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别的。”依依認認真真地道。不然爹還以爲有其他什麽嗎?
“呃。沒有就好,沒有就好。”楊木拉着白芳菲的手,兩人相視着笑,卻奇怪地,楊依依看了居然覺得沒平日看到的那麽灼眼。沉吟半晌,她将這一切全歸結于爲是她即将可以去看望未塵和小西,所以心情很不錯的原因上。
慕容夜也松了口氣,乍一聽她說要跟他走,他真的以爲她對他芳心暗許了呢,卻沒想是大家都誤會了。可是,隐約地,心裏有一絲不易覺察的,不太爽。
“爹......”見楊木半天不語,隻顧和白芳菲眉目傳情,當即心下就有點不樂意了。
“可以啊。我剛剛沒有說麽?”目光投向楊依依,後者随即免費送給他一個白眼。于是,他有點尴尬地向慕容夜道:“那,夜兒覺得如何?”
“楊伯,夜兒當全力保證依依小姐道中的安全。”拱手作揖,動作一氣呵成,像是怕她會反悔般,心中竟也湧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濃濃的期待之情。
“如此,依依謝過慕容公子了!”盈盈地施禮,像是剛剛才發現他也在場一樣,臉上全無剛才的急燥嬉鬧之色,端莊得就好像剛剛那個叫楊依依的女子,隻不過是跟她同名同姓的另外一個人一樣。
忍住嘴邊不斷泛起的抽動,慕容夜随即恭謹地向楊木夫婦辭别,帶着早已撿好包袱的楊依依,浩浩蕩蕩地向慕容山莊進發。當然了,雖然有慕容夜的保證,但楊木還是以防萬一地令方慎帶了幾個身手都比較好的護院同行。
慕容山莊的馬車真大真華麗。
這是楊依依踏上這輛像一間小房子一樣的馬車時的第一感覺。車裏最裏邊有兩張軟榻,一左一右,上面鋪了軟軟的綢子,方便人坐得累了可以躺下來睡一覺。
榻頭有一個小小的櫃子,楊依依拉開來看,隻見裏面放得全是一些關于經營的書籍,她找了半天,終于在最底下翻出了兩本有些年頭了的野史。
在兩張軟榻的中間放了一張小幾,幾上茶水點心水果一樣不少,兩邊還有幾個小矮椅,緊緊地靠着車廂。更令她驚奇的是,車的兩壁居然挂了好幾幅名畫!每幅畫畫風各異,合在一起看起來卻意外的舒服,讓人覺得它們本來就應該這樣放,本來就應該放在那裏的一樣。
依依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這挂着的每一幅畫,全都沒有落款!看似出自名家之手卻又令對畫稍有涉獵的她想不出這到底是出自誰的手。這不禁令她大感好奇。
慕容夜嘴角微勾,此時的她像個天真的孩子般,對什麽事情都感到新鮮,好奇,她那微微睜大的杏眼,燦若星辰的眸光輕輕流轉,均奇異地令他挪不開目光。
依依對着馬車上的畫研究了半晌,最後櫻唇微啓,微微地咀嚼出兩個字:神筆。
之後便調轉了目光,伸手掀起了窗上的挂簾,興緻勃勃地望向窗外。
這是她第一次出遠門,從小到大,她去得最遠的地方無非就是城郊的姑母家,連鄰近的賀城,藤城,蒙城等離得不算太遠的地方也沒有去過。
這次出來目的有兩個,其一當然就是探望未塵了,其二嘛,那就是找機會多在外面走走,增長見識。不過嘛,增長見識是假,盡情遊玩才是真。