咒我認得,上面有南家跟蕭家特有的标志,我可以找找看。”
望天人過去一把拿起南少莳的外套走向外面查看。
“看樣子你是準備插手了嗎?”深棧悠哉的坐到床邊勾着嘴角詢問南少莳,南少莳一愣,這樣的架勢看似乎是準備要幫忙了,可是……心裏不禁糾結起來。
忽的想到什麽湊到深棧耳邊輕聲問:“那個小家夥心裏在想什麽你能不能讀到?”
“隻限于人。”深棧飄出四個字,繼續又說:“我的讀心術對你無效,看來……”你也非人類。
“娃娃……”
“滾!”
心情大好的跟深棧在床上折騰着,就看到門口望天人舉着一張符咒晃了晃,兩人視線看了過去,看着符咒上的标志南少莳雙眸一緊:“是南家的标志。”
望天人收起符咒走進來有些困惱:“南少予不比蕭祈,雖然大大咧咧,但是怎麽說都是南家的繼承人,可不會三兩句就能打發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
“師父,你是要我答應幫他找到兇手然後殺了嗎?”南少莳沒好氣的問。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
“那是你,既然如此你幫忙好了。”
“可是人家小寶寶要你幫忙,都親自找上門來了。”望天人嬉笑着,搞得好像是天大的幸運似的,其實南少莳恨不得說那真是她的不幸。
不過……有時候是可以相互利用下,雖然跟非人類的種族打交道有些麻煩,但是既然撞上倒不爲一個機會,這也是剛剛自己問深棧能不能讀到這個小男嬰心裏的想法。
角落的孩子隻是靜靜看着他們的讨論,眼神因爲南少莳的話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