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住在這裏,但從自己的家,變成了别人的家,想必秦雨馨一家人的心裏都不是很好過。
哐啷~哐啷~秦雨馨熟練的晃動着大鐵門上的門栓,打開房門後不好意思的對蕭晨道:“請進,我們家條件不太好。”
蕭晨微笑着拍了下秦雨馨的肩膀,轉過身替她把院門關上,這時房屋内頭上布滿白發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道:“小馨回來了嗎?”
“媽,我回來了。”秦雨馨回道。
秦雨馨的媽媽打開門走了出來,當她見到女兒竟然帶人回來,神情頓時有些驚訝,不過當他看清蕭晨的樣貌後臉上馬上露出欣喜的神色道:“是恩人來了,恩人快請進屋。”
蕭晨滿臉無奈,自從那天救了她們母女,秦雨馨的媽媽就一直叫自己恩人,聽着實在怪别扭的。
“阿姨,你還是叫我蕭晨吧,可别叫我恩人,聽着實在不得勁。”蕭晨說道。
“那怎麽行,你救了我們母女,我聽小馨說後來你有救了她一次,你就是我們家的恩人啊!”秦雨馨的母親堅持道。
“阿姨我這都是舉手之勞,再說我和秦雨馨還是同學呢,同學間不就應該相互幫助麽,你要再這麽叫我,我都不好意思再見秦雨馨了。”蕭晨搖頭說道。
“那,那行,那阿姨就叫你蕭晨。”秦雨馨的母親連忙改口道。
“好。”蕭晨這才松了口氣說道。
秦雨馨的母親馬上邀請蕭晨進屋坐,嘴上不斷的說着:“我們家條件太差,你别嫌棄。”
要說秦雨馨家的條件是真夠差的了,屋子很小,嚴格來說就是一間屋子。裏面是卧室,外面就是個小過道然後就是廚房了,不過秦雨馨的父母把卧室給了秦雨馨住,兩人則是在過道裏放了張床,把整個過道擠的滿滿的,而屋内也是什麽家具都沒有,隻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一個破櫃子,一個大木箱子。非常簡陋,唯一現代化的工具可能就是電燈了,電視之類的東西一樣都沒有。
此時過道的床上躺着一個中年男子,面容非常的消瘦蒼老,如果不知道的話光看這副樣子,根本不像是秦雨馨的父親,到像是她爺爺。男子臉色蠟黃,躺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滞,這幾年一直躺在床上,又總生病,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對他都是一種折磨。
“老秦,你看誰來了,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在早市救了我們母女的恩人。”秦雨馨的母親滿臉興奮的對自己家男人說道。
蕭晨連忙說道:“阿姨,不是說了麽,千萬别再說恩人。”
秦雨馨的父親看向蕭晨,有些激動的微微坐起身子感謝道:“小夥子,真是謝謝你。”
“叔叔,您躺好。”蕭晨忙上前一步扶住秦雨馨的父親,讓他慢慢躺下。
“媽,我、我剛剛遇到那些放高利貸的了。”秦雨馨此時聲音微弱的開口道。
“啊?他們、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麽樣?”兩人都是滿臉緊張的看着女人,眼中滿是擔心和害怕,生怕女兒被那壞蛋給欺負了。
秦雨馨眼圈微紅,搖搖頭道:“沒有,多虧遇到蕭晨,是蕭晨把他們趕跑了。”
“蕭晨啊,你又救了我們家小馨一次,我、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秦雨馨的母親滿臉激動,一把拽住蕭晨的手,眼淚都流了出來不斷的重複着謝謝。
秦雨馨的父親再次掙紮着要起來,他知道那群放高利貸的有多壞,如果不是遇到蕭晨,那女兒可真就危險了。
蕭晨連忙再扶住他,轉移話題道:“對了叔叔,阿姨,我會一些中醫,叔叔身體不好,不如我幫叔叔看看吧。”
“你還會中醫?”秦雨馨父親微微驚訝的問道。
蕭晨笑着道:“會一些,叔叔别擔心,就算我醫術有限,但能幫着你調理下身體也是好的。”
“那、那好,那就麻煩你幫我看看。”秦雨馨父親滿臉欣喜的點頭道。
秦雨馨母親也是忙活着幫忙,掀開床上的被子問道:“蕭晨,你要怎麽看?”
蕭晨把手輕輕搭在秦雨馨父親的手腕上,然後閉上眼睛,半分鍾後蕭晨睜開雙眼,這一次之所以号脈用了這麽長時間,是蕭晨在觀察秦雨馨父親腿上壞死的經脈,太密集!太嚴重了!
“蕭晨,我爸爸的病怎麽樣?”秦雨馨滿臉擔憂的問道。
蕭晨笑着道:“現在雖然有些嚴重,不過你們放心,我有辦法可以調理叔叔的身體,甚至是……治好叔叔的腿!”
