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大家讨論什麽,懷疑什麽童童也都不會那麽沖動的跑出去殺人,現在唯一确定的是那些教過特優班學生的老師是沒有任何可疑,那麽……就是米朗學院剩下的其他老師。
葉青莉的日記中寫着‘讓他引以爲傲的學生’字面的意思怎麽看都是教授那些孩子知識老師,可是如今曾教過他們的老師都排除了可疑了,讓人越來越頭痛。
“果然不是做偵探的料。”望天人無奈的仰天感慨。
南少莳的腦中忽的閃過一個人的臉龐,随即煙消雲散,不禁可笑的晃了下腦袋,怎麽可能會是他呢。
“果然……”
“你果然什麽?”對于南少莳吐出來的兩個字望天人很是好奇。
“果然還是得找到夏甜,我想她一定知道點什麽。”其實南少莳自己心裏也沒底,可是眼前沒有什麽頭緒不是嗎?找堂優或者那個老巫婆肯定沒戲,她們也不會說,再說自己跟那個老巫婆有着約定,還是不要輕易亂來的好。
威逼利誘,讓深棧不再尾随着他們,南少莳跟望天人才安心的前往米朗學院,深棧不在,夏甜出現的幾率就多了一半了。
“深棧不是可以讀心術,讓他問問堂優不就得了。”望天人突然想起什麽說。
南少莳沒有什麽反應淡淡的回答:“深棧跟堂優也接觸過一段時間了,她的什麽事請恐怕深棧都清楚了,如果有線索你覺得他會閉口不提?”
“你就那麽肯定他知道了一定會說?”望天人的反問讓南少莳有些啞口。
不肯定,一切隻是自己的感覺而已,感覺他知道的話會告訴自己。
話說……自己爲什麽突然那麽相信他?他瞞着夏甜的事情不是嗎?
可是……自己也瞞着他不是嗎?
該死的,自己爲什麽非得跟他扯一起!猛地反應過來南少莳有些懊惱,不再把注意力放在那個家夥身上,依舊大搖大擺的潛進米朗學院。
剛從圍牆翻進去迎面就過來一抹白影,那張醜陋無比,恐怖無比的臉蛋任誰都忘不了。
“夏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夏甜就出現在眼前。
驚慌逃跑中的夏甜渾身一顫,那堆傷疤中兩道防備的視線看向南少莳,也注意到南少莳身邊的望天人立馬閃過來:“堂優在追我。”
“是嗎?”老遠就看到追趕過來的狼狐,南少莳嘴角冷冷一勾,扭頭對望天人說:“把夏甜帶回家,我處理完會過來的。”
“嗯。”
……
那幾隻狼狐跑近看到南少莳似乎當她空氣一般,隻顧四處尋找夏甜的身影。
‘啪’
清脆的一聲響,以及皮開肉綻的聲撕裂聲,還有狼狐吃痛的嚎叫,看到南少莳攻擊旁邊的幾隻狼立馬把她團團圍住,憤怒的朝她低吼着。
南少莳随意的揮動着手中的鞭子,雙目很是期待的望着遠處過來的腳步聲。
後面的堂優聽到狼狐的聲音加快跑了過來,看到是南少莳不禁愣在那,兩個人相視望着。
一個是驚訝。
一個是平靜。
“少莳,你爲什麽會在這裏?”堂優心裏湧起說不出的緊張,尤其是看着南少莳那張平靜的似乎知曉一切的表情。
南少莳輕輕眨了下眼眸視線落在剛才被自己一鞭子打的縮在旁邊暗暗舔着傷口的狼狐漫不經心的說:“沒事幹,好奇一年前圖書樓的事情就跑過來查查看。”
意料中堂優表情微微一白,很牽強的笑着說:“都已經過去了你幹嘛還糾結呢?”
“跟你有關系不是嗎?我可是還記得你不讓我管這件事。”視線不緊不慢的移到堂優身上,視線直直的望着她。
莫名的壓迫迎面而來,堂優的臉色蒼白無比,咬着牙尋思該怎麽回答。
“我承認是跟我有關系,但是……并不是我直接害死他們的。”
“是嗎?”輕輕吐出兩個字,嘴角浮現一抹怪異的情緒:“那麽,你是承認你是間接的害死他們了。”
“我……”堂優慌張的搖着頭,身子後退到樹下,支撐着大叔垂頭看着地面沉默着。
“我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但是好奇起來的事情我一定會查清楚,我一直很好奇你當初是怎麽做了?爲什麽夏甜一直對你耿耿于懷,而且,我最想知道的是幕後的人是誰?”明顯的看到堂優的身子一顫,南少莳繼續說:“我想,你會告訴我的吧?”言語中有那麽一絲絲的警告。
堂優猛地擡頭冰冷的視線瞪着南少莳:“你要是敢說出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想南家跟蕭家的人知道你恢複記憶了但是你卻瞞着他們會怎麽樣呢?”冷笑聲在這個夕陽西下冷清的時刻顯得寒意十足:“還有深棧的事。”
南少莳雙眸輕輕一眯,随即聳聳肩很是無所謂:“去說吧,他們開心還來不及呢,更何況他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雖然你是南少予的徒弟,但是……你得到他多少信任我想你心裏最清楚不過了,想那麽做就盡管去。”
不管堂優真的會不會那樣做,可以很确切的說就算她真的想告訴他們也不會有那個時候,深棧可不會放過她。
南少莳的話讓堂優心底最後的一絲希望都瓦解。
南少予,蕭祈對南少莳是什麽樣的感情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就算知道她欺騙他們他們也不會怎麽樣,告訴南擎?他信不信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南少予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南少莳,即便最後南擎相信了自己的話他會保護自己嗎?再說還有那個千年老妖的深棧在……
“你到底想怎麽樣?”堂優軟了語氣,無力的垂下腦袋,事實擺在眼前,自己跟她鬥,找死!
“你是個聰明人,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一定會把今天的事情當做空氣。”南少莳很滿意堂優的想通,就算沒想通動起手來南少莳也不會在意,大不了最後演變成嚴刑拷打,那樣不是很刺激。
微涼的風輕輕吹過,帶起一地的殘葉,夕陽也在天邊隐藏了最後一抹美麗。
堂優毫無保留的說着一年前的事情,而南少莳隻是靜靜聽着,至于她的話真實性有多少,回去後得跟夏甜鑒證下。
故事講完天也快黑了,南少莳轉身要回去,被堂優喊住:“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