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是說未塵姐回來了嗎?她們人呢?”依依猶抱着一絲希望。
“誰說未塵丫頭回來啦?沒有啊。”楊木有點莫名其妙,他記得他跟若非說的是慕容山莊來客人啊,可沒有說是小西她們啊。
“可,可若非她說山莊來人了啊!”
“是來人了啊,來,依依,過來,這個是慕容山莊的少莊主。”楊木臉上堆滿笑,朝站在廳上的依依招了招手。
少莊主?誰啊?心裏滿是疑問,可仍是聽話地上前,站好,低頭斂眉,又恢複了她廣信第一美女該有的風範,與剛才咋咋呼呼的女子判若兩人。
“楊小姐你好,在下有禮了。”慕容夜上前一拱手,溫文有禮,楊木看得又是一陣歡喜。
依依兩手放在身體右側,微微地向下福了福身,道:“依依見過...”等等,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怎麽那麽耳熟?嚯地擡起臉,眼光對上他。
“慕容...夜?”她心裏莫名地一陣歡喜,唇邊馬上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可随即,她沉下臉,笑意斂起,冷聲道:“見過少莊主!”随後望向一旁臉上盛滿笑意的楊木,嬌聲道:“爹,依依今日偶感不适,想要早些回房休息。”說着輕輕地掐了旁邊的若非手心一下,同時扶了扶額,若非馬上機靈地伸出手扶着她。
“哪裏不适?要不要緊?若非,你快點扶小姐回房,别又受涼了。”楊木一聽果然萬分緊張,一邊催了若非扶她回房,一邊又着管家李伯出去請大夫進府,而自此至終,慕容夜皆是一副的從容淡定之色,微微地笑着看楊依依離去,微微地笑着看楊木緊張的模樣。
“少莊主,老夫真是失禮了,莫怪,莫怪啊!”楊木呵呵地笑,話裏雖說是失禮,可臉上綻放的笑容卻不是那麽一回事。
“楊老爺言重了,你是未塵與小西丫頭的幹爹,也就是我的長輩,楊老爺喚我夜兒即可。”慕容夜還是笑着,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好好好夜兒,那麽你就喚我幹,呃,楊伯得了,我們就無需拘禮了。”幹爹兩個字差點就脫口而出,幸好他改得及時,不然就錯失了一個...嘿嘿!
楊木看着氣度不凡的慕容夜心裏小九九打得叮叮響,隻有這樣的男人配自家女兒,剛剛好。
呵呵,前幾日他還和白芳菲抱怨說以後不知哪個男人才配得上他家依依,想盡城中所有未婚的年青公子,都未有合适人選,沒想到今日一見慕容夜,倒覺得這孩子仿佛是專爲他家女兒而準備的一樣,他還真是越看越喜歡哪!
“楊伯伯。”慕容夜落落大方地改口,惹得楊木心内又一陣激蕩,啊,絕配啊絕配!
思雲閣。
依依坐在海棠樹下,一張一張地撕着旁邊那棵小桂花樹的樹葉:死慕容,臭慕容,不是不理她了嗎?不是在生她氣嗎?爲什麽要來啊?
若非在一邊看着,有點擔憂地望着那棵被自家小姐不斷摧殘的可憐的小桂花樹,猶豫地開口:“那個,小姐,那個,你在生氣麽?”
聞言,依依眼一瞪,氣咻咻地道:“我才沒有生那個壞人的氣!”末了還狠狠地加上一句:“以後不要在你小姐我面前提慕容夜這個人!”
若非縮縮脖子,小姐,我沒有提慕容夜這個人啊。當然,她可不敢現在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