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急急忙忙的将已經鋪好的被子又塞回到衣櫃,然後蕭晨裝作很自然的躺在床上還抱過了席雅青扔下的筆記本玩了起來,而席雅青則是跑過去開門。
“怎麽了甜甜,有什麽事嗎?”開門後席雅青裝作很自然的樣子問道,但是剛才她實在是太慌亂了,和蕭晨急急忙忙的一頓忙活呼吸有些混亂,臉色微紅,而且頭發和衣服明顯有些亂。
這下可讓段甜甜這小丫頭想歪了,進到屋裏後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笑嘻嘻問道:“嘻嘻,表姐,表姐夫,我沒有壞了你們的好事兒吧?”
看這丫頭說話的表情,以及這句話的意思,蕭晨和席雅青頓時明白她所說的好事兒是什麽事兒了。席雅青頓時臉色一紅,随即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道:“死丫頭胡說什麽,趕緊說,找我幹什麽?”
段甜甜很是可愛的吐了下小舌頭,這才笑着道:“表姐,我那屋子裏沒有被子啊,所以來問問你有沒有。”
席雅青打開櫃子,裏面隻有一床被,就是剛才蕭晨鋪在地上的,甜甜看到被子頓時高興了起來,将被子抱了出來笑道:“嘻嘻,被子我拿走啦,我就不打擾表姐和表姐夫過二人世界啦,拜拜。”
小丫頭一蹦一跳的跑出去了,門一關上蕭晨頓時傻了。
“大姐,她把被子拿走了我睡哪?”
席雅青眨眨眼,一指地闆上道:“睡地上啊。”
蕭晨這回徹底傻眼了,睡地上?
席雅青突然噗哧一下笑了起來,忍不住道:“看你吃癟真是大快人心啊,心情真好,我睡覺喽,你就睡地上吧。”
身爲一個美女,席雅青無論是上學的時候還是上班的時候,身邊總是圍繞着無數追求她的男人,這些男人中不乏很優秀的那種,但無論是什麽樣的男人,在她面前都是使勁渾身解數的讨好她。可是蕭晨絕對是一個例外,從第一天見到他誤會他是色狼變态開始,蕭晨就一直在氣她,這讓席雅青心裏一直很别扭,暗自氣蕭晨,可又拿他沒辦法。今天終于有機會搬回來一句,看蕭晨吃癟的樣子真是太開心了。
席雅青躺到穿上背對着蕭晨開始睡覺,蕭晨頓時火了,哪有這樣的,請自己來假扮男友,晚上要陪睡不說,還讓睡地上?睡地上也就忍了,竟然連被都沒有!
蕭晨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直接就往床上一鑽道:“你要不管我我就睡床上。”
“啊!”感覺到蕭晨竟然真的跑自己床上來了,席雅青頓時吓的尖叫一聲,然後一腳就踹在了蕭晨的腰上。
蕭晨剛上了床,正感受着席雅青床上的柔軟呢,哪知道席雅青反應這麽強烈,直接一腳就給踹到床底下去了。
咕咚一聲,聲音非常的響,把席雅青都給吓一跳。
“哎呦,我的腰~我的腿~我的頭~”蕭晨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啊?”席雅青這時也被吓壞了,看蕭晨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忙從床上下來滿臉擔憂的問道:“你、你怎麽樣,你不要吓唬我啊。”
“哎呦~”蕭晨滿臉的痛苦,揉着自己的腰道:“我的腿我的頭都磕到了,還有我的腰,好疼啊,完了我的腰廢了。”
“你、你的腰怎麽樣?”席雅青這時真有些着急了,腰……可是男人很重要的部位啊。
“我的腰……估計是完了,可憐我還是一個處男呢,今後可讓我怎麽娶妻生子啊。”蕭晨滿臉悲慘的道。
“那、那我打電話叫救護車。”席雅青現在真是有些亂了分寸了,她還真怕把蕭晨踢出什麽毛病。
“哎,不用了。”蕭晨忙叫住席雅青。
席雅青疑惑的看向蕭晨道:“你都這樣了還不叫救護車?”
蕭晨哪用叫什麽救護車,他根本就啥事都沒有,隻不過是想逗逗席雅青這妞。
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蕭晨說道:“我、我沒事,就是想在柔軟的地方躺會,哎呦,這太硬了,擱的我腰好痛啊。”
柔軟的地方?席雅青一想,自己的床就挺柔軟的,這個時候她真挺擔心蕭晨的,畢竟是自己把他踢下去的,于是也沒多想,上前扶起蕭晨道:“你慢點,我扶你到床上躺會。”
蕭晨頓時露出一副害怕的神情道:“别、那個,我上去你不會、不會再踢我下來吧?”