“什麽?蕭晨,你、你說你能治好我的腿?”秦雨馨的父親激動的一把抓住蕭晨的手,緊緊的盯着蕭晨問道。
作爲一個男人,卻隻能躺在床上,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爲了自己操勞受苦,他真的每天都在承受心中的煎熬,所以現在一聽蕭晨說能治好他的腿,他的心情别提多激動了。
蕭晨笑着道:“是的叔叔,你現在身體比較弱,我需要用藥物和針灸的辦法幫你調理身體,等你的身體恢複一些了,到時候去醫院重新接一下壞死的骨骼,然後我再幫你疏通雙腿的經脈,讓您能正常行走絕對沒問題。”
“真、真的嗎,蕭晨,太謝謝你了!”秦雨馨的母親激動的感謝道。
不過此時秦雨馨的父親臉色則是有些黯然,又吃藥又到醫院重新接骨,他們家裏哪還有那個錢?而且現在外面還欠着八萬高利貸的,以那幫家夥的惡性,估計這八萬經過幾天的翻滾,不一定漲到多少萬了。
蕭晨自然看出了秦雨馨父親的擔憂,于是撒了一個小謊道:“叔叔,我是做藥材生意的,所以藥材這方面你不用擔心,我那多的事,根本不用花錢。至于醫院,我在軍區總醫院認識人,所以這方面也不用你們操心。”
“這怎麽好意思,又用你藥又要麻煩你托關系。”秦雨馨父親不好意思的說道。
蕭晨笑了笑說道:“沒事叔叔,舉手之勞,你就安心養好身體吧。”
“哎呀,這家裏也沒什麽菜,我去買點菜吧,蕭晨晚上就留下一起吃飯。”秦雨馨的母親滿臉欣喜的說道。
“這個不忙。”蕭晨趕緊攔住她,開口說道:“阿姨,有件事兒我要問問你,那些借給你高利貸的都是什麽人?他們在哪?”
“啊?你問這個幹什麽呢?”秦雨馨的母親不解道。
蕭晨笑着道:“這件事情也得解決了啊,阿姨放心,我一個朋友是公安局的刑警,這種犯罪組織就應該消滅掉,不讓他們再去禍害别人。”
“蕭晨,你認識的人可真多,那些借我高利貸的人就在城中村裏,住在東邊,一掃聽都知道,平時他們在城中村裏就到處惹事。”秦雨馨母親說道。
蕭晨點頭道:“好,那我就先去找我那刑警的朋友,明天我來給叔叔送藥。”
秦雨馨母女倆很是熱情的把蕭晨送出門,站在門口半天都沒進去,看那意思都想把蕭晨親自送出城中村了。從秦雨馨家出來,蕭晨給羅雅姿打去了電話。
“什麽事?”電話一接通,羅雅姿冷漠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蕭晨也不在意,笑着問道:“羅大警花,金色大地這邊的城中村有個放高利貸的小團夥,知道吧?”
當今社會,潛規則是到處存在的,就拿治安來說。一個城市有多少派出所?警衛廳?派出所?幾乎覆蓋了整個城區,城市中那些小混混,坑蒙拐騙的無業遊民,遊手好閑的小偷,警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這些人都沒犯什麽大過錯,抓也抓不過來,就算抓了沒關多長時間還是得放出來。
所以很多這種小勢力警察根本不會去管,平時能拿點回扣不說,真出點什麽事兒還能用上這些家夥,所以蕭晨敢肯定,羅雅姿會知道這裏的情況的。
“你等下!”羅雅姿說完就放下了電話,過了大約三分鍾電話打了過來,開口道:“說吧,什麽事。”
“警察嘛,就應該爲民除害,這夥放高利貸壞事沒少做,該一打盡了。”蕭晨直接說道。
羅雅姿說道:“那夥人的老大叫周光潤,是個老油條了,進過六次監獄,滑的很,現在根本就不露面,想抓到他很難,”
蕭晨不削道:“那是你們警察笨,這事兒交給我了,我把那老家夥引出來,然後你們來抓,怎麽樣?”
“好!”羅雅姿幹淨利落的道。
“那行,你準備好吧,到時候我給你發信息。”蕭晨說了一聲後挂斷電話,精神力展開熟悉了一下城中村的地形,然後一路朝着東邊走去。
城中村的白天還是挺靜的,因爲住在這裏的人都是窮人,大白天無論老友都出去打工了,一路通過精神力尋找道路來到了城中村的東頭,見到巷子口有三個老太太在唠嗑呢,蕭晨上前笑着問道:“大媽,我問下附近有個借貸公司在哪?”
“哎呀,小夥子,那東西可借不得啊,都是高利貸,你還都還不起。”一個大媽很是好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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