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笑着一拱手道:“桑爺過獎了,我隻不過是個小保姆,做人也低調,一般别人不惹我,我也懶得去惹别人。”
“好一個别人不惹我我也不惹别人。”桑爺眼中精光接連閃爍,開口道:“我那不成材的兒子惹了你,我這做老子的就給你賠個不是了。”
蕭晨連連擺手道:“不敢不敢,整個豐南省,誰不知道桑爺您的大名?我這一個無名小子,哪敢讓桑爺您賠不是?”
桑爺臉上浮起一抹笑意,輕聲說道:“我老了,長江後浪推前浪,最近兩年我一直在找一個接班人,我那不成材的兒子你也見過了,我怎麽能将手中這偌大的基業交給他?不瞞你說,我看中你了!”
一雙明亮的雙眼直直的盯視着蕭晨,桑爺扔出了個一個巨大的炸雷。
蕭晨眼中隻是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随即恢複平靜,笑着道:“桑爺你這就說笑了,我哪有那份兒本事啊,讓您錯愛了。”
桑爺眼中再次升起一抹贊賞,不斷的點頭道:“有的有的,不說其他,光說你的這份定力,以及你的功夫,就足夠了,小子,怎麽樣,要不要試着接手老頭子我的這份兒家業?”
蕭晨心裏還是很吃驚的,他想到桑老頭要拉攏他,但他真的沒想到這桑老頭直接就抛出了這麽誘人的條件,要把整個家業都交給蕭晨。當然,這分家業隻是對普通人比較有誘惑力罷了,對蕭晨,那是一點誘惑力都沒有的。
“桑爺,我這人就是個敗家子兒,有多少家業也得讓我敗霍了,您都不如交給趙超去管。”蕭晨搖頭笑着道。
“先不說這個,時間也不早了,開飯吧。”桑老見蕭晨拒絕,于是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
桑老爺子站起身,帶着蕭晨朝餐廳走去,這萬柳山莊的裝飾到是和胡文山那挺像,都是清一色的複古家具,唯一不同的是桑老爺子這還有些現代化家電,比如電燈,電視,不過這些東西都隐藏的很隐秘,不用的時候幾乎看不出來。
蕭晨跟着桑老爺子剛到餐廳,就發現此時餐廳中還坐這一人,是個女人,這女人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留着幹淨利落的短發,發根就到脖子處,面容成熟撫媚,身材凹凸有緻,一身瘦身晚禮服,将身材襯托的淋淋盡緻。
女人名叫蔣琳,是桑爺旗下酒店的經理,做正經生意的,不過在桑爺手下當差,就算是做正經生意的也會用上一些别樣的手段。而蔣琳的手段,那就是勾引人。這麽些年來,江陵市乃至豐南省的一些大員,多多少少都跟蔣琳有些關系,可以這麽說,這個蔣琳就是桑爺手裏攥着的一根線,一根能夠超控整個江陵市乃至豐南省官場的線。
今天早上桑爺就給蔣琳去了電話,讓她陪一位貴客,蔣琳當時還在納悶,有什麽貴客能讓她去陪,難道市裏或者是省裏來了新的官員?她還特意的查了一下,發現市裏和省裏最近都沒有人事變動,這就讓她更加奇怪了。
早早的她就到了萬柳山莊,在餐廳等着桑爺帶着貴客到來,現在桑爺來了,而跟在桑爺身邊的卻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樣貌看起來還挺順眼的,體格到是很壯碩,難道桑爺讓自己陪的貴客就是這個青年?