見蕭晨這幅害怕的樣子席雅青頓時臉色一紅,尴尬的道:“對不起啦,誰讓你不經過我允許就上來的,放心我不會再踢你了。”
“哦,那就好。”蕭晨這才松了口氣,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見自己奸計得逞,蕭晨心裏這個得意啊,今晚就要和美女同床共枕了。
可是蕭晨還沒笑出來了,就見席雅青從衣櫃裏翻出幾件衣服扔到了地上,疑惑的問道:“你幹什麽?”
席雅青一邊忙着把厚實的衣服鋪平在地面上,一邊頭也不回的道:“你睡床,我睡地上。”
蕭晨微微一怔,這妞也太彪悍了吧,這也能睡地上?
這下蕭晨到是對席雅青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觀,本來在蕭晨眼裏,席雅青雖然在官場上很幹練,是個有才華的老總,但爲人還是一個比較高傲的小公主,畢竟又有錢,又有才華,更有容貌的女人,有些公主病是正常的。可現在蕭晨發現,這個席雅青雖然面上有些公主病,但爲人卻是絕不矯情,一個有公主病的美女,會睡在地闆上嗎?而且還是沒有被子鋪的地闆。
蕭晨想了想開口道:“那個,你也睡床上吧,你看你這床這麽大,我們兩個人一人一邊,中間都能再躺一個半人了。”
席雅青臉色頓時一沉,冷聲道:“蕭晨,你最好别給我胡思亂想,我隻是要你假扮我的男朋友,這是實在沒辦法才讓你和我睡一個屋的。”
見這妞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蕭晨連忙幹笑道:“大姐,你想多了吧?你看我這腰現在都這樣了,我就算是真想幹點啥也幹不了啊,你說是不是?”
席雅青仔細的端詳着蕭晨,這家夥雖然有些不着調,還有些猥瑣……但似乎也并不是壞人,而且他說的也對,他的腰都那樣了,他要是真敢對自己亂來,那自己就再一腳給他踹下去。
想到這席雅青差點笑出來,一想到蕭晨被自己一腳踹下床的慘狀就覺得好笑,于是收起地上的衣服,全都扔到了床中間道:“好,我在這畫一條線,你不許過界。”
蕭晨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道:“我不許過界,那也就是說你會過界喽?”
席雅青頓時大怒道:“蕭晨,你的臉皮怎麽這麽厚,我才不會過界!”
蕭晨頓時樂了,雖然中間隔着個‘屆’,但是能和美女同床共枕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啊。等兩個人睡着以後……不知不覺的摟抱在一起,占占便宜神馬的。
“不行不行,我怎麽這麽邪惡,我可是個正人君子,對,我是正人君子!”蕭晨閉着眼睛心裏面想着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蕭晨很郁悶,自從當了鄭丹的保姆後,自己的女人緣似乎就少了好多。除了鄭丹那丫頭就是被莫嬌嬌糾纏,到目前爲止也就隻遇到席雅青這麽一個妞,似乎好久都沒有和女人發生點什麽了,容易憋出火啊。
越想蕭晨越感覺小腹有些熱,趕緊打消腦袋裏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趕緊睡覺,睡着了就不用想那麽多了。
床的另一邊,席雅青此時心跳非常的快,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同睡一張床,一想到此時自己的身邊就躺着一個男人,她就無法平靜下來。
他不會對自己做些什麽吧?他萬一獸性大發了怎麽辦?
席雅青不斷的想着這種假設性的問題,她記得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寝室熄燈後室友會講一些比較se情的小笑話,其中有一個叫禽獸不如。說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女人在床中間劃了一道三八線,對男人說,如果你晚上敢過線的話你就是禽獸,結果第二天早上起來,女人發現男人真的沒有過線,頓時給了男人一巴掌罵道,你真是禽獸不如!
突然席雅青一驚,這個笑話怎麽……怎麽和自己現在的處境這麽像?自己和一個男人同睡一張床,自己還在中間畫了一條三八線,他不會也聽過這個笑話,然後以爲我是在暗示他什麽呢吧?如果他真的過來了可怎麽辦。
席雅青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滿腦子裏想的都是亂七八糟的事情,突然她聽到了細微的打鼾聲,頓時一驚,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身邊的蕭晨,發現這家夥睡的像頭死豬一樣,見此席雅青頓時更加生氣了。
“你這個禽獸!我在這裏擔驚受怕的,你竟然睡的像頭死豬,不!你就是頭豬啊!”
整整一個晚上,席雅青在心裏把蕭晨罵了不知道多少遍,一直到後半夜她才累的實在不行了,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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