桑爺笑着招呼蕭晨坐下,介紹道:“這位是蔣琳,幫着我管理手下的幾個酒店,我合計你這年輕人肯定不愛陪我這個老頭子吃飯,于是就把她叫來陪你喝上幾杯。”
蔣琳适時的站起身,通過桑爺的話她已經确認了眼前這個青年,就是自己今晚的目标,笑着伸出手客氣的道:“你好,我是蔣琳,很高興能夠跟你共進晚餐。”
蕭晨也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感覺到手中那柔若無骨的觸感。
“蕭晨。”蕭晨很直接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兩人落座,此時酒菜已經端了上來,蔣琳端起酒杯對蕭晨道:“初次見面,我敬蕭先生一杯。”
美女敬酒不能不喝,蕭晨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随後一飲而盡。
“不知蕭先生在哪兒高就?”喝過一杯酒,蔣琳開始展開攻勢,和蕭晨聊了起來。
蕭晨到是也沒隐瞞,吃着菜說道:“高就不敢當,我在江北市給一個大戶人家當保姆。”
蕭晨特意留意了一下蔣琳的神色,見她隻是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随後馬上恢複正常,心裏暗贊這女人好深的城府。
“保姆?蕭先生這職業還真是挺有趣的,那蕭先生平時要獨自收拾房子,一定對收拾屋子很有心得吧?”蔣琳笑着問道。
“心得不敢當,隻是做的時間長了有些經驗。”蕭晨說道。
蔣琳嘴角帶着笑容,抱怨道:“我有事也會打掃屋子,可每次總是弄的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正好這次遇到高人了,蕭先生就教教我吧。”
蕭晨一邊吃着菜一邊說道:“打掃房間也是有方法的,要全方位爲一體,分爲海陸空三路同時出發才行。”
“這所謂的海,就是要實現準備好水,路就是擦地闆,空就是擦灰,海陸空一體化同時進行,一間屋子很快就能收拾幹淨了。”
“啪啪啪!”蔣琳忍不住鼓掌,臉色興奮道:“蕭先生還真是厲害啊,竟然有這麽好的辦法,那等回去後我也得好好的試一試,來蕭先生,我再敬你一杯。”
蔣琳這個女人酒量是真不錯,52度的老白幹,一口接着一口,如果換做其他人早就被她給灌迷糊了,而對蕭晨來說這點酒根本就是毛毛雨,就是讓他捧着缸喝都沒問題,不過此時的蕭晨還是裝作一副有些微微朦胧的樣子。
“來,弟弟,姐姐再敬你一杯。”在喝酒期間,蔣琳和蕭晨天南海北的聊着,稱呼也從蕭先生改爲了弟弟。
哧溜,又是一杯酒進肚,蕭晨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搖頭道:“不、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喝多了。”
蔣琳臉色微紅,也是醉眼迷離道:“哪有喝醉的人說自己醉了的?一般都是醉了的人說自己沒醉,所以你還是能喝,來,再陪姐姐喝一杯。”
蔣琳整個身子都膩在了蕭晨的後背上,一隻胳膊繞過蕭晨的脖子,把手中自己的酒杯遞到了蕭晨嘴邊,胸前的兩坨不斷的在蕭晨背後摩擦着。
蕭晨體内的火蹭的一下就蹿起來了,嘴唇無意間觸碰到酒杯,那是蔣琳之前喝過的,竟然還能聞到上面淡淡的香氣。
“來好弟弟,張嘴,姐姐喂你。”蔣琳一隻手樓主蕭晨的肩膀,笑着将手中的酒杯遞到了蕭晨的口中。
哧溜,蕭晨将杯中的酒喝掉,晃悠着腦袋道:“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喝不動了。”
這時桑爺開口了,笑着道:“行了小琳,你也别灌他了,年輕人酒量小,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你就把他送回去吧。”
蔣琳笑着點頭道:“行,我送乖弟弟回去。”
桑爺站起身,來到蕭晨身邊扶着他的肩膀說道:“之前我對你說的話,永遠都有效,回去後你可以考慮考慮,想好了再來找我,萬柳山莊的大門随時爲你敞開。”
蕭晨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就往外走,腳步一個踉跄差點倒在地上,蔣琳連忙上前一把扶住他,而蕭晨也接着這個機會直接靠在她懷裏,胳膊肘還有意無意的頂在了那高聳的峰巒上,偶爾摩擦上一下。
“嗯?”蔣琳面色潮紅,喉嚨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喝了不少酒的她本來就有些迷糊,被蕭晨嘭到私處,隻覺得下面有些發潮,連忙扶着蕭晨往外走。
餐廳中桑爺站在門口,看着外面的黑暗,一個高大的男子從旁邊的屋子裏走了出來,桑爺頭也沒回的問道:“你覺得他怎麽樣?”
男子正是周奎,此時周奎面色冰冷似乎不帶有一絲感情。
“心思不單純,玄晶巅峰武者,這種酒還喝不醉他。”周奎開口道。
桑爺笑了,搖着頭道:“有些時候,心思不單純也是好事。”
蔣琳摻扶着蕭晨,兩個人親密無間,一路跌跌撞撞來到了停車場,蔣琳的座駕是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卡宴,将蕭晨推進副駕駛,蔣琳這才回到駕駛位上。
“姐、你喝了那麽多,能開車嗎。”迷迷糊糊的,蕭晨靠着車座嘟囔道。
蔣琳關上車門,此時卻是一場精神,尤其是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就更加精神了,看着蕭晨那健碩的體格道:“放心,你姐姐我千杯不倒,這點酒算什麽。”
車子啓動,在黑暗中拐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急馳而去。黑暗中,萬柳山莊的一處牆頭露出一個小腦袋,此時臉色冰冷,非常的難看,正是羅雅姿。
“呸,死蕭晨,你個大色狼,淫棍!”羅雅姿心裏的火就像是火焰山一般,熊熊燃燒,一想到剛才蕭晨和那個女人的親密勁兒,她的心裏就是忍不住生氣,非常的生氣。
看了一眼車子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落寞,不過随即她神情一振,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